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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十二年前
作者︰瑯琊居十 下載︰天道有心之絕地TXT下載
    從兩人的動作神情中,念心猜測,阿木善大叔和這個老頭很熟悉。果然,進到屋之後,阿木善大叔沒有任何客氣,開門見山的說道“老賽頭,這次來沒有別的事,這兩個孩子要到極地中心去,我帶他們來,你給他們講一講過去的路。”兄妹二人面面相覷,一路上大叔都沒有講見這個人干什麼,念天問起來,他也只是笑而不語,原來這個人到過極地中心

    老頭沒有說話,定了一會,點上旱煙抽了起來。大叔也沒有說話。過了一會,老賽頭把煙袋磕了磕,放在一邊,沉聲說道“你們去那里干什麼”

    兩人沒有回答,念心反問道“爺爺您的眼楮怎麼了”其實老賽頭比阿木善大叔大不了幾歲,只是頭發胡子有些花白,念心這一叫倒是弄得阿木善大叔哭笑不得。他插嘴道“兩個孩子決心很大,他們從內陸趕來,遇到我時已經在冰天雪地里走了三天,我也問過他們,他們一直沒說,男孩子的眼楮和你一樣,看不見。”

    老賽頭听了,又是一陣沉默。“你的眼楮出了什麼問題你們覺得那里能找到治好它們的東西”

    念天和念心支吾了起來,不知該怎麼說。

    阿木善大叔說道“你們不要有什麼顧慮,想去極地中心,老塞頭的意見很重要,有些事情听起來可能會覺得很扯,但卻是事實,雖然我們不知道它是什麼,不知道怎麼去解釋它。”

    頓了一會,他繼續說道“老賽頭的眼楮是十二年前在極地中心失明的,那年秋天的一個下午,一個很閃很亮的東西從天空劃過,朝中心地域飛去,很多人都看見了,有人說是隕石,也有人說不是,但所有的人都覺得那一定是很貴重價值連城的東西,于是十幾個膽大的人就商量要過去尋找,老賽頭就是這些人的頭,我的兒子也一定鬧著要去,當時你大嬸身體不好,我離不開,就只好由著他跟著隊伍過去了,十幾天後,只有老賽頭一個人回來了,雙目失明,但是他變得不愛說話,只是告訴我們他們遇到了神跡,所有人都死了,只留下他一個回來報信,告誡人們不要再過去,他說他對不起我們這些家人,沒有把孩子們都帶回來,這個債只有來生再還。說完就扭頭進屋關上了門。當時我看他情緒不太對勁,就沒敢離開,果不其然,很快就听到他在屋子里痛哭的聲音,哭過之後好像開始找什麼東西,我知道情況不妙,立即翻牆進院,發現他正舉著刀準備自殺。”

    “我奪下他的刀,痛罵了他一頓,他坐在地上再一次痛哭了起來。之後他告訴我,他們歷盡千難萬險,躲過極地野人和白熊的追擊獵殺,在犧牲了三個同伴之後,終于到達極地中心,而那時,極地中心已經快進入永夜季節,他們必須盡快撤離。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他們很快找到了從天空劃過的那個東西,那是一個巨大的船體,足有足球場地那麼大,呈橢圓形,在遠處看他們幾乎和空氣一個顏色,但靠近了能明顯感覺到他們的金屬質感。他們小心翼翼的靠近橢圓體。老賽頭說當時他們都很激動,這麼一大堆金屬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筆很大的財富,雖然以他們的裝備不可能把它帶出來,但它上面會有什麼,誰也不知道。就在他們靠近這個物體大門的時候,老賽頭听到了一陣女童的哭聲從身後傳來,他一個冷顫,趕緊回頭去看,這時就听見身後“烘”的一聲,他連忙回過頭,卻只看見一道白光,緊接著眼楮就什麼也看不見了,沖入耳膜的不再是只有女童的哭聲,更強烈的是和他一起來的同伴們的哭喊嚎叫,他捂著眼楮朝後退,哭喊聲很快停止,再也沒有了動靜,他頹然的坐在地上,呼喊著同伴的名字,卻再也沒有回應,過了好久,他膽戰心驚的摸索著朝前走,一直在地上摸索,但除了冰雪凍石什麼也沒有摸到,一直到他摸到那個物體,僅僅是接觸到了一點,就燙的他趕緊縮了回來,就是他的左手,到現在還留有燙痕。”

    念心朝老賽頭望去,果然他的左手顏色和右手不一樣。老賽頭默默的听著,仿佛是在听別人的故事一般,沒有任何表情。

    “老賽頭本就是我們這里能力最強的獵手,身手、思維和反應都超出常人一大截,所以大家都願意跟著他出去”阿木善大叔繼續說道,“那一年老賽頭剛四十歲,正當年,身手和反應都在巔峰期,誰也不覺得他會出什麼問題,可沒想到這一趟出去,所有人都折了,老賽頭本人眼楮也瞎了,左手嚴重灼傷,就是這樣,他還是憑借自己的經驗和毅力回來了,只是跟他去的人一個也沒能回來。”

    “老賽頭回來的時候是前所未有的狼狽,他一直認為那是一個神跡,凡人不能靠近,女童的哭聲是上帝對他的指引,因為他的一絲善念,留了他一命,回來給大家報信。直到近幾年,我給他講些報紙上面看到的科學方面的東西,告訴他地球外面有可能存在著外星高智慧生命,他們可能來了地球,他才慢慢覺得那可能是艘外星飛船,但是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在他身後有女童的哭聲,而且最奇怪的是那哭聲很平靜,听不出憤怒、恐懼和不安,極地中心人跡罕至,甚至連極地野人都不到那里去,他帶過去的同伴都是大老爺們,我兒子最小當時也已經十六歲,是個五大三粗的大小伙子,他們每個人都不可能發出那樣的聲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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