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門樓旁的食肆,鋒銳早就準備了一些豬羊肉和白菜蘿卜等東西。 特別是蘿卜這種有助排氣的蔬菜。 獨眼狼胡一筒也是個貪心的,一股腦全部打包帶回來了。 洞中以有一口大鐵鍋。 鋒銳數了數,除豫中七狼外,還有三十六個小嘍囉。 一鍋雖是能燉下,但為了藥翻豫中七狼幾個厲害的,鋒銳決定給他們開個小灶。 午時三刻。 洞內的土匪們肚子都餓得咕咕叫。 鋒銳忙叫周梧諫生了火,自己也忙活開來。 大鍋內豬肉白菜蘿卜燉了滿滿一鍋。 小鍋中羊肉蘿卜也是滿滿一鍋。 鋒銳於大鍋內多放了一層椒麻醬,而小鍋內隻淺淺放了一勺,但秘製椒麻醬鋒銳卻放在很顯眼的位置。 嘿嘿,就等請君入口了。 “各。。。各位大。。。大俠,小。。。小人已是做好了。” 鋒銳畏畏縮縮的看了眼身旁的李大虎。 這貨老早就守在鍋臺邊了,看來是吃貨一枚。 “你這小子放得何種東西,味道這般上頭,該不會下了什麼毒藥吧。” 李大虎一邊抹著口水一邊狠狠的瞪著鋒銳,這般紅彤彤的一鍋他還真沒見過,而後緊緊盯著那一小壇的椒麻醬。 胡一筒走了過來,聞了聞說道“香!比上次還香,看來你二人手藝真不一般。” 胡一筒於李大虎介紹道“這可是永嘉縣的獨門之物,聽說傳自永嘉縣內的一個小酒館,於這寒冬臘月食用最是暖身。” 好吧,鋒銳的獨門秘法椒麻醬雖然還是秘方,但身為廚師吃上幾回,差不多也都能吃出椒麻醬中大致有什麼,如此慢慢已是傳開了。 餘下土匪聞著香味也都走了過來。 不說已經餓了一上午,這寒冷的天氣,碰到這火辣辣的鍋子誰能抵抗的了,如不是有頭兒壓著,怕是早已開搶了。 劉一手一使眼色,胡一筒拿來了一個大勺,於大小鍋內皆攪動了幾下,隨後盛出兩勺放到鋒銳和周梧諫麵前。 果然很是小心謹慎啊。 鋒銳和周梧諫忙點頭哈腰的端過來,大口大口的吃到肚子中 早上咣咣隻喝了兩碗熱豆漿,爬這些山路早餓壞了,而這胡一筒果然會打飯,手不抖勺不掂,要肉有肉,要菜有菜,看來真怕某種食物中下了藥。 一番狼吞虎咽,吃罷鋒銳還添了添嘴唇,一味意猶未盡的表情。 周梧諫更是盯著一大一小兩口鍋。 豫中七狼等土匪們見鋒銳和周梧諫二人真沒有什麼變化,立刻圍了上去。 “這味道果然很霸道,於這寒冷的天氣吃上一口真是全身上下都是舒坦啊。白秫新收釀得紅,洗鍋吹火煮油蔥。妙!妙!妙!” 朱有文還拽了句詩詞。 “是很好,就是還淡了些。” 李大虎吃的最猛,隻是還嫌不過癮,看了鋒銳一眼問道“小子,是不是加了小壇中的醬料就這般熱辣?” 鋒銳畏畏縮縮答道“回。。。回大俠,那。。。那小壇中卻是椒麻之物,隻是一小勺便可熱辣,小。。。小的怕諸位大俠怕。。。怕。。。不食熱辣,便。。。便未敢多放。。。” “哼!瞧不起大爺不是,別說這種熱辣,就是燒紅的鐵塊,本大爺也能吞下幾塊。” 聽鋒銳說了兩個怕字,李大虎沖鋒銳一瞪眼,而後親自抱起秘製椒麻醬,也不用勺,呼呼往小鍋內倒了半罐,小鍋上已是飄了一層,紅彤彤的更是誘人。 “爽!這般才過癮!如是有酒更好了,二哥明日下山卻也搶著酒上來。” 李大虎根本不用筷子,直接下手就抓,吃罷還添了添手上那些紅油,真是一絲都不浪費啊。 “酒就算了,喝多誤事,但今日這飯菜確實不錯,老二這事辦的漂亮!” 劉一手也是吃得滿嘴流油。 至於胡一筒和範無影、王嘯山根本不搭話,手中筷子卻如飛一般夾著羊肉,還要沾上一層椒麻紅油。 一頓飯吃了半個時辰。 大鍋小鍋,連鍋底都吃乾凈了,一小壇秘製椒麻醬也一乾二凈。 “小子,你這手藝不錯!拿去,這是大爺賞你們的。” 李大虎從腰間掏出一大錠銀子甩給了鋒銳,而後說道“隻是椒麻之物沒了,看來你小子明日還得下山一趟,不過下次不要再放蘿卜這種排氣之物了。。。” 說罷笑哈哈的出了洞內。 除了看守周梧桐和賈老爺的兩個土匪外,其他土匪都出了山洞。 火辣的鐵鍋子一吃,各各皆是熱的滿身是汗,更是洞內有人不住的放屁,這不大的洞中哪能受的了。 鋒銳笑瞇瞇的撿起地上的銀子,沖周梧諫使了個眼色。 又過了半盞茶時間,二人從篝火旁扒拉了兩個烤饅頭慢慢走到周梧桐和賈老爺身旁。 “二。。。二位大哥,這。。。這是大俠叫送給二人的飯!” 鋒銳點頭哈腰的走到看守周梧桐的土匪身前。 那個土匪正用一根樹枝剔著牙縫呢,撇了鋒銳一眼便不在多管。 “動手!” 鋒銳猛的一個餓虎撲食,撲倒身前土匪,而後抓住他的頭就往地上撞去。 砰砰砰! 鋒銳手下的土匪生死不知,周梧諫手下的土匪已是腦袋開花了。 周梧桐和賈老爺見此,驚的差點叫起來,還好鋒銳及時捂住了他們的嘴。 奈何洞中還有兩個被綁來的夥夫,見到這種血腥尖叫起來。 這般尖叫自然引來了洞外的諸位土匪。 劉一手立時跑到中間的篝火旁,拿起他的鐵爪,餘下土匪也各自找到自己的兵器。 “小子!你們找死不成!” 範無影惡狠狠的盯著鋒銳和周梧諫。 鋒銳捂住了周家小妹的耳朵,周梧諫沖洞外大喊了一聲‘動手’! 這聲音真是能傳十裡遠,更是震的洞內諸人嗡嗡耳鳴。 “二哥!銳哥哥!” 周梧桐這才明白二人是誰。 鋒銳摸了摸周梧桐的小腦瓜,叫她和賈老爺躲好了。 鋒銳和周梧諫撿起土匪的大刀,雖是沒大劍順手,卻也是把武器不是,何況藥力也該發作了,就鋒銳自己隻吃了一小碗,肚內也隱隱有了反映。 劉一手率先感覺到不對,見鋒銳、周梧諫兩個夥夫反抗,他第一時間也是想到了被下毒,立時就想催動內力壓製住胃部氣血流通,以此來減弱毒性。 可當他運轉內力時,立刻察覺到了不對,股道泄氣不斷,根本運轉不了內力。 強行運轉之下,更叫肚中腹痛難忍,菊花一鬆,在想緊時根本緊不上。 本以為吃多了辛辣之物才口乾舌燥,此時更是口渴難奈,渴的幾欲眼花。 噗噗噗噗! 不大的洞內滿是菊花開合之聲,更是有許多土匪襠下已是淋淋拉拉焦黃一片,惡臭之氣瞬間沖滿了整個山洞。 拉肚之人聞到這種味道更是難忍,一個個再也憋不住菊花。 這頭泡屎一排,後麵更是可怕,大量稀便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斷,不拉脫水不罷休。 鋒銳早掏出了四塊沾了水的布巾,圍在了自己等人鼻子上。 便是這般,惡臭還是能聞到,熏的人直欲乾嘔。 如此拉的虛脫,你再說去砍人,能站的住就不錯啦。 “你。。。” 最壯碩的李大虎此時也成了軟腳蝦。 狼範無影還想沖鋒銳二人奔來,可是腳步已經搖搖晃晃。 朱有文看來很愛麵子的,仍硬撐著菊花不放,隻是臉色已是憋的通紅。 看到這般鋒銳真想仰天大笑。 嘿嘿!敢招惹小夥夫,這就是下場! 山腳下。 縣丞陳大人和小黑捕頭聽到周梧諫的大喊,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已是領兵開始登山。 “哼。。。小。。。小子竟敢下毒,老。。。老子也不會叫你好過!” 劉一手咬牙狠狠泄了一氣。 對,就是狠狠泄了一氣,這般才能一時緊縮住菊花。 劉一手運轉內力朝鋒銳攻來,隻是內力一運轉,腹中又翻江倒海起來,沒到鋒銳身前已是踉踉蹌蹌。 鋒銳嫌棄的看了一眼,而後給周梧諫遞了個眼神。 劫去自家小妹,周梧諫可是氣壞了,走到劉一手身前,二話不說就是一刀。 劉一手還妄圖運用獸形體躲閃,可內力不濟如何運轉招式,隻得舉起鐵爪想架刀,不說他此時肚內翻江倒海已是拉的虛脫,便是以前怕也難受周梧諫這力劈一擊。 砰! 劉一手被周梧諫劈倒在地,隨後周梧諫一腳踹在他頭上,生死不知。 這般老大輕鬆被周梧諫解決,餘下之人更是不敢在上前來了。 隻是下山就隻有一條路,而官差已是快速攀爬上來,哪裡還有退路啊。 如此鋒銳和土匪又僵持了半個時辰。 若是按周梧諫之意就該一路沖殺出去,反正這些土匪都是一群軟腳蝦了,有的已是脫水趴在屎尿中哼哼了,但鋒銳卻是不同意。 那些土匪手中可是還都拿著刀劍呢。 這般雖能輕鬆沖出去,但萬一哪個鉚足了力氣偷襲刺上一刀劍怎辦? 傷了周梧桐或者賈老爺哪個,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如此,這點惡臭還是在忍著吧,還是小命最為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