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擁著杜遠航、盛翠翠等人,高聲喊道:“去大秦,去大秦!” 深夜,尚關來不及調動遠處的援兵,隻能看著幾百個人跟著杜遠航等人向東而行! 眾人來到了熱一夏等人的藏身之處,金三進去把他們都喊了出來,說一起向東走。 杜遠航對李光宗說道:“李科學家,你和金三進帶著他們東去大秦,我和盛翠翠、都百會留下來盜經書。” “我留下來吧,讓盛翠翠帶著他們去。”李光宗建議道。 “李科學家,這次我們攻擊金水國成功,盛翠翠的功勞大嗎?”杜遠航問道。 “那肯定比我強,相當於春秋戰國時期的蘇秦、張儀。盛翠翠憑著三寸不爛之舌,爭取了人心,難能可貴!”李光宗贊道。 “那她的武功呢?” 李光宗訕訕地說道:“她武功也比我強一點。這樣,老杜,我聽你的,我把這些人帶去大秦,你放心吧。” 杜遠航帶了點頭,說道:“有你老李和金三進帶頭,那這些人一路上就沒有問題了。” 當晚,杜遠航召集了盛翠翠、都百會開會。 “盛翠翠,你說說看,我們怎麼才能拿到經書?”杜遠航開始對盛翠翠敬佩起來,首先問盛翠翠的意見。 “我覺得首先要找到夏關、客主人和賈車三個盜書人。”盛翠翠道。 “不錯,翠翠姑娘說的有道理。老杜,我們怎麼才能找到這幾個人呢?”都百會皺起了眉頭。 “不如這樣,我們三個人化妝,弄成三個普通人,混進金水國。”盛翠翠建議道。 “這是個好主意。如果一味地靠蠻力,尚關等人現在有了準備,我們就很難達到我們的目標。”都遠航點了點頭。 盛翠翠喜歡化妝,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把都遠航和都百會的臉都塗成了灰色。然後把衣服弄臟。這樣看起來,跟普通的水村村民沒啥兩樣。 杜遠航對盛翠翠的化妝術很滿意,說道:“我們分頭行動,每天晚上在這裡匯合。” 盛翠翠把自己的嘴弄歪,一隻眉毛吊了起來,咬著舌頭說道:“遵命,杜、杜村長!” 都百會哈哈大笑,說道:“翠翠姑娘,他們肯定認不出你是誰了!” 杜遠航手一揮,三個人分散朝著水村走去。 這日中午,永陽正盛。 金水國,水村。 盛翠翠看到一個懷孕的婦女。 “妹妹,你知道夏關住哪兒麼?” 那個婦女一看,一個醜女在向自己問路找人。 “你看我有寶寶了,為何不叫我大嫂,反而叫我妹妹呢?”那個婦女反問道。 “妹妹,我也是坐‘與你姿’號來的,隻不過我的嘴被壞風掃歪了。看你的年紀就比我小,肯定是未婚先孕!”盛翠翠歪著嘴指著那個婦女說道。 那個婦女心裡高興,嗬嗬一笑,說道:“姐姐你真會說話。我們從地球來的人,到了這個星球,那裡還有結婚一說?都回到了原始社會,相互喜歡了,就睡到了一起!” “妹妹,有男人疼你就行!”盛翠翠傻笑。 “看你討人喜歡,我就告訴你實話。前麵的那個小石屋子,就是夏關住的。”那個婦女高興地走了。 見懷孕婦女走遠,盛翠翠走到了石屋,喊道:“夏關在家嗎?” 可是沒人答應。 盛翠翠又接著叫了幾句,還是沒人答應。 旁邊的一個屋子裡出來了一個人,喊道:“大白天的,你叫驢啊?夏關去王宮開會了,晚上才回來!” 盛翠翠點頭哈腰道:“謝謝大哥,那我就不叫了!” 晚上,杜遠航和都百會都來到了山洞。 盛翠翠把自己的嘴扶正,眼睛也不吊梢了。 都百會嘆了口氣,說道:“媽的,我逛了一天,也沒有看到夏關、客主人、和賈車三個人。” 都遠航也說道:“我也是。不知道這三個人死到那裡去了,害的我一通好找,卻找不到。” “你們倆就在村裡麵閑逛,不問人,能找到線索嗎?”盛翠翠嘲笑道。 “我們不敢張嘴,怕他們聽出我們的聲音!”杜遠航說道。 “嘿嘿,我找到了,等會我帶你們去找夏關!”盛翠翠感到很自豪。 三個人收拾停當,來到了夏關的小石屋。 盛翠翠敲門道:“夏官,蔡丞相找你!” 小石屋裡的油燈瞬間滅了,一個人問道:“誰?” 盛翠翠捏著嗓子說道:“我是梅麗!” “原來是王後來了,怎麼你的嗓音變了?”夏官咳嗽了一聲,趕緊開門。 盛翠翠等三人都大吃一驚,心道:“怎麼,梅麗成了王後?” 杜遠航看到夏關出了石屋,立即從後麵用右胳膊箍住了夏官的脖子,左手按住了他的嘴,把他拖到了村外一個僻靜的地方。 夏關被杜遠航勒住了脖子,差點窒息,半天才喘過氣來。 “夏關,你偷的經書呢?實話實說,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杜遠航掏出了一把匕首,橫在了夏關的脖子上。 “你們是誰?什麼經書?”夏關仍在賣關子。 都百會在下關的身上摸了一遍,突然,手在他的褲兜裡掏出了一個硬物! 都百會把那個硬物給了都遠航,杜遠航裝到了自己口袋裡。然後把匕首往下壓了一壓。 夏關的脖子上一陣疼痛,一股熱血湧了出來。 “你住手,我說,我說……”夏關真的害怕了。 “那本《黃帝內經》你給了誰了?”杜遠航又加重了力氣。 夏關蹬了蹬腿,哆嗦著說道:“你是杜遠航吧?我跟你說實話,是尚關和蔡曲池讓我們去偷經書的。我們偷回來以後,就交給了他們。” “算你還是個明白人。那你為何沒把這枚印章交給尚關?”杜遠航把口袋裡的那個硬物拿了出來。 都百會用電筒照了照,喝道:“快說!” 夏關笑道:“你們還真是無知之人,你拿了印章,也不看看上麵的字?” 都百會把印章翻了過來,用電筒照亮了才看清楚,印章上的兩個字是隸書“夏關”。 “怎麼會是你的名字?”都百會問道。 “我覺得好玩,自己刻了一枚印章不行嗎?”夏關翻了個白眼。 “那你偷來的那枚呢?”都遠航喝道。 “當然一起給了國王,我敢留著嗎?”夏官裝死,口氣硬了起來。 “你知道他們把經書和印章放哪裡了嗎?”盛翠翠問道。 “你不是梅麗嗎?你應該知道放在哪裡!”夏關反問道。 “嗯,梅麗,我們從梅麗入手!”都百會說道。 “梅麗怎麼成了王後了?”盛翠翠問道。 “我如果說你們蠢,你們會殺了我。一個女人,嫁給了國王,當然就是王後了!”夏關有點不耐煩。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梅麗不是蔡曲池的相好嗎?”盛翠翠問道。 “梅麗還跟金三進睡過覺呢!”夏關怒道。 “我如果把你的話告訴尚關和梅麗,你說你的下場會怎樣?”盛翠翠摸著夏關的臉蛋,陰森森地說道。 “不要,不要……”夏關頓時嚇得哆嗦了。 “不要?也行。隻要你保守秘密,那我們就不說。別說我們找過你!”杜遠航放了夏關,收起了匕首。 “老杜,我們現在要回去嗎?”都百會問道。 “我們去他們的王宮看看。”杜遠航把夏關推了出去,說道。 “老杜,要不要我去問問林媚媚嫁給了誰?”盛翠翠問道。 “盛翠翠,你是吃飽了撐的吧?林媚媚嫁給誰,關我什麼事?”杜遠航盛怒。 盛翠翠覺得杜遠航的心情壞極了,也就閉了嘴。 都百會道:“我們再去夜探王宮!” 三個人越過了巡邏的“侍衛”,來到了後宮。 靠在墻上,三個人都貼著耳朵偷聽。 就聽到尚關說道:“王後,這《黃帝內經》上說,怒傷肝,我經常發火,會不會我的肝已經廢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國王陛下,這經書上還說了,悲勝怒。難道經常發火的人,還得讓他傷心悲痛才能好?陛下,這經書上的事情,不能作準。” “非也!王後,那應永健就是學習《黃帝內經》了以後,才有通天徹地的醫術。如果我們能懂一點這樣神奇的醫術,那我們就能活到一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