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慶王得此禮物時的表情會如何。(1 / 1)

“母後,快來試試,這西瓜能解渴,您就不覺得熱了。”   “小周子,你也來吃吃看!”   小皇帝興奮不已,熱情難擋。   周言不推辭,品嘗那經涼水浸泡的西瓜,雖不極甜,卻感涼意透心,稍驅夏熱。   “若是有冰塊就好了,能做很多有趣的東西。”小皇帝略顯失落,仿佛失去了某種樂趣。   溫思燕輕笑著說:“到冬天,我會讓人多儲備冰塊,明年夏天定能讓皇兒用得上。”   周言將手中的西瓜皮放下,然後抬頭望去。   他了解,由於當時技術條件有限,人們習慣於冬季將冰儲藏於地下室,以便於次年夏季使用,以解炎熱。   難怪在昭仁宮未曾見到冰塊,原來是用盡了。   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既然皇後和小皇帝對我不薄,我有能力解決,就不該讓他們忍受這不便。   “皇上,太後娘娘,我有一個主意!”   周言迅速站起身,招呼了幾位太監,讓他們去找一些硝石。   很快,兩大罐硝石被運到了昭仁宮中。   緊接著,他讓人拿來一桶水,把硝石倒進去,隨後蓋緊水桶。   “小周子,你這在乾嘛呢?”   小皇帝充滿好奇,邊觀察邊向周言提問。   溫思燕同樣感到好奇,周言究竟有何計劃?   難道他能在炎炎夏日製出冰塊?   她思索片刻,卻自我否定,若夏季能製冰,何需冬藏?   “稍候便知,陛下。”周言輕輕一笑。   製造冰塊本來就不是很難,技術要求不高,要不是小皇帝今天偶然提及,周言自己也未曾考慮過此事。   現在,隻不過也隻是順手的事情而已。   片刻後,覺得時機已到,周言揭開蓋子,涼氣從桶中飄散而出。   瞬間,那滿室的悶熱轉為一片清涼。   小皇帝靠近,見桶中之水已化為冰,驚訝至極:   “小周子,你是不是掌握了仙術啊?這般酷熱之日,怎得見到冰成?”   “陛下,如今不需再為缺冰發愁了。”周言微笑著,未細說其法。   “既有此能,令你留於東廠實屬委屈。朕決意封你為國師。”   小皇帝如同發現新奇之物般興奮,觸摸冰冷之塊,欲即刻封賞。   “陛下若覺欣喜便已足夠,臣無他求。”   周言作了一禮,未曾真正接納。   笑話。   不論是主宰東廠或錦衣衛,皆直屬皇權,未激起大波浪。   若封國師,恐引內閣與慶王之間風波。   進食需循序漸進,行路亦步步為營。   “絕不可少,定要有所封賞...”小皇帝堅決不移。   “皇兒,封賞之事可緩一緩...”溫思燕出言緩和,試圖避免小皇帝的魯莽之舉。   “如此,朕再作考慮。”   小皇帝沉思地輕輕點頭,雖然孩子的念頭可能暫時被抑製,但對周言的敬仰與依賴隻會日益加深,這種情感終將在未來某刻強烈顯現。   “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察覺到騎馬疾馳的良機已然不復存在,周言便起身,離開了昭仁宮。   隨著門口身影的消逝,溫思燕漸漸收回視線,未曾意識到,這名男子已逐漸成為了她的支柱,且其重要性不斷增加。   周言離開昭仁宮後,未在宮內多作停留,直接前往東廠。   徐計已經就任戶部尚書,緊接著的主要任務便是集結賑災糧食。   考慮到慶王的行為,徐計在京城內尋得糧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不清楚龐和的調查進展如何了。   “大人!”   “龐千戶現在何處?”   “千戶大人現在地牢中。”   周言稍微一惑,隨即明白,便直往地牢走去。   一踏入地牢,便有撕裂心肺的叫嚎聲傳入耳中,令人聽之色變。   “見過大人!”   龐和見到周言走來,行了一禮,報告道:   “大人,這些人便是潛伏於廠內的間諜,昨日欲傳遞信件之際,被我捕獲,請大人定奪。”   三人被吊於橫梁之上,遍體鱗傷,情形極為淒慘。   “大人,求大人饒命,我絕不敢再犯。”   “大人,請饒命!”   周言麵帶寒霜,身周殺氣騰騰。   我已賜予爾等機遇,然爾等不懂珍惜。   方今才想求饒?   麵對這些背信棄義之徒,他絕不心慈手軟   “斬其首級,速送至慶王府中。”   遭人欺至門戶而不反擊,非周言所為。   即便是慶王,又能如何。   他甚是期待,慶王得此禮物時的表情會如何。   .........   慶王府。   現時慶王府內亂作一團,眾人無一敢言,皆畏懼觸怒慶王。   慶王目光如炬,又一次將花瓶猛地摔向地麵,響聲清脆。   他抬頭,眼中充斥著怒火:   “溫思燕這人,竟敢如此對待於我,還有劉文元這賊老,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總與我為敵,待我日後登高一呼,他們通通都得死!”   “對了,還有那周言,依仗著那女人的偏愛,反復對我不敬,我必須讓他受到最嚴酷的懲處。”   旁側,慶王府的策士袁動靜立其旁。   “王爺,無需過於憤怒。太後偏袒宦官,終將激起朝內諸臣的反感。”   “今日之事不僅針對我等,反正壓製了內閣派係。”   “劉文元那狡猾者絕不會坐視不理,待朝中有離心,到時候,等我們登高一呼之後,可借機扭轉乾坤,江山亦將歸於王爺。”   袁動想了想,在旁邊勸說道。   “但我已無法再等待!”   “一名閹人也敢屢次辱我,我怎能吞下這般羞辱。”   袁動聽到之後,他的眼神一轉,繼續勸說著:   “王爺,此刻非施展大計的時候,成大業成者需要有耐心與定力,不宜急躁。”   盡管袁動想要再勸,但慶王的突然抬頭和他那冰涼如霜的麵容,已不見先前的怒火。   達到如今這般地步,不僅僅是因為他的顯赫地位,他個人深厚的養氣之術也功不可沒。   “報告!”   恰在此時,一管家急匆匆報來:   “殿下,有人於府前留下一箱,特來稟告。”   “是什麼人?”   “此人行蹤飄忽,留下箱子後迅速隱沒,護衛未能追及。”   “箱子現在何處?”   不久,仆人便搬來了那箱子。   “小心,王爺!”袁動警告道,隨即揮了揮手,命令仆人開啟那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