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醒過來,第一時間就開始反駁,“隻要我想,他爹多的是,不差你一個。”
是了,像楓景這等級別的美人,隻要他想誰人不願?
這樣說就是對祁天淩的餘恨未消,故意氣他罷了。
祁天淩知道楓景的用意,也不跟他置氣,反倒寵溺的說,“好好好,我們小景貌美無雙,自是吸引人的。”
說完又將手放到楓景小腹上,湊近耳邊輕浮的說道,“可這是我的種,親爹隻有一個,別人是取代不了的。”
不老實的手又滑到了後麵,被楓景一把扯開,“你幹嘛?”
祁天淩厚著臉皮,說,“宣誓主權咯,不看緊點被別人拐跑了怎麽辦?”
楓景 : “……”
早幹嘛去了?
“那麽多女人等著你,又不差我一個。”
“我一個都沒有碰過,我隻喜歡你。”
“碰沒碰隻有你自己知道,我怎麽知道?”說完就開始掙紮,“放開!”
祁天淩急了,英俊絕倫的臉上呈現難過之色,“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怎樣都不會相信你,你現在來求我,不就是因為我有你的孩子嗎。”
說到這裏,楓景紅了眼眶,淚水在裏麵打轉,沒一會兒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
祁天淩心如刀絞,緊緊抱著他不放,“我喜歡你跟有沒有孩子沒有關係,如若不信,我把心掏給你看。”
楓景本想說,“你掏啊。”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回了他一句,“不稀罕。”
“但是我想。”
祁天淩說完放開了楓景,抽出隨身帶的匕首就往胸前紮。
楓景來不及阻止,睜大了驚恐的眼睛。
所幸房梁上的影衛出手及時,擲出一枚石子將刀打歪,分去了力道,才使祁天淩沒有紮得太深。
但鮮血還是很快染紅了衣襟,順著刀刃流出。
“你瘋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楓景出手阻止了祁天淩的再一次自殘。
“我掏給你看。”
祁天淩一副不掏出來不罷休的架勢,楓景用了兩隻手都阻擋不了他繼續往裏紮。
影衛也不知道還要不要阻止,萬一是他家王爺的苦肉計呢,豈不是弄巧成拙?
隻得隱在暗處仔細觀察著他們的動靜,不到關鍵時刻不出手。
“你再不住手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楓景雙手握在祁天淩的手外麵,一個往裏,一個往外,互相拉扯著。
聽得這一句,祁天淩停下了動作,因疼痛臉色變得蒼白。
“你肯原諒我了?”問出這樣一句,眼中滿是期待。
“嘔……”楓景來不及搭話便被血腥味刺激的連連幹嘔。
他不得不鬆開了對祁天淩的阻止,任由那人要死要活。
祁天淩見狀也不自殘了,丟開了匕首,連忙扶住楓景。
“怎麽樣,還好吧?”
問出話後才想起楓景嘔吐是因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立即又退開來。
“滾去看大夫!”楓景緩過氣來,對祁天淩吼了一聲。
見那人一身血跡,不忍直視,又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原諒他。
其實他內心已經不想跟他計較了,隻是麵子上放不下來而已。
祁天淩佇在那裏不動,那架勢好像楓景不原諒他,他就不罷休一樣。
影衛終於現身,掏出一包傷藥遞上,“王爺,先止一下血吧,王妃聞了受不了。”
考慮到楓景的感受,祁天淩這才接過藥,找了個位置坐下,自己塗了起來。
“回去給我拿身幹淨衣裳。”祁天淩一邊上著藥,一邊對影衛吩咐。
“是。”
話落,影衛立即原地消失不見。
楓景用袖子擋住鼻子,在一旁默默的看祁天淩上藥。
當他看見祁天淩裸露出來的胸口有兩道傷口時,忽又想起那日沒來得及問的問題。
“那道傷口怎麽回事?”
祁天淩剛塗完,自己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才回答道,“被……蘇夢茹殺的。”
“……”楓景驚訝了一秒,隨後忽然嗤笑出聲來,“我就說怎麽突然就不貪心了,原來是在女人那裏吃了虧,才想起退而求其次了。”
“不是。”祁天淩否定得有些心虛,他決定一心隻要楓景時,也少不了這一層因素在裏麵。
雖說影響微乎其微,但並不代表沒有。
好不容易跟楓景緩和了關係,這點絕對不能坦白。
隻求楓景能給他一個機會,他日後定當一心一意的待他,滿心滿眼都是他,即便為他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騙鬼!”
楓景立即沉了臉色,他一眼就看出這人在撒謊。
祁天淩思索再三,決定把他的所有秘密都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