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當然,阿柒為了感恩一直將帥氣男子當作自己的主人來伺候,對於墨夕月更是尊敬,唯一就是分不清該叫少奶奶還是主母,反而先叫了就沒錯。 墨夕月本來就是非常感性的女人,對於阿柒的遭遇很同情,很容易就把阿柒當做自己人看待。 “我不服...”已經解除束縛獲得喘氣機會的十五人滿臉都是疑惑,陳堃更是覺得特別憋屈,無論怎麼看戰術都是最完美的,卻頹敗的如此之快,完全接受不了。 “不服,不需要你服,對付你們我甚至都不需要墨子令!”墨夕月給自己人永遠都是微笑,給別人就是冷酷了,隨即對著帥氣男子說道,“帶著阿柒離得遠點!”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隨著詞牌的吐露,墨夕月開始緩緩地翩翩起舞,剎是曼妙異彩、婀娜多姿,隻是這次的詞牌不那麼暴戾。 帥氣男子不知道墨夕月打算乾嗎,但是本著老婆的話就是聖旨的原則,迅速從後方摟住阿柒踏著圓月輪快速遠離現場。 就在此時,一心低頭思索下棋的墨騫叔祖仿佛觸電般得一手拎起蓬萊仙境的領隊向高空彈射出去,身上早已幻化出厚實多重防護的鎧甲。作為曾經最佳戰友的常風見狀沒有任何遲疑,拎起羅煙仙境的領隊,腳踏飛劍以最快的速度直追而去。他不明白墨騫的反應,但直到這個老家夥絕對是個人精,沒有十足危險絕對不會這般反應。當常風叔祖順便向下環視時傻了眼,墨家堡的子弟們居然毫無形象得向遠處瘋狂地逃竄,這速度就好似恨爹媽少給了一雙腿一樣,當墨夕月說出第二個“兮”時,九人全體撲倒在地。而戰臺現場所有的人居然像雕像一般呆滯在原地沒有一點反應,常風甚至都有一種感覺,若是一陣風吹過這些人都會隨之風化一般,端是可怕。常風驚恐得抬起頭對著墨騫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別問,暴走狀態下的聖祖念完詞牌,即便我們逃離這麼遠照樣和這些孩子一個德行!”墨騫同樣驚魂未定得回答。 “這麼可怕?”常風有點質疑道。 “可怕?菁英試煉決賽若不是我最後階段喚醒聖祖,墨家堡很有可能不復存在了!”那段經歷至今歷歷在目,想想都後怕,都快成為墨家堡的陰影了,也難怪下麵的孩子一聽到聖祖念詞牌逃得比兔子還快,沒有人願意經歷第二次。 除了領隊、墨家堡子弟以及帥氣男子與阿柒,剩下的人都領略到墨夕月的“詩控”的強大威力,整個人宛如被掐住喉嚨一般無法呼吸,那種窒息感帶給自己深深的恐懼與無助。這一刻,沒有人再敢質疑墨夕月的實力,沒有人再敢小覷墨家堡的低調了,實力代表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