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羽看了看白玥苦笑的臉,不會吧,她就問個名字,還能勾起別人的傷心事啊。 “姑娘,到了。”馬車已經到了站,車夫提醒道。 沐輕羽起身,走到門口,“咻”一下馬車上跳下來。 這馬車開的還挺快,這麼一會兒就到了。 白玥嚇了一跳,趕緊也下了馬車。 “主人,你慢點,萬一摔到了怎麼辦?”白玥圍著沐輕羽看了又看,生怕沐輕羽傷到自己。 沐輕羽看向前方,愣了愣,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是她看錯了,還是她看錯了? 怎麼是皇宮啊!!! “咱是不是走錯了?”沐輕羽戳戳白玥,問。 “沒有走錯呀!就是皇宮。”白玥說完,拉著沐輕羽就往前走。 沐輕羽瞬間石化,白玥不會要把她賣進皇宮吧。 沐輕羽想到之前看的古裝劇,窮人家的父母把自己的兒女賣進皇宮。 這時,一個老嬤嬤走過來,“哎呀,麻煩白姑娘了,還親自把公主送回來。” 沐輕羽再次石化,公主指的是她! 白玥歪歪腦袋,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什麼公主?我沒有看見她呀。” 白玥看看沐輕羽,剛才光想著著急,都沒有好好看看沐輕羽。 現在仔細一看,沐輕羽身穿大紅喜服,上麵用金線繡著精美花紋,袖口上也畫著兩隻鳳凰,的腳上穿著紅色的繡花鞋,上麵還有一個大珍珠,頭上是沉重的鳳冠。 白玥驚呼一聲,“你不會是淩哥哥的新妖後吧!” 她早就聽說新娘跑了,但是那個新娘竟然是主人!主人是人界的公主!那主人的父母呢?柳姨和沐叔怎麼辦?主人和淩哥哥不是一直以姐弟相稱嗎?主人失憶了,難道淩哥哥也失憶了嗎?他怎麼能這樣? 白玥越想腦子越亂,她很想把關係捋清楚,奈何她隻是一隻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小兔子。 老嬤嬤看傻在原地的白玥,心中無奈,把白玥往皇宮裡推了推。 “今天這事真是有勞白姑娘了,我為您準備了十根胡蘿卜,您趕緊去吃吧。” 胡蘿卜!白玥決定不再想了,反正主人也是被送到淩哥哥那兒,總不會有什麼危險,她就先去品嘗她的胡蘿卜了。 白玥想到這,一溜煙兒跑了。 老嬤嬤看白玥走遠了,拉著正在石化的沐輕羽向前走。 “公主啊,趕緊走吧,要不然妖王怪罪下來,誰都好不了。” 沐輕羽迷迷糊糊的被拉上了花轎,抬進了皇宮。 沐輕羽無語,她好歹也是個公主,這也太敷衍了吧。 沐輕羽再次下車時,外麵站著一個和她穿著同款喜服的人在等著,沐輕羽早已被老嬤嬤蓋上紅蓋頭,看不見那人的長相,隻看見那人骨節分明的手向她伸來,她下意識拉住。 那人動作僵了僵,沒有多說話。 周圍沒有賓客的歡呼聲,也沒有熱鬧喜慶的氛圍,就和平常一樣。 沐輕羽和那人拜了堂,沐輕羽心中五味雜陳,她竟然與一個素未謀麵的人結了親,可她心中竟然沒有半分排斥的感覺。 屋外春風習習,朵朵桃花綻放,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桃花的香氣,香氣彌漫,令人沉醉。 沐輕羽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沐輕羽被送入了喜房,她安靜的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腳上的繡花鞋。 “嘩”門被推開,有人進來了。 沐輕羽手緊緊抓著袖口,莫名有些緊張。 淩安諭推開門,看著床上坐著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人好熟悉。 他一開始答應人界的和親,隻是為了查清人界的底細,給沐姐姐報仇。 他現在還清楚的記得,沐輕羽死前對他說的那些話。 淩安諭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小木棍,慢慢挑起沐輕羽的蓋頭。 映入眼簾的那張臉卻讓他雙手顫抖,是那個讓他銘記心頭的人。 他曾無數次幻想她重新出現在他眼前,可那些不過是夢罷了。 “啪”木棍應聲落地。 “沐姐姐?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