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靈木道人又開口說道:“雪鷹堡主招待我的兩名女修實在沒有味道,還是他嫂子味道好。” 兩側眾人忍不住看向雪鷹堡來人,一些名門大派到他們這些地頭上,門內獻上幾個女修談論一下道法,調劑一下心情,司空見慣。但像雪鷹堡的家私被這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真是值得同情。 雪鷹堡來人被眾人看的惱起,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盤思回去就讓堡主將這醜事處理掉,對外報個病斃了事。 隨後靈木道人又說了幾件見不得光的事情,但仍然不是眾人想要的。許老大臉色越來越不好,隻得反復催促食腦獸。隻要聽到開頭不是想要的,立馬讓食腦獸重新探測。 終於,靈木道人口中說了一句話,眾人立刻打起精神:“我有一個得意的計策,誰也不告訴,永遠爛在肚子裡麵。我將一俗物封好放到宵仙坊,放出消息是那是《道祖說工》在陳家。一定會引眾人哄搶,就是有人說他拿到的東西不對,天下誰肯信他。哪知道我已經將東西藏到...藏到....啊,不能說。” 許老大看靈木道人似乎恢復了點靈智,張口就要咬舌自盡。他鼻中哼了一聲,就震的靈木道人白眼一翻,神智又迷迷糊糊了。 那食腦獸用力在腦中一攪,靈木道人手腳都立了起來,根根手指都張開亂抖。他口中叫道:“齊黃山,右邊第一個山頭的土墳,誰也想不到,誰也想不到。” 許老大對許老二使個眼色,說道:“沒有辦法,他們都聽到地點了。清理了吧。” 到此,鏡光突然一收,畫麵全部消失,墨享身上的那股最大的黑氣也沒了一大半。空靈大師說道:“這些人應該都已經死了,所以連到你身上的果少了很多。” “這事確實跟我有關,他們口中的小賊就是我墨享,這塊就是靈木道長,用來掩人耳目的俗玉。”墨享邊說邊將那塊墨玉用手舉了起來。 裕德神君用眼角一掃,就說道:“那天我見他時,他也是帶的這塊俗玉。收起來吧,這事情太過蹊蹺。這許老大的哼字法,有點象山都門的哼哈神通。能震人神魂。老和尚.....,唉,我忘記你從來不修這些爭鬥術法。跟你說這些也沒有用。” 空靈大師雙手合什,說道:“凡事都由貪念來,無貪則無害,都不習爭鬥之道,這世上也就沒有爭鬥。嗔貪癡是三大害,當遠之遠之。” 接著,鏡子之光,又變成紅色,一簇紅光射將出來,一座繁華的大街出現在畫中,裡麵商鋪羅列,行人眾多,但有一靚麗小美人一直讓墨享眼光緊盯不放。正是墨享朝思暮想的梁靜宜。 雖然她身處鬧市,左右人來人往,但墨享一眼就看到她,他伸手摸了摸胸口藏的發釵,目光再也不願意挪開。 裕德神君打趣道:“空靈大師,你看這小子眼睛都挪不開了,要不你給他講講由愛生怖,無愛無怖的道理。不過你恐怕要對牛彈琴,這小子會無愛嗎?光紅色姻緣運我看就.....“ 此時墨享懷中的墨玉,突然抖動一下,幅度之小,墨享都沒有感覺到。空靈大師手中的因果回輪鏡的紅光突然崩潰不見,鏡麵哢嚓一響,裂出幾道細紋。 空靈大師不禁口中叫了聲,“靠”,忙將神鏡用油布層層包裹。南華寺師徒聽到這得道高僧居然口爆粗口犯了嗔戒。一時目瞪口呆。 裕德神君則是哈哈大笑:“老和尚你也有吃虧的時候。我這小友的確有不可算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哪裡不同常人。” 空靈大師搖搖頭:“說不定是鏡子裡那丫頭的問題。剛剛不是都很正常嗎。回因溯果都很成功。但因果回輪鏡出問題,這個倒是第一次。回去最少得溫養十年。剛剛那丫頭人在天心城,神君要不去看看有何異常。回頭再說給老衲聽聽。“ 裕德神君點頭說道,“的確要去看看,還真說不定是那丫頭的問題。那麼,空靈大師,就此別過。” 墨享聽言,急忙上去對裕德神君施禮:“我也想找我朋友,如果方便的話,還請神君帶我一程。” 裕德神君也不推脫,袖子一招,墨享頓時進入他的袖子內。就在墨享被吸入袖子時,空靈大師不動聲色,一道神識打在他身上。裕德神君橫了空靈大師一眼。轉身進入大塘,巨大的水球將裕德神君包裹起來,瞬間過後,水球消失不見。 不遠處一條小河裡麵又出現大水球,將河裡麵的魚蝦都驚的亂跳,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但還沒有等這些魚蝦落下來,那水球消失。出現在一條大江裡麵。 江裡麵有數條大船正在交錯穿行,其中一個名瞭望手正看著江麵指揮,見一巨大水球出現。他正要高聲預警,但水球立刻消失不見了。是眼花了嗎?這瞭望手將臉用力拍了拍,再次將精力投到江麵上。 就這樣,裕德神君憑借水遁之術,已經連續跳躍數個水麵,朝千裡之外的天心城一路閃現過去。 墨享在他袖中,平穩無比。他正看著袖內巨大的空間驚嘆不已,天空霧蒙蒙的空無一物,腳下的土地稍微踩一下就知道是真的,召喚土墻毫不費力。自己眼前一條線的擺有數個商鋪,四麵看去居然都無盡頭。這個袖內乾坤大的驚人,而且還能容納自己這個活物。 商鋪他隨便進入看過幾個,有客棧,馬場,酒館,棺材店。但是都空無一人。酒館後廚裡麵火都在燒,酒都是溫的。馬場裡麵各種馬還在嚼食料。不由得讓他在裡麵嘖嘖稱奇。 又逛了幾個店後,他看到一書店,跟他上次與裕德神君初次見麵的書店一模一樣。他掀開店簾進到其中,兩邊墻上熟悉的畫貼又映入眼裡。要不趁有空找本書看看吧。 墨享剛準備去尋書,一人從空中突然掉落下來,直接跌坐在店內椅子上。墨享一看,正是梁靜宜。隻不過她無緣無故從天心城突然變到店內,臉上一時有點懵。 但瞬間就將銀色金屬手甲套在手上,腰中獸袋拍出了一隻黑色的犬獸,一把靈符抓在手上戒備起來。 墨享微微一笑,她還是喜歡養這些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