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桅橫帆船靠在了碼頭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達克烏斯的個人物品還有那幾塊非常重要的石板已經整理完畢,丘帕可可放在了籠子裡蒙上黑布。 貴族碼頭區的管事和馬雷基斯的稅官早已等候多時。 達克烏斯佩戴哈德瑞卡,身披外紫內絳的貴族絲綢長袍,第一個走下船。 身後的卡利恩舉著地獄之災家族的節杖旗幟,他總算解脫了。 等候的杜魯齊官員和城市守衛們紛紛向他低頭致禮。 “去,找些馬來。” 由於沒有散出預想值的財物,達斯坦·冷眼拿到了屬於他的那一份戰利品,他要暫時留在船上處理財物,向他道別後幾名杜魯齊騎著馬離開了。 百夫長埃德蒙帶著他不滿編的百人隊回軍營,黑色方舟海盜們也要回對應的軍營。 三兄妹要回貴族區,開始著手修繕塔凱亞家族的祖宅,卡利恩幾名馴獸師跟著達克烏斯回毀滅之塔。 行至貴族區已經入夜,街邊豎立著路燈,路燈發出了昏黃的燈光,路麵平坦寬闊,路上零星的四輪馬車在護衛的保衛下行進著。 路過達克烏斯的隊伍時,一輛馬車拉開簾子,裡麵的杜魯齊權貴抬著頭向達克烏斯點頭致意,他也向對方抬頭回禮。 走遠之後,達克烏斯皺眉問道:“剛才那個吊毛是誰?他脖子有毛病嗎?哪個家族的?” 雷恩小聲說道:“大人,那是卡爾沃家族的家主。” 達克烏斯點點頭,記下這個杜魯齊了。 四周貴族莊園內不時傳來觥籌交錯的聲音,似乎裡麵正在舉行派對或酒會活動。 達克烏斯搖了搖頭,隊伍馬上行進到一處十字路口,一隊全副武裝的冷蜥恐懼騎士從他麵前呼嘯而過。 戰馬驚了起來,達克烏斯右手牽著韁繩,左手摸著戰馬的脖子,把戰馬安撫下來。 那群已經跑遠的冷蜥恐懼騎士發出大笑聲,似乎在嘲諷達克烏斯。 “一幫死撲街!” 達克烏斯認出那幫冷蜥恐懼騎士是正是他堂哥那夥人。 “我們是不是該分別了,我記得你們的莊園在另一個方向。” “大人,是的。” “那這樣,我們就在這裡分別了。這陣子應該沒事,你們不用來找我。我回頭問問管家,現在有檔期的矮人奴隸建築隊。” “謝謝,大人。” “客氣,有時間我去你們那裡做客,雷恩,你這陣子把畫畫好。” “是,大人。” ”你們千萬要記住!別亂說話!否則去找你們做客的就是少主紐克爾的人了,他們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三兄妹直接翻身下馬跪地。 “行了,再見。” 達克烏斯直接帶著卡利恩他們走了。又走過一條街,終於走到了夜督城堡的大門口,抬頭看了眼依附著城堡而起的毀滅之塔,又看向門口的管家和幾名列隊的侍者。 “迪亞管家,想我了嗎?” 迪亞管家向達克烏斯致禮之後笑了起來。 “哈哈,想的,少爺,這段旅行還順利嗎?” “順利的不得了。”達克烏斯翻身下馬,直接走到管家身邊,“這是給伱的禮物。”說完就掏出一顆雞蛋大的祖母綠寶石塞進了管家的手裡。 “少爺,這。。。” “送你的,一個小小的禮物。” 達克烏斯沒理他,直接笑著說道:“我有些餓了,先去吃飯了,一會我要好好洗個熱水澡。” 迪亞管家再次向達克烏斯致禮。 達克烏斯徑直走了進去,穿過廣場,踏上主堡臺階,二十名裝備精良的恐懼矛手分列臺階兩側向他低頭致禮,他點頭回禮進入大廳。 “精英兵種啊,這是。” 還沒想完,隻聽右側耳邊傳來破空聲,達克烏斯趕緊向左側身躲避,隻見他的堂哥馬拉努爾向他襲來。 達克烏斯笑罵道:“幼不幼稚!” 說完抬腳便踹,馬拉努爾連忙向後退去,說到:“哎!哎!哎!長袍我剛換好的,別弄臟了。” 達克烏斯收腳走了過去,左手扶著馬拉努爾的肩膀,右手拳頭輕握錘到馬拉努爾的胸口上。 達克烏斯說道:“剛才嚇我的馬,這會又嚇我,還是那麼不著調。” 馬拉努爾也不回答,哈哈大笑起來。 說完,兄弟二人抱了起來拍著對方的後背,隨後分開。 馬拉努爾說道:“我還以為你今年回不來了。” “你以為我像你?” 達克烏斯瞪了馬拉努爾一眼,二樓一處拐角,角落裡的家族冠軍凱斯萊靜靜地看著一樓打鬧的兄弟二人,搖了搖頭,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一臉的無奈和嫌棄,隨後消失在陰影中。 馬拉努爾抬手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說道:“哥給你找的人靠譜嗎?” “靠譜,靠譜極了,弗拉奈斯一半時間都在床上躺著。” 馬拉努爾又哈哈大笑起來。 “嘿嘿嘿,走走走,去莫加爾家族參加派對,有很多年輕漂亮的女杜魯齊,你也跟我去。” 說完便要拉達克烏斯的手往外走,達克烏斯後退一步,看了眼馬拉努爾的黑眼圈,明顯不是畫上去的,一副獎勵過度的樣子。 “不去,在船上飄了半年多,一會吃點東西早點休息。” “那算了,你明天有什麼打算?” “去市場區逛逛,靈魂之爪號從震旦回來了。” “我一猜你就要去那邊,你也沒別的愛好了。那我一會早點回來,明天請一天假陪你去逛逛。” 馬拉努爾一臉嫌棄看著達克烏斯,說完也不等達克烏斯回復便走了出去。 “我親愛的哥哥!”達克烏斯喊住了他。 “怎麼了?我親愛的弟弟?” 達克烏斯掏出一個絨布袋子拋了過去,馬拉努爾一手抓過,打開一看全是晃眼的寶石。 “你這次是撈到大的了,算你小子識相,我正愁沒東西送呢。” 達克烏斯沒理他,向他比了一個手勢就進去了。 馬拉努爾向外走了幾步,臉變的嚴肅起來。 “我這弟弟怎麼像變了個人?試練讓他成長了?” 馬拉努爾搖了搖頭,他的弟弟變成什麼樣都是他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