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三.雖然來晚了(2 / 2)

  但在這個奇幻的世界,這些都不是問題,冷蜥的鱗甲和血肉在麵對傷害時會讓冷蜥對疼痛免疫,而且冷蜥的鱗甲外部還覆蓋著一層防禦恐怖蜥鎧,這讓冷蜥變得更加恐怖。獨輪的戰車平臺上覆蓋著魔法和符文讓其輕鬆麵對各種復雜的地形,雖然冷蜥的好鬥本性會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讓戰車突然剎車停下,但並不妨礙戰車的恐怖殺傷力。

  起碼達克烏斯現在看起來是這樣的,在摸魚的他觀察著冷蜥戰車的首次作戰。

  最早版本的冷蜥戰車與伊瑟拉瑪銀戰車一樣都是雙輪的,之後逐漸演變成中間的獨輪,通常的人員配置是雷打不動的兩名,一名負責駕車,技術高超的馭手還可以揮動長矛,拉胯的則會揮舞著鋸齒劍梅瑟刀,旁邊還有一名持矛的權貴進行戰鬥。到了達克烏斯這就變味了,平臺上的人員變成了三名,與災行者戰車類似。一名負責駕車,另外兩名負責使用長矛和連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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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先知納什裡克瘋狂地歡欣鼓舞停止了,他克服了短暫且反常的恐懼,他用第二視野不停的檢索剛才發現的恐怖存在,但他始終檢索不到,仿佛剛才的感知像某種錯覺一樣。在他看來已經沒有什麼能阻止他了,精靈玩意的微弱抵抗在他的絕對實力前變得可笑,他利用了哈斯克的愚蠢,成為毀滅和屠殺的機器。現在整片森林都將在他的魔法下變得枯萎,精靈玩意都將在他的魔法麵前滅亡。他勢不可擋!活生生的毀滅引擎!一場行走的浩劫!大角鼠榮耀的化身!

  當納什裡克剛要發出得意的笑聲時,他感覺到戰場再次發生了變化,似乎剛才聽到的聲音不是某種奇怪的錯覺。他匆匆瞥了一眼在荒野上橫沖直撞的新生斯卡文鼠人戰士,他發現鼠人們都感覺到了,鼠人們的耳朵向後折疊,緊貼著頭骨的兩側,尾巴激動地甩動著。風中現在彌漫著恐懼麝香的味道,而之前隻有勝利的氣味。

  車輪碾壓和野獸咆哮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在納什裡克震驚的目光中,沖起來的冷蜥戰車直接碾碎了進入森林的斯卡文鼠人。沖進荒野的冷蜥戰車猶如狂風一般,成為了神一般的存在,在冷蜥的全力沖刺下,斯卡文鼠人要麼被冷蜥的恐怖沖擊力撞飛,要麼被喂飽的冷蜥像玩具一樣撕成碎片,每一次冷蜥的巨大身軀碾過,都帶來一股毀滅的氣息,將生命帶入無情的深淵。

  僥幸生存下來的斯卡文鼠人在接下來的轉進過程中麵臨了殘酷的命運,要麼被手持艾尼爾長矛的戰舞者捅得體無完膚,鮮血噴湧而出,生命在痛苦中消逝。而還有一些則在戰車鋒利刀刃的撕裂下,成為了血肉模糊的碎片,殘忍至極。

  納什裡克尖叫著命令斯卡文鼠人撤退,從這個突然出現的奇怪新威脅中撤退。然而現在已經太遲了,冷蜥集群已經緊緊的黏在了潰逃的斯卡斯鼠人隊伍中,他能看到鼠人戰士被不停的殺戮,這種殺戮的是鼠人戰士無法反抗的。

  剛才還那麼接近的勝利,卻從納什裡克緊握的爪子中溜走了。他知道自己失敗了,他現在不得不咽下苦果,不得不暫時饒恕哈斯克的被判,現在生存成了他唯一的目標,當他的軍隊被屠殺時,他或許有機會溜走。

  摸魚的達克烏斯帶著批判性的目光看著荒野上的戰鬥,他露出於心不忍的神色,仁慈和慷慨的他無法接受這場血腥屠殺,對……這不一場戰鬥,這就是一場屠殺,在八輛冷蜥戰車為先導,後續加以冷蜥騎士的沖擊下,斯卡文鼠人的隊伍變得潰散起來。他清晰的看到一個逃跑的瘟疫香爐僧無情地被最新基斯鋼鍛造的鋒利刀刃攔腰切斷,鮮血和內臟噴濺,新生的生命在一瞬間又消失了。

  站在冷蜥戰車平臺上的艾尼爾持矛戰舞者露出了精靈的本性,展現出了精靈內心的黑暗麵。在戰車平臺上的他們不需要展現什麼令人眼花繚亂,讓人為之驚嘆的戰鬥技巧。這群變化莫測的存在展現了他們最基本的一麵,他們不需要編織著死亡之舞,不需要按照隻有他們自己能夠聽到的音樂旋律,在敵軍中進行著跳躍和回旋,優雅的避開敵人笨拙的攻擊。現在他們隻需要高舉長矛的後端把前端放低,找準獵物的弱點準確的刺入,隨後抽出長矛,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再瞄準刺入。

  達克烏斯能看到這群戰舞者積壓已久的憤怒和殺戮欲,但他又感覺哪裡似乎不對,是沖鋒的冷蜥集群太摧枯拉朽了,還是艾尼爾們太菜了?這與塔洛斯講述的情形似乎對不上,他們來到戰場的這功夫似乎發生了什麼?起碼他沒有看到那隻雞蛇獸和所謂的亡靈大軍,他隻看到一群慌不擇路、疲於奔命的嚙齒動物。

  而且,達克烏斯總有一種奇怪的錯覺,他感覺這些斯卡文鼠人很蠢,那種感覺就像這些本應該有強悍戰鬥力的斯卡文鼠人像一群呆瓜一樣,就像一個壯年的軀體中有一個幼童的靈魂一樣。他看到一個艾辛氏族的刺客就像一個憨批一樣奪路而逃,別說尾巴上纏繞的匕首了,就連爪子中的兩把匕首都沒了,這些還不好說,因為他也是第一次見。

  但那些瘟疫香爐僧就真的奇怪了,達克烏斯是與這些斯卡文鼠人社會中的異端狂信徒打過交道的,在他的刻板印象中瘟疫香爐僧一直是狂熱、兇狠、悍不畏死的,無論麵對什麼都敢甩動連枷沖上去碰一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能感覺到正在逃跑的瘟疫香爐僧根本不會使用手中的連枷,更別提把香爐轉起來了,就像……就像一個其他氏族的氏族鼠穿著瘟疫香爐僧沾滿病菌和疫病的破爛衣服再拿著連枷香爐玩一種奇怪的COS一樣,突出一種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