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雙月的月光灑在達克烏斯的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用過晚餐的他正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裡的葉錘,他輕輕揮動著錘柄,感受著葉片在空中劃過的流暢感覺。 大廳內彌漫著溫暖的燭光、激烈的喧嘩聲、嗆人的煙草味和德哈能量的惡臭味,仿佛這個平常隻有富婆才會來的森林之家變成一處真正的酒館。 達克烏斯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