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評委們會在整個美酒節會場中漫步,品嘗各種各樣的葡萄酒,並在節日的第二天和第四天之間相互交換意見,在第四天的晚上宣布獲勝的葡萄酒,這樣獲勝的代理商就可以在第五天一整天都沉浸在勝出的榮耀之中。
代理商輪流坐莊嘛,反正背後老板都是達克烏斯和他的利益團體。並且每年頒發三個獎項,什麼最佳白葡萄酒獎、最佳紅葡萄酒獎和最佳節日獎之類的。
節日進行的時候,會場會從屬於蜥蜴人的千柱廣場向港口延伸,酒攤排列在街道兩旁,呈巨大的螺旋狀向外輻射。同時還有各種各樣產自於露絲契亞大陸的貨物進行出售,喝酒總得墊墊肚子吧。
說白了就是一場博覽會,展銷會,借著查佩尤托美酒節推銷考琛平原出產的各種貨物。民風民俗還是要有的,沒有就硬創,天天打仗要不得的。
同時還能安撫一下在考琛平原討生活的人類,讓他們有種參與感,即使不能去查佩尤托,也能品嘗到一些平日見到的美食美酒。
而且達克烏斯還在這裡發現了一處大型的露天銅礦,不過他沒興趣開采,他擔心開采會汙染這裡的環境,這不是因為他是什麼環保衛士,而是單純的為了保證葡萄酒的質量。
測繪了這條不知名的河後隊伍繼續南下,達克烏斯準備把這條河引入北麵的那三點一線中,讓這條河成為其中的一條主流,這樣也能方便運輸物資,到了薩爾塔行政區後,能走一段相對方便的水路。至於船閘,他準備回到查佩尤托後再研究,不過希望不大。
由於海拔的問題,需要將水位抬高,如果修建水閘的話或許要比類似帶嚶的卡恩山船閘還要復雜,遠遠要比二十多級升降船閘還要多。而且還隻能讓駁船之類的小船通行,不停的升降通過需要六個小時。每個船閘距離的都很近,這又帶來了其他的問題,由於水量不足,船閘很快就會沒水。而在清空船閘時又有可能導致下遊洪水泛濫。為了解決這兩個問題,還得再船閘之間挖大型貯水池,這些貯水池在船閘需要用水時可以及時補充,而在船閘打開時又可以儲水。
不過這一番操作下來,達克烏斯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棒槌,人工、成本和後續維護都是比較頭疼的問題,到時候還得在那修一片堡子,再放置大量的駐軍?說好聽點叫舍本逐末,說難聽點就是純二筆。
搞奇觀也不是這麼搞的,與其這樣還不如乾脆修條鐵路,來得乾脆呢。
隊伍到達靠近索提戈山脊的南方哨站時候,進駐那裡的杜魯奇士兵們已經在兩位百夫長的指揮下有序的巡邏著和修繕著。蜥蜴人風格的方塔頂部安置著兩隊八組的收割者弩炮,四組對準懸崖下方的下考琛平原,警戒可能出現的入侵者,另外四組則分散開以交叉的形式對準了天空,防備可能出現的喙嘴龍。
南方哨站是一個名詞,並不是單單一座,而是分布著四座,由大入侵前的蜥蜴人修繕,修建在懸崖上方的南方哨站居高臨下的看著下考琛平原。
對,下考琛平原,達克烏斯就是這麼稱呼懸崖下方的平原,理論上下考琛平原也屬於他,低溫少雨,適合用來放羊和羊毛生產,開展紡織業,不過現在嘛,他還沒有控製阿努雷爾半島。
下考琛平原還有兩座緊挨著的神廟城市,分別是失落之城,凱阿克斯和局外之城,斯蘭澤克,這兩座隻存在石板地圖上的神廟城市,達克烏斯第一次來考琛平原的時候還去過,結果毛都沒有,應該隨著大入侵中斷了,他準備後續把那兩座神廟城市重新修建起來,畢竟那裡靠近南極的混沌荒原。
接下來隊伍遇見幾隊在考琛平原巡邏的黑暗騎手,晚上的時候隊伍來到了那位恐懼領主駐紮的哨站,哨站附近駐紮了兩支混編的百人隊和收割者弩炮炮組,那一支從烏瑪克親衛抽出來的蜥人百人戰群也駐紮在這裡。
兩方以前見麵就打的種族,現在變得相安無事,和諧友好。
達克烏斯帶著丘帕可可先去了一趟蜥人的營地巡視了一下,主要看看吃住環境,現在在物資相對緊缺的情況下也就那樣,不好不壞,能說的過去。不過蜥人不太關心這些,有吃的,不泡在水裡就好。
雖然蜥人大概都長一個樣,但達克烏斯能認出每個蜥人的不同,有幾個曾參加過那次放逐色孽親王的戰鬥,與那個恐怖的存在貼身搏鬥過。他不停的向蜥人打招呼,不善言語的蜥人也在木訥的回應著他,他對這支部隊掌控是因為他是烏瑪克,並沒有什麼保持威嚴和距離的說法。
晚上,達克烏斯又與那位恐懼領主聊了聊,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他很喜歡恭敬的站在他麵前的恐懼領主,他看過這位恐懼領主的檔桉,原本納戈爾號上的軍官和權貴是要遭到清洗的,但還有一些保留了下來。
這話扯起來就長了,一切都是那次納戈爾號對海格·葛雷夫發動的進攻。在力挽狂瀾的馬魯斯和地主家蠢兒子的操作下,納戈爾號的軍隊在一天中迎來了小勝、追擊、被圍、大勝,之後徹底失去時間優勢的軍隊在晚上紮營的時候迎來了滅頂之災。
一部分納戈爾號的軍官被殺,一部分被俘的軍官被關在籠子裡押送到了海格·葛雷夫,還有少量的一部分逃了。
那些本應該被獻祭給眾神或是貶為奴隸的被俘軍官和士兵被當時在海格·葛雷夫的達克烏斯笑納了,隨後被重新整編,失去一切的他們並沒有太多的選擇,軍官大多改信變成了艾德雷澤的信徒,一首看成敗人生豪邁,隻不過是從頭再來送給他們。
但仁慈的達克烏斯保留了他們在納戈爾號上財產,原因有很多,一個是他看不上眼,另一個是路還長,精靈是長生種,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保不準有的軍官能變成教主呢,還有一個是艾德雷澤教派被他支配。
“我聽說你和馬魯斯打過交道?”
“是的!尊敬的巫王之手。”平常喜歡用粗魯且愉快的聲音說話的恐懼領主在達克烏斯麵前變得小心翼翼。
站在達克烏斯麵前的恐懼領主就講述了起來那天發生的情況,無非就在擊潰海格·葛雷夫前鋒軍後,帶著由純步兵組成的部隊壓向黑水渡口的時候遇到了從後麵追過來的馬魯斯,之後就是馬魯斯力挽狂瀾的大勝,他在其中也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他指揮他的部隊把苦戰多時體力不支的納戈爾殘兵替換了下來,完成了最後一擊。
晚上納戈爾號部隊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這位恐懼領主還帶著一小部分士兵沖出了包圍圈,不過向來喜歡身先士卒的他在當時受了很重的傷,好在他平時對士兵好和帶領士兵突圍,士兵們拚死把他帶回了納戈爾號。
之後,納戈爾號的提督巴勒斯·巴勒拔劍自刎了,這位遭到慘敗對巴勒斯充滿質疑的恐懼領主被帶回了克拉卡隆德半關押,半養傷,並沒有出現在戈隆德。
這也是達克烏斯第一次召見這位恐懼領主,雖然這位恐懼領主有些粗魯和不體麵,但他喜歡這位恐懼領主身上散發的軍人氣質,像這種純粹的軍官在杜魯奇社會實在是太少了。
“記住多裡安對你下達的命令!巴克隆,你應該知道我是很康慨的。”
隊伍第二天沒有去下考琛平原,而是在考琛平原上肆意奔跑,返回查佩尤托。
考琛平原的考察和測繪結束了,應該開始下一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