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一.庫庫爾坎降世(4合1)(2 / 2)

“需要我們做什麼?”

“保護場地,最好……”達克烏斯還沒說完就頓住了,他看到一個戴著麵具的艾尼爾戰舞者從那群艾尼爾中走了出來,可能是平常看精靈神化身看多了原因,他第一眼就知道這個戰舞者的不凡,尤其是戰舞者那明亮的琥珀色眼睛,晶瑩的銀白光斑在不斷的閃爍著,蘊含著巨大的悲傷,同時還有……希望。這肯定不是普通的戰舞者,而是某位的化身,很快他想到了……

“你說的對,達克烏斯,這確實是一位神聖的存在,我能感覺到它即將降臨,我將主持儀式。”艾尼爾戰舞者說道,還沒等達克烏斯說什麼,她接著說道,“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此時的瑪瑞斯特女王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她作為伊莎的神選,當然知道眼前的戰舞者是誰,盡管她的內心還有很多關於金池的問題,但此刻已經不重要了。

“尊敬的伊莎,您說。”達克烏斯再次頷首,他感覺這一天是他頷首最多的一天,不過他不在乎這個,他隻在乎些實際的,有用的,而不是這些假把式,這都是正常的精靈外交禮儀。

“不要,讓它……”伊莎的化身說到最後頓了頓,又搖了搖頭。

達克烏斯點了點頭,他沒去問,他大概能猜到伊莎要說什麼了,不過讓他詫異的是伊莎沒有這句話說出來,看來這些精靈神的神職很明確,伊莎是母神,而不是聖母。

“讓我們開始準備儀式吧。”伊莎的化身見三位森林意誌對她點頭後說道。

這時霍克希思荒野的大部隊也趕來了,開始按照陣營和身份分門別類的站好,達克烏斯環視了一圈變得擁擠的金池,他看到了很多很多精靈,唯獨沒看到塔洛斯和那位已經死去的金池保護者,這一刻他的內心是復雜的,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實在的達克烏斯不理解,他不理解究竟是什麼原因,是艾尼爾的傳承斷了,還是由於數量和森林廣袤的緣故,讓那位金池保護者守在金池這麼久。雖然他的同伴因金池保護者而戰死,但他並不怪罪金池保護者,這本就是一場無頭的帳,或許他不來的話事情還會發展到另一個方向,比如更好的方向?而不是現在這樣。

達克烏斯反而想搞清楚,艾尼爾為什麼沒有輪換或是更迭機製,讓金池保護者守護金池這麼久,還是說這位金池保護者有情感上的缺陷,或是實力太弱了?

很快,達克烏斯就搞清楚原因,因為來的艾尼爾中站出來的施法者寥寥無幾,有幾位他甚至在荒野上見過。

“那邊的施法者都很弱,除了那個女王,我沒有見到其他的高階施法者,如果需要阿麗莎可以在一個照麵全部解決掉。”站在達克烏斯旁邊的德魯薩拉小聲說道。

“難怪。”達克烏斯感嘆道,很快他又想到什麼,或許是勞倫洛倫這片古聖的園太神奇了,需要把守和投入力量的地方太多了,而且由於人口的局限性,導致施法者稀少,精靈是魔法親和,但並不代表每個精靈都能成為施法者,還是要看天賦的。

一縷陽光灑在了金池的空地上,精靈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或是不解,杜魯奇們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而艾尼爾們則帶著困惑和不解,他們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池邊的伊莎化身和瑪瑞斯特女王身上。

然而,儀式正準備進行,但並沒有馬上進行,伊莎的化身把阿麗莎叫到身旁,祂的舉止就像一位優雅的精靈少女一樣,既美麗又充滿生機。

“我之所以在這裡與你對話,是因為我感受到你的愛,你的敬畏,以及你對大自然的深切感情。”

“仁慈的伊莎,我隻是在履行我的責任,維護著自然與精靈的平衡,您的存在一直是我的靈感和動力。”阿麗莎低下頭假模假地說道,她不知道伊莎叫她過來是做什麼,但她知道該怎麼應對。就像哈尼爾·哈拉的時候,她和她的哥哥們沒資格進入夜督城堡的大廳,隻能在外麵自殘,但並不代表她不知道她如果一旦進入大廳該說什麼。

“你的信仰已經不僅僅是信仰,它是一種契約,一種精神的聯結。現在,我邀請你成為我的祭司,走近我,更深地理解自然的奧秘,我相信不久的將來,你會成為虔誠、智慧、仁慈的存在。”

阿麗莎有些懵了,不是說好舉行關於庫庫爾坎的儀式的嗎?她並不介意這個名字,而且名字在很早之前就商量和探討過,就像男孩叫什麼,女孩叫什麼,什麼物種叫什麼,隻要那個存在依賴她,能成為她的依靠和力量就行,名字什麼的她並不介意。

但怎麼扯到了她的身上了,而且看伊莎的意思……阿麗莎轉過頭看向金池的另一邊,見達克烏斯對她點頭並伸出大拇指後,她變得堅定起來,她身為杜魯奇女術士知道赫卡提的秉性,知道赫卡提忌諱什麼,赫卡提並不會建議自己的神選成為伊莎的神選,再說說她身邊還有一位赫卡提和阿薩提雙料神選的離譜存在。

在達克烏斯看來……這是好事啊!考琛平原的農業是一個大問題,必須要有能讓他放心和靠譜的人去管理,而阿麗莎就適合掌管理翡珀園機構,阿麗莎成伊莎的祭司和神選挺好的,不然總不能成為蕾雅和莎莉雅的祭司吧,那是給人類信的。

“走近我,你將成為智者和指引者,維護自然秩序,在這個過程中,你將不再孤單,因為我將與你同在。”

“我懷著謙卑和感恩之心接受您的邀請,我將竭盡所能,傳播您的慈悲和智慧。”

在精靈和森林意誌們的見證下,在神與帶有引號的信徒一唱一和下,阿麗莎成為了伊莎的祭司和神選。直到伊莎的手放在她的額頭上,阿麗莎還是有些懵,作為魔法女神、赫卡提神選的她,怎麼就成了伊莎的神選?

接下來,初升儀式開始了,池邊的空地被清理一空並被精心鋪設了起來,精靈符文被繪製在地上。

伊莎的化身騰在半空中,她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琥珀眼睛閃爍著仁慈的光芒,她的存在仿佛融入了森林的每個角落。

隨著伊莎揮動雙手,森林意誌開始做出回應。遠處,樹木的葉子和荊棘墻輕輕搖曳,微風吹拂,仿佛它們在歌頌這一時刻的來臨。

來自納迦羅斯杜魯奇的女術士、奧蘇安的風暴織法者祭司和勞倫洛倫的織法者和咒詠者們圍繞著金池,跟隨著伊莎吟唱著古老的精靈咒語,為儀式注入更多的力量。她們的聲音如清澈的溪流,如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將儀式的氛圍凝結在空中。

與此同時,龍蜥、森林龍和遠古樹人作為森林意誌也加入到了儀式中,他們或是高舉雙手,或是張開巨嘴,巴吉爾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將他的精粹通過他巨嘴噴湧而出,延綿不斷,仿佛拉絲的精粹在空中近乎實質化的匯聚著。

在初升儀式的外圍,其他的精靈們或是靜靜地觀望或是跟著吟唱著,這一刻不論是杜魯奇還是艾尼爾,他們的眼睛充滿了尊敬和希望。

被阿麗莎捧在手中的泉果之卵被金池中的能量牽動著,隨著金池間歇泉的再次升起,泉果之卵也飄到了半空中,還能翱翔的巨鷹們在泉果之卵的周圍飛舞著,鳴叫著。

隨著泉果之卵的升起,金池間歇泉的高度逐漸降低。

正在觀禮、同時又在警備的達克烏斯能明顯感覺到金池中的能量通過儀式源源不斷的被注入泉果之卵中,他不禁聯想這金池下麵到底有什麼古聖造物,是的古聖造物,不然沒法解釋為什麼上麵的節點要被斷掉,為什麼金池裡的辜爾和紀倫之風是如此的濃鬱,突然一陣風吹過,他又感覺到了什麼,好像在森林意誌的引導下,整個勞倫洛倫都活了,或者說具備這某種靈魂和思想的勞倫洛倫活了,就像他前世某些人口中的蓋亞母親一樣,隨著森林活了起來,艾吉爾之風也來了。

初升儀式還在進行著,金池中的能量和森林中的能量被源源不斷的被注入泉果之卵中,精靈施法者的吟唱也從之前的平淡逐漸進入高潮。

在進入高潮的吟唱中,達克烏斯能清晰的聽見伊莎化身的話語,祂的聲音如清晨的鳥鳴,如森林的歌聲。

“在這片神聖的土地上,我們將見證新生命的降臨。庫庫爾坎,你將成為這個世界的希望和力量。願你充滿智慧和勇氣,願你與自然和諧相處,願你的存在為這個世界帶來生機。”

伴隨著伊莎化身話語的結束,初升儀式達到了巔峰,一道明亮溫潤的光芒從金池升起,隨後猛地爆發,將所有的精靈和森林意誌籠罩其中,很快他們身上的傷口被治愈了,同時他們的內心仿佛也被治愈了,達克烏斯感覺自己的內心回歸了平靜,他感覺如果他現在閉上眼一定會美美的睡上一覺。

就連受了重傷的斯克勞也重新長出了翅膀上的骨頭和羽膜,龍蜥之前與夏拉希戰鬥留下來的傷口變得完好如初,就連被歲月沖刷的遠古樹人也有老樹開的感覺。

半空中的泉果之卵逐漸開裂,這一刻庫庫爾坎降世了!泰波克之靈降世了!一隻神聖的羽蛇降世了!

隨著初升儀式的結束,精靈們歡呼著,核心的杜魯奇歡呼是因為這個與他們朝夕相處快十年的蛋終於孵出東西了,至於是什麼無所謂,反正跟他們沒關係。其他的是杜魯奇歡呼是因為他們的賭約完成了,雖然有些參賭者已經戰死了,雖然他們誰都沒猜對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並不妨礙他們此刻歡呼。

艾尼爾們同樣不關心那個蛋裡是什麼,他們的心充滿了喜悅和希望,因為他們看到了伊莎的化身,並目睹了以伊莎為首主持的儀式,伊莎在勞倫洛倫中是極具影響力的。

就連達克烏斯脖子上的泰波克之眼都浮了起來,似乎遠在露絲契亞的馬大師也察覺到了庫庫爾坎的降世。

誕生的庫庫爾坎扇動著翅膀與巨鷹們翱翔了片刻,雖然它是羽蛇,但它不是蛇,它作為神聖的存在不懼怕在它身邊飛舞的巨鷹,飛了片刻的它看了一眼達克烏斯胸前的泰波克之眼,那個飾物讓它有一種熟悉感。但讓它更熟悉的是一個正在緊盯著它的精靈,它能感覺到精靈內心的緊張、忐忑與激動,它沒有猶豫直接飛到了那個精靈的身旁。

翅膀與尾部拉開還不到一米的庫庫爾坎在阿麗莎伸出的手上肆意纏動著、玩耍著,鬆了一口氣的阿麗莎露出了母性的笑容陪著庫庫爾坎玩耍著,用手逗弄著庫庫爾坎吐著的信子。

露出開心笑容的達克烏斯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動靜,他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遠古樹人邁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斯克勞也像一隻走地雞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緩緩走動著,隨後發出悠長的鳴叫,向著遠古樹人離開的方向離去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龍蜥依然像一座石像那樣屹立在那裡,看來答應了達克烏斯之前提出的建議,而森林龍巴吉爾則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在示意他過去。

巨龍的麵子達克烏斯不能不給,他帶著笑容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它說它欠你一個人情。”巴吉爾順著斯克勞離開的方向撇了撇頭笑著說道,接著轉過頭的他繼續說道,“小家夥,現在是你欠我一個人情,按照我之前說的那樣,我把我精粹送給了那個新誕生的小家夥。”

達克烏斯笑著再次頷首,變相承認了巴吉爾的話語。

“我要回去了,不然那群煩人的小家夥又要纏著我了。如果你繼續去南邊,可以去我的巢穴拜訪我,我會盡情招待你,如果你的故事像你的經歷那樣有趣,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些……你感興趣的信息。”

巴吉爾說完就一個彈射起步飛走了,達克烏斯伸出手擋住那戲弄般的氣流,等巴吉爾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時他才想起來,似乎哪裡不對?

“你讓我去做客,但你沒告訴我位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