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克烏斯一看這麼搞不行,如果讓這隻巨龍像陀螺一樣不斷的旋轉,他的他的同伴們還得撂那,他看了一眼還在飛向德魯薩拉,隨後深吸一口氣,又猛地咳嗽起來,現在可沒風,全是巨龍散發出的臭氣,還在劇烈咳嗽的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抄起猩紅劍和反曲匕首,由於吸血鬼的特性,他拒絕了吉納維芙,但作為吉納維芙意誌的反曲匕首被他帶來了。他向巨龍沖了過去,他要打斷巨龍的持續性施法。
找準機會的達克烏斯出現了巨龍的腦袋上,但他還沒等把反曲匕首刺下去,他就被巨龍劇烈的甩動,甩飛了出去,摔倒在地,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的他險些自投羅網的撞上了巨龍的跺腳。
此時已經爬起來的加維諾不斷地默默禱告著,懺悔著,他的口中噴吐著鮮血,他緊握長柄戰斧的雙手在不斷顫抖著,他這一天經歷的太多了。他看到了在地上翻滾的達克烏斯,已經看不到自己死亡畫麵的他,決定要做些什麼,盡管現在種種情緒充斥他的內心,但他的信條中沒有像被鞭打的野狗一樣逃離戰鬥,他的身體和精神都在極力抗拒這個想法。找準機會的他發出怒吼再次沖了上去,他要點燃他的生命,為他之前的行為懺悔,他要為同伴創造出那一絲機會,哪怕這個機會十分渺茫。
與此同時,已經與巨龍拉開身位的精靈們迅速展開新一輪的攻勢。凱亞和貝洛達再次匯聚艾吉爾之風,施展天堂係法術,可怕的電弧在空中炸裂,向著巨龍迅猛地襲去。
找準機會的達克烏斯停止了翻滾,再次出現在巨龍的腦袋上,他直接把反曲匕首刺入了巨龍那崎嶇不平的鱗片上,踉蹌站好的他成功吸引了巨龍的注意力,打斷了巨龍的施法。
負責近戰的精靈們趁著這個機會紛紛揮舞手中的武器沖向巨龍,他們的武器在空中留下閃爍的光影,劍刃和長矛猶如他們的舞蹈。在他們的攻擊下,一道道裂痕出現在巨龍的皮膚上。
就在這個時候,烏裡塔似乎恢復了意識,而不是之前的盲目憤怒。它無視了精靈們的攻擊,轉過身看向了湖麵。
被甩動著的達克烏斯也趁著這個機會看向了湖麵,他的餘光中能看到正在天空中漂浮的德魯薩拉正在全力的攻擊浮塔。他能感覺到巨龍的惡意,隨後巨龍的身體向前傾瀉,地麵在巨龍的移動下劇烈顫抖著。當巨龍把空氣吸進扭曲的身體時,空氣嘶嘶地流進巨大的身體裡。隨後巨龍那帶有病態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身上,讓他的眼睛灼痛,肺部發痛。離巨龍夠近的他的,能看到源源不斷的蛆蟲正在巨龍鱗片的縫隙間爬動著,他可以聞到蛆蟲被燒焦的臭味。
盡管達克烏斯的站位看不到巨龍的的獨眼,但他能感覺到巨龍的嘲笑,似乎在嘲笑他和他同伴們的勇敢。他沒有動搖決心,沒有讓心中脆弱的希望破滅,他知道必須解決掉這隻巨龍,他最擔心的不是巨龍和浮塔的雙血或聯動,而是浮塔對巨龍還有別的獨特機製,而且這個巨龍讓他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就在達克烏斯舉起猩紅劍刺向巨龍腦袋的時候,地麵在轟鳴著,仿佛整個空間都在轟鳴著,巨龍向後仰起,痛苦地發出那吼不出來的怒吼,巨大的腦袋不斷地揮舞著,巨大的爪子無力地揮舞著,試圖觸巨龍她腫脹、腐爛的巨大肉體,試圖把他摔下來。
惡臭的綠色蒸汽從巨龍的下頜中嘶嘶作響,灑落在大地上。還在攻擊的精靈們猛地後退,他們知道不能接觸到這股蒸汽,這會讓他們的皮膚枯萎腐爛。
巨龍成功了,它把達克烏斯從它的腦袋上甩了下來。它不顧精靈的攻擊,像來時蛄蛹到岸邊一樣,向湖中蛄蛹過去了。
躺在爛泥地上的達克烏斯身體顫抖著,劇烈的咳嗽再次蹂躪著他枯萎的身軀。她把血和痰吐進泥潭裡,驚恐地看著巨龍的離去,他的海之三叉戟和反曲匕首還在巨龍的身上啊。這個想法很快消失在他的腦海中,他知道巨龍是奔著攻擊浮塔的德魯薩拉去的。
達克烏斯又咳嗽了一聲,膽汁順著下巴流了下來,他仿佛能感覺到病態的精華滲入了他的身體,汙染了他的身體。似乎雜草都在顫抖著,發出惡毒的笑聲。但現在的他顧不得這些了,他他關切地看向德魯薩拉,他可不希望德魯薩拉出事。
正在施法的德魯薩拉僵住了,她的每一個感官都充滿了警覺。她把閑置的左手伸進挎包裡,從包裡的袋子裡取出一撮銀色的粉末。當她把粉末扔向天空時,咒語從她的唇邊滑過。隨後她轉過頭看向正向她急速蛄蛹而來的巨龍,她那姣好的麵龐變得憤怒扭曲,通過近距離的觀察,她能感覺到浮塔和巨龍確實有聯係,但這個浮塔有些莫名其妙,仿佛明明就矗立在這裡,然而這個浮塔又不在這裡一樣。她之前的種種法術攻擊都失效了,反而引來了巨龍的回援。
看著正在逐漸接近的巨龍,德魯薩拉深吸一口氣,就在巨龍在撲到她的那一刻,她消失了,隨後出現在巨龍身後,緊接著再次消失,再次出現,就像連續的閃現傳送一樣,逐漸返回了湖岸邊。她在來的時候就布置好了一切,連續搭建的陰影之橋讓她在湖麵上暢通無阻。
達克烏斯看到這裡鬆了一口氣,隨後又急忙的吩咐起來,該休息的休息,該恢復的恢復。然後他就蹲在了地上喘息著,他發現巨龍又消失在了湖麵重新回到了湖裡,他現在是真沒咒念了,這個逼地方難度太高了,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去湖裡與巨龍打?那特麼不送人頭嗎?他或許可以用三叉戟把湖水抽出來?問題是三叉戟和反曲匕首還在巨龍的身上,總不能他遊進湖裡對巨龍微笑著說,容我先取回東西,之後再戰吧,他尋思巨龍一定會微笑著答應了。
“我現在隻好奇一件事,就一件。”喘息的科威爾攙扶著弗拉奈斯的同時用費解的語氣說道,“那群巴托尼亞的猴子是怎麼屠龍的?”
“這可不是什麼紅龍,我認為……這是……這是實力完全不亞於因卓格尼爾和加爾勞赫的存在。被扭曲和改造後,實力……還要更強。”過渡施法的貝洛達用雙手拄著雙膝,彎著喘息的同時說道。
因卓格尼爾是誰在場的精靈都知道,那是初代鳳凰艾納瑞昂的坐騎和親密戰友,『金龍』加爾勞赫是因卓格尼爾的兄弟,也是除了因卓格尼爾外最強的巨龍。
“真慶幸,我們還都活著。”
“接下來?”
達克烏斯沒有參與談論,被德魯薩拉撫摸後背的他凝視著已經再次平靜的湖麵,他的表情陰晴不定著。或許他之前的種種有些太順利了?順利到失敗通常伴隨一生的這句話在他身上像個笑話一樣,現在的他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冷酷的現實像大棒狠狠地砸向天靈蓋,這裡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心,橫在他身前的巨龍實在是太超模了。
“那隻巨龍確實與那座浮塔有聯係,我認為……巨龍在浮塔的輻射半徑是無敵的,是無法被真正殺死的,要想打破這一切就得讓巨龍離開這裡,但……”德魯薩拉蹲在了達克烏斯的身邊小聲地說著。
達克烏斯點頭回應著德魯薩拉。
“親愛的……”德魯薩拉擦拭著達克烏斯頭盔上的粘液,她把臉貼在達克烏斯的頭盔上小聲地說著,“那座浮塔不在這裡,那隻是個倒影,但奇怪的是能與巨龍產生聯係,我懷疑……浮塔在……”
“在宮殿裡,不得不說真的很聰明,真的很有想法,這裡的種種打破了我以往的認知,宅……停滯不代表愚蠢,勞倫洛倫的種種就證明了。”達克烏斯說完嘆一口後,原本他準備用手套拍拍德魯薩拉的手,但看到手套那一刻的同時停止了下來,他又嘆了一口氣說道,“讓我們尋找其他的道路吧。”
去湖裡麵與巨龍戰鬥是絕不可能的,這完全是送菜的。
“連續的陰影之橋或是漂浮術能把我們送過去嗎?”站起來準備說些什麼的達克烏斯又想起了什麼,他看向德魯薩拉問道。
同樣站起來,準備說些什麼的德魯薩拉止住了即將出現在嘴邊的話,她帶著詫異和驚恐的目光向背後的沼澤看了過去。這時其他的施法者也察覺到異常紛紛向後看去,在施法者們的帶動下,精靈們停止了各自的動作順著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種黑色的恐懼在達克烏斯的全身蔓延,他有一種厄運的預感,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色孽派惡魔來了。
空氣變得越來越冷,湖邊殘存的雜草不再是單純的植物,而是化為可怕的存在。重新生長,但模樣卻令精靈們毛骨悚然。新生的草木呈現出不斷變化的形態,枝葉間透露著一種不尋常的紫羅蘭色和天藍色的光芒。
一陣哀嚎在空中回蕩,如同麻風病患者掛毯般的天空被紫羅蘭色和天藍色的脈動光芒撕裂,形成一片深邃而神秘的裂縫。隨著閃電在這裂縫背後劃過,淡紫色的雲彩從中流溢而出,彌漫在整個領域。
大地顫抖起來,如同起伏的地震震動了這個潰爛的領域。土地在這股無形力量的作用下發出低沉的咆哮聲,仿佛大地的心臟正在激烈跳動。一陣猛烈而無聲的風席卷了整片土地,吹斷了樹木,將雜草連根拔起,停滯的空氣在大地上瘋狂地旋轉,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壓抑感。
“看這情況似乎不是?難道祂反悔了?又進行了新的變化?”
地麵的顫抖使得坐在地上的精靈們紛紛站起,他們的周圍突然湧現出可怕的魔法脈沖。一棵樹撞上空地時,枯萎的樹皮猛地裂開,從樹皮的裂縫中,一些器官般的、散發著微光的真菌噴湧而出,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如同魔法的肌肉在空氣中舒展。
這些真菌生長得異常迅速,很快就將周圍的空地覆蓋得密密麻麻,散發著詭異的光輝。它們的形狀各異,有的如同微型的蘑菇,有的則像是古老的符文雕刻,每一個都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顏色也絢爛不同,五彩繽紛,七顏六色,唯獨沒有之前的顏色。這讓原本平靜的地麵變得充滿了魔法的波動,仿佛隱藏著某種未知的力量。
隨著寧靜的風逐漸遠去,天空中的裂縫還在自行崩塌。地麵也在持續顫抖,但這並非地震的起伏,而是一種大地脈動的湧動,如同一鍋沸騰的湯冒著氣泡。
地麵在爆炸聲中裂開,精靈周圍的土地不斷地開合,地裂將樹木和巖石吞入領域下方的黑暗深淵。這片領域的變化異常劇烈,仿佛正在湧動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力量。
天空的裂縫中出現了帶著噩夢和瘋狂的東西,起初,這些東西看起來就像閃爍的燈光、墜落的星星,並隨著每一次呼吸而改變顏色。
“什麼情況?奇公助我?”等達克烏斯看清了東西到底是什麼後,臉色變得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