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達克烏斯說完,坐在對麵聽明白他講述的吉利德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伴隨著椅子挪動的聲音,一樓的大廳內傳出了利刃從鞘中抽出的聲音,搞的他不明所以,他沒有感覺到吉利德的敵意,反而有些激動和忐忑。
“真的可以這樣嗎?”吉利德無視了正向他靠近的劍刃,他的雙手扶在左麵,他盯著達克烏斯語氣激動地問道。
“應該?這隻是一種設想,不過有很大的概率可以,畢竟南國可以,更擅長魔法的我們沒有理由不可以!”仍坐在椅子上的達克烏斯叼著煙鬥,攤開雙手問道,雖然說的話語帶有不確定,但他的語氣充滿了自信。
“我曾經有一個兄弟,他與我一同出生,但他在百年前就死了……可以找到他的靈魂,把他的靈魂放進泰坦裡嗎?”
“對於你弟弟的遭遇,我感到哀悼……可以,如果你來充當成員,你會和你兄弟的靈魂交融,但……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在達克烏斯看來這完全沒什麼問題,但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這麼做的目的什麼,讓吉利德駕駛泰坦在埃爾辛·阿爾文遊走,還是其他的什麼,充當阿蘇爾對抗杜魯奇的矛頭,尋回昔日的榮光,他那不有病嗎。
“從我的祖輩放棄泰倫洛克的宣稱,選擇來到埃爾辛·阿爾文隱居時,昔日的輝煌已經變成了雲煙,泰羅洛克……奧蘇安……我隻在書中看見過,那些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相比這些,我更在乎的我的弟弟,自從我兄弟死後,我的靈魂就被折磨著,困擾著,我想……他也是如此。如果可以,我向你獻上屬於我的忠誠。”吉利德低下頭,用近乎謙卑的口吻說道。
“這怎麼就突然效忠上了?啊,泰倫洛克王國的貴族不玩戰車了,上檔次改玩機甲了是吧?”這次輪到達克烏斯懵了,他感覺太突然了,他和吉利德似乎認識才不到一個小時吧?他沒有說出那你怎麼不去死,去陪你兄弟的屁話,他反而認可吉利德的話語,因為這就是精靈的傳統,看待生與死的方式之一。
“效忠這些事情暫且不提,你知道你兄弟的靈魂在哪嗎?”達克烏斯問了一個核心的問題,見吉利德有些茫然和失落的搖頭後,他轉過頭看向塔洛斯,他感覺吉利德與塔洛斯在某些方麵是一致的,雖然一個是愛人,一個是兄弟,但沒有本質上的區別,不過他沒有進行調侃,指著吉利德與塔洛斯其中某位,說你們倆共同話題之類沒情商的話。
達克烏斯看塔洛斯的目的是,之前他獲得的蒼白女王雕像還在塔洛斯那呢,雕像沒有把答案給塔洛斯,或許能給吉利德指引呢?而且,他感覺他有機會要找蒼白女王談談了,泰坦除了需要雙胞胎成員外,還要有一些豐富經驗的戰士,或許蒼白女王能提供一些,雖然有一些條件就是了。
處理完吉利德的問題,已經明白達克烏斯要做什麼的杜魯奇開始興致勃勃地討論起了泰坦的材料、外形和武器。
聽著的達克烏斯的笑了出來,他感覺他的同伴們有些刻意,似乎是在甩脫來自奸奇的威懾,再說機甲誰不愛呢?在他看來同伴們討論的這些不重要,但又很重要,除了外形,在沒有靈骨的情況下,製造一臺機甲需要大量的砂石或是黑曜石,或是其他亂七八糟的石頭,能滿足泰坦的戰術動作需要。
除此之外就是黃金和寶石,不過這兩樣東西更像是裝飾品,最鬧騰就是防禦裝甲,可以用最新的基斯鋼搭配海金之類的稀有物質,不過這海金……查佩尤托的風暴織法者還隻是個雛形,並沒有進行實際的構建。
或許可以從蜥蜴人那邊想想辦法,比如查庫阿之盾之類的,或是震旦?那邊不是有陶俑嗎,跟靈骨同樣離譜的陶鋼?除了裝甲,武器也是一件麻煩事,近戰武器還好,跟裝甲的結構一樣,砍不死也能活活砸死,鬧騰就鬧騰在遠程武器上。
達克烏斯記得靈族的幻影泰坦的駕駛艙是在頭部,這使得成員們能在離地麵二十五米高的地方獲得良好的視野。泰坦的主要臂架可以安裝一些靈族最大,最致命的武器,其中包括脈沖星、扭曲加農炮和動力劍。
安裝在泰坦肩膀上的輔助武器包括幻影導彈發射器和脈沖激光或泰坦級星炮,並且其身軀受到由大型後鰭投射的泰坦級全息力場保護。這些損失一臺就少一臺的大殺器不會參與靈族的常規作戰行動,而是留待方舟世界家園中,進行決戰和大戰時使用。
中古世界上哪找這些大殺器去,有這玩意,達克烏斯還費這勁,扯這淡,他目前獲得的最強勁玩意還要屬那把先民之刃,不過沒有這些大殺器,可以用別的玩意替代,俺尋思嗎,丐版也沒什麼差別,不是嗎。沒有加農炮不是還有太陽引擎嘛,通過建立魔法回路的方式激發,不行就讓泰坦結構內的靈魂擊發,雖然太陽引擎這東西的結構是唯心的,並且與諸神引擎不通用,但擊發方式不是唯心的,不需要靈蜥祭司或是施法者,普通的靈蜥小子也能激發操作,隻要懂咒語和會瞄準就行。
像火箭的推進器那樣,把四臺到八臺太陽引擎像左輪彈艙那樣布局,然後再整個能匯聚並且能壓住強大能量的管子充當槍管子,甚至都不需要膛線之類的存在,一個丐中丐的加農炮不就搓出來了嗎。也不用什麼黑火藥,還得進行復雜的裝填,直接上去貼臉來一發,之後等充能就行了,實在不行在槍管子前端再加個一個刺刀,必要的時候充當長戟之類的近戰武器。
立場這玩意或許隻能指望神奇的魔法了,相比於隔壁表麵光滑的靈族泰坦,中古這邊可以通過在泰坦的軀體上銘刻符文來激活,東方不亮西方亮,各有所長不是嗎。至於輔助噴射器之類的達克烏斯可沒咒念了,他都不知道馬雷基斯有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現在到底有沒有把突襲艦整出來,連突襲艦的噴射引擎都搞不出來,支撐泰坦短距離行動的推進器更是無從談起,就跟那離譜的直升機一樣。
達克烏斯感覺自己的意識轉了一圈,又繞回了原點,怎麼投入作戰是難題,總不能讓巨龍來代替直升機吧,不過如果那臺神聖泰坦真的在瑞克領,可以讓巨龍幫個忙,運到來接他的黑色方舟上,帶回納迦羅斯,充當零號機,不是……充當樣本進行研究。
既然已經決定了,達克烏斯就不再多尋思了,他讓艾尼爾侍女趁著阿爾道夫大學毀滅的混亂功夫去幫忙打探雕像的來源,隻要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隊伍裡的施法者們就能找到神聖泰坦的確切地點。
接著達克烏斯又開始分配起了戰利品,雖然他沒有去,但戰利品的分配權一直在他的手裡。在德魯薩拉確定沒問題後,他拿起巫妖祭司的儀式刀玩了起來,耍了幾個刀花後,他感覺也就那回事,比起戰鬥更像是用來進行儀式的,前輕後重,重心不穩。
隨後達克烏斯就把儀式刀給了伊蘭雅,與之前在露絲契亞大陸獲得,現在除了那道保護魔法還在外已經被改的麵目全非的奈魯雙月權杖配對,他有些好奇伊蘭雅會把這把儀式刀改成什麼樣。
其他的也沒什麼玩意了,屬於古墓王的東西不是在戰鬥中報銷了,就是留在了阿爾道夫大學充當指向性證據了,那些破銅爛鐵與裝飾性的黃金手鐲和腰帶對於精靈們來說毫無意義。
對於人類來說是偽經和異端的各種文獻倒是帶回來不老少,之前談論過的高倫原始著作就完好的保存在圖書館的下方,達克烏斯讓施法者們這幾天把原始著作抄錄一份,通過阿爾道夫艾尼爾的渠道送回勞倫洛倫去,在他看來這種醫學類書籍屬於公共性的,精靈很少生病,但並不代表不會生病。
“出來轉一趟,得給留在家裡的老人帶些特產和禮物,表示一下孝……心?是的,孝心!”該分完的都分完了,達克烏斯語氣輕鬆地說完後,沒有打開裝著黃銅戒指的盒子,而是把盒子順著桌子推給了科洛尼亞。
“就像上次那樣?”科洛尼亞收好了盒子後笑著問道,她知道她兄弟的家裡人指的不是她,而是留在納迦羅斯的家裡人。
“是的,要知道我們的族母非常喜歡上次我們從險惡群峰帶回去的禮物。”
達克烏斯還是決定把這個戒子送給馬雷基斯,他族母的他另準備,少主?有族母在,有少主什麼事,說是這麼說,但他還是準備了一些禮物,比如舊世界人類編撰的軍事理論書籍,隨著了解的深入,在他的眼中紐克爾一直都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統帥,而不是能與敵方首領進行決鬥的戰將。
主要是各種條件和因素,把紐克爾的能力限製住了,這已經不隻是單單的軍事問題了,納迦羅斯六座城市代表了六座山頭,大山頭下麵還有小山頭,層層疊加在一起。這涉及到了杜魯奇政治、體製等等方麵了。
至於馬雷基斯獲得黃銅戒指後凱恩這個沒頭腦怎麼想?沒事,他是凱恩化身,凱恩有事去找作為阿蘇焉神選的他去。在政治上,他作為凱恩化身、納迦羅斯的最高統治者宣稱納迦羅斯不需要凱恩,杜魯奇不需要凱恩,這何嘗不是一種樂子,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而且還是大樂子,問題是達克烏斯感覺他能做出這種打臉的事,達克烏斯非常期待赫莉本和莫拉絲到時候的反應。
而且,達克烏斯知道馬雷基斯有一股怨氣,馬雷基斯壓根就不希望他來什麼埃爾辛·阿爾文,馬雷基斯一直希望他能留在身邊,在馬雷基斯看來他可以操弄新世界的一切,大部分情況下馬雷基斯對他做的事都是默許和毫不理會的,甚至還要幫他擦屁股或是背鍋抗雷,他完全沒必要這時候來埃爾辛·阿爾文。盡管馬雷基斯認為現在他來埃爾辛·阿爾文的時候不對,但也沒有限製他去哪,更沒有勒令他不許去,就像他那次在納迦隆德待煩了,出去轉轉尋找所謂的萊瑪野獸一樣。
不過達克烏斯感覺這趟收益挺豐富的,精神和物理上的種種,有公有私。在他獲得了一堆後,總得給馬雷基斯帶點什麼,來安撫下馬雷基斯那臭脾氣。總不能等他回納迦羅斯後,他誇誇的給馬雷基斯講他收獲的時候,沒有禮物的馬雷基斯在乾聽著,乾瞪眼看著,公是公,私是私,這不好,太尬了,搞不好巫王容易給巫王之手來一個巫王之拳。
“去休息一會,中午吃完後,我們去東城區,去阿爾道夫的另一所學院看看。”達克烏斯說完來到森林之家早上有陽光的地方,拿起昨天買的書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