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今天你誰也超渡不了(1 / 1)

他的道,要親斬範不悔,方能證得,這一點,連任語都不配,悟智,更加沒有資格。   “狂徒!”   “既然你領悟不了我佛慈悲,那貧僧也略懂一些拳腳!”   悟智被白墓的不屑一顧給氣到了,幾十年的養氣功夫都有些破防了,不是哥們,大家都是大圓滿戰力,你裝什麼?   一聲大喝,範不悔一掌拍出,虛空佛光湧動,一個帶著金色卍字的巨掌當空鎮壓而下。   憑借著大陣帶來的大圓滿戰力,悟智禪師心下也是頗有底氣,直接先下手為強。   “花裡胡哨!”   白墓不屑開口,血神槍刺出,血芒驚天,九龍咆哮,竟是生生把悟智禪師的巨掌頂了起來。   “你在看哪裡?你的拳腳,稀鬆平常啊,這王境大圓滿戰力,連一半你都發揮不出來。”   身形一個閃爍,白墓竟是直接丟下血神槍去對抗悟智禪師的卍字佛掌,本身直接出現在了悟智禪師麵前,一拳照著悟智禪師的麵門便打了過去。   “不是…年輕人你不講…”   麵對著白墓突如其來的一拳,悟智完全沒反應過來。   說好的王境強者,高手過招,武道碰撞呢?哪有你這樣突然上來就是一拳的?   砰!轟!   悟智禪師如同一顆金色的流星,整個人倒飛而出狠狠砸在了鷹城的城墻上,直接陷了進去。   “禪師!”   “悟智大師!”   …   眼見著悟智禪師被白墓一拳給鑲進了鷹城城墻,城頭上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嗡!   佛光跳動,悟智從城墻裡爬了出來,一張被白墓砸的扭曲的老臉緩緩恢復,畢竟也是被大陣加持了戰力,雖然發揮出來的有限,但是抗揍能力確實是到了那個級別的。   “貧僧無事。”   “不想此子如此沒有王者風度,是貧僧大意了。”   悟智禪師咬牙切齒。   “嗬嗬。”   “戰場廝殺,你當你在寺廟敲鐘念佛呢,還得按照儀式來。”   白墓冷笑一聲,眼神更加不屑。   “暴秦賊將,今日貧僧超渡了你!”   這赤裸裸的藐視眼神,終於是讓幾十年養氣功夫的悟智禪師徹底破防了。   怒吼一聲,金光卍字凝聚胸前,一尊金身八臂羅漢法相,在身周凝聚,直接將他本人罩了進去。   我承認,我戰鬥能力不如你,那我直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羅漢金鐘罩,你還能破我防不成?   “廢物!”   白墓不屑開口,再也懶得多說廢話,血神槍入手,九龍灌注其中,而後一槍卷起無盡血芒直接向著悟智禪師投擲了過去。   本來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低估這悟智禪師了,沒想到,還是高估了。   “呔!”   悟智禪師吐氣開聲,雙手向前一推,八臂羅漢金身法相同時伸手,八隻手推著一個金光璀璨的卍字向前鎮壓而去。   轟!   卍字和血神槍碰撞威能相互傾軋,城墻幾乎都要被推著後退。   嗖嗖嗖!   九條盤繞血神槍之上的血龍突然竄出,化作九柄血槍,猛地紮進了八臂金身羅漢身體,八個手臂關節和一個脖子。   哢擦!哢擦!   破碎聲中,那光輝璀璨的八臂金身羅漢法相,竟是被白墓生生肢解。   白墓身形出現血神槍之後,伸手向前一推,那金色佛光照澈四方的金色卍字,就這樣被殺道血光如同戳破一張紙一樣生生撕碎。   血神槍去勢不止,直接狠狠插進了悟智禪師胸膛,頓時悟智禪師雙眼瞪大,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白墓出手太過快準狠,以至於到了這一刻,悟智禪師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就突然被殺死的。   “傳承不錯,但你,確實廢物。”   白墓掃了雙目圓睜的悟智禪師一眼,淡然道。   “你…噗!”   悟智禪師開口,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王座崩裂,五芒渙散,天地同悲,有佛陀泣血,眾生悲鳴。   佛王悟智禪師,隕!   “還有誰要送死,一起上吧!”   白墓血神槍指向鷹城城墻,冷漠開口。   “天雪會長,我們大家一起上…”   月中仙銀牙緊咬,便要招呼一眾王境強者一起出手。   轉頭間,卻是發現,天雪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頂著避神珠跑了,其他眾人,也是一個個不見了人影。   上…上個屁啊!   當即,月中仙也是毫不猶豫,直接向著自己的清月宗而去。   回清月宗,憑借著宗門至寶,尚有一線生機,留在這裡,獨自麵對大秦虎狼,死路一條,傻子才留下來拚命呢。   上麵的王境強者這般作為,下麵的大頭兵當即心態也是當即崩了,一個月領三千鷹幣的工資,玩什麼命?早投秦,早回家啊。   一時間,鷹城城墻之上,一個個鷹國士兵,直接作鳥獸散,片刻間竟是隻留下了鷹城護城大陣孤零零麵對大秦的攻擊。   縱使鷹城的大陣再強,也根本攔不住大秦的進攻。   “任語,你的心境亂了,投降吧,在大秦,你仍能一人之下,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萬人之上,綻放你的光彩。”   商車身周鎖鏈縱橫,看向麵前的任語。   早在二十年前兩人便曾交過手,既是死敵,也是知己,就如同白墓和範不悔一般。   隻見此時,任語身周王境力量一片混亂,天平之上,惡將善徹底壓倒,連王座都是搖搖欲墜。   “鎮!”   任語看向麵前的商車,淡淡吐出一個字。   他徹底輸了,大鷹,也徹底輸了,但是,最後這一戰,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後退半步,要麼血灑鷹城,要麼得勝而歸。   這一刻,他已然是在求死,就如同範不悔所說,他們所戰非為那些活著的碩鼠,而為那些已經死去的戰友和前輩。   總要有人,為昔日那崇高的理想,做最後的收場,讓那些慷慨就義的人,不至於顯得太過難堪。   誕生與人族最崇高的理想,湮滅於人族最齷齪的私欲,或許這便是鷹國一路走來的宿命。   就由他,為這個國度送上最後一程,否則,連最後這一步,都沒人願意陪伴著鷹國走下去,對於這樣一個由偉大地皇最初創建國家,又怎麼不算是一種可悲呢。   “你這又是何必呢?”   “值得你守護的人已經死光了,剩下的那些人,值得你拚命嗎?難道,你王境大圓滿的修為就這麼廉價嗎?”   商車輕嘆一聲,法不容情,然而這一刻,他心中滿是憐憫,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出手。   終究,他為法王,代表了不可褻瀆的大秦律法,最後的勸解,是他能對自己的宿敵做出的唯一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