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禁靈石,太過古怪了。
表麵之上盤踞的,乃是無數種氣機,最深處,才是那被道法修士留下的禁製。
氣機若是未曾磨滅乾凈,那麼禁製巨網也不會浮現。
但若是想要先去磨滅那無數氣機,麵對那禁製巨網,也絕對難以招架。
就算我如今已經是朝奉大師,麵對那黑色巨網,也是有心無力。”
陳少君心中清醒的很。
對於自己朝奉鑒寶的手段,也了解的十分通透。
那些氣機,倒還罷了,大致上應該與煞氣相差不大,憑借著神望之術,到底也能夠消磨乾凈,精神力不足,他還能憑借斷煞尺,分成幾次磨滅。
但那黑色巨網,乃是道法修士留下的禁製手段,誰也不知道其中到底蘊含著什麼危險。
貿然間,他還真不敢輕易嘗試。
“或許,我應該找人打聽一番才行?”
略一沉吟,陳少君想到了聶老朝奉。
對方似是對於這解寶師,有一定的了解。
不過很快,他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當鋪內的大朝奉秦文山的身影。
據韓老朝奉所說,對方可是一心想要成為朝奉大師,期望被某些大人物看中,成為專業的解寶師的,想必對於解寶師這一行業,了解的更為細致吧?
就算秦大朝奉不理俗事,但怎麼說也是同一個當鋪內的朝奉,自己誠心請教的話,應該不會真的一言不發吧?
陳少君心中想著,還是決定找對方請教一番。
而後,他才將禁靈石重新收起,目光就隨之落在了那一份份被他處理好的材料之上。
看了眼天色,加上客棧之中,確實算不上一個煉藥的好地方,他終於還是決定,留待以後煉製。
……
第二天一早,陳少君起身之後,小心的將藥材丹鼎等物放好,這才出了房間。
“客棧之中,人多眼雜,可算不得多麼安全。
看來得找一個住處了。
至不濟,也得是一個臨時住所。”
陳少君看著自己留在客棧中的丹鼎等物,自然也考慮到了安全的問題。
白天他需要到鑒寶堂鑒寶,要是丹鼎,藥材等物被人偷走了,那損失就大了。
所以,他吃過早餐之後,直接找了個牙行,考慮到隻是暫住,就沒有太過細致的挑選,粗略一看,就租下了一個房子。
地方倒是不大,但其實也不小,前後兩進,一百五十多平,而且還有個小院子。
院子平坦,前主人似是也有打理,邊上還種了幾棵杏子樹。
陳少君正是看中了這裡還算寬敞,可以供他練武。
就是房租有點小貴,半年租期,合計六十兩。
按照陳少君的理解,這就相當於月租金一萬……
要知道,這裡其實已經處於盛京城的邊緣地界了,按照前世的算法,都在九環邊上了。
由此可知,不管在什麼地方,房價都都不可能太低。
而他,也還是要為房子的事情發愁。
“還是太窮了。”
感慨一聲,陳少君與牙行簽好契約,然後就直奔客棧而去。
住處距離三水大街不遠,距離客棧也就幾分鐘的路程,陳少君將丹鼎藥材等物都搬了過來。
也沒時間打掃,就直奔鑒寶堂而去了。
至於禁靈石,因為太過珍貴,他覺得還是隨身攜帶為好。
好在他有三仙歸洞技法,就算是在守衛森嚴的鑒寶堂內,也沒誰能夠發現他身上藏著東西。
到了鑒寶堂,剛好‘當當當’的鑒寶開始響起。
陳少君連忙回到了乙字號一百三十七號房。
不一會兒,就有小廝敲門。
需要他鑒定的寶物,到了。
“一來,就給我上這樣的重器啊?”
陳少君看著小廝端上來的寶物,臉上也不由浮現出了一絲訝然之色。
這一次送上來的,乃是一個石墩,由兩個小廝一起抬著走進來的。
石墩分上下兩層,下麵是一個墩子,上麵則雕刻著一個老虎下山的形象。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這石墩的眼睛,卻被刻意用一塊紅布擋住了。
陳少君正要詢問,那紅布卻突然從中掉落了下來。
頓時,他就看到了一雙特別的虎目。
大而有神,神形具備,就好似活過來一般,隻是對視著,竟給人一種觸目心驚之感。
兇氣逼人!
“或許正因為如此,才被人刻意抬過來驅煞?”
陳少君琢磨著,連忙拉住正要走出去的小廝,問道:“小哥,這石墩,是打哪送過來的?這東西不一般都放在一些官老爺府中門口震懾宵小鬼物的嗎?豈不是越兇越好?
難道也要拿來除煞?”
“這個,我也不清楚。
隻知道這是莫家商會給送過來的。”
那小廝搖了搖頭,刻意避開了虎目,開口說道。
點了點頭,陳少君也知道,這送到鑒寶堂內鑒寶的東西,大多來自各處,具體出處,除了經手人,旁人很難清楚。
這小廝,也不過是個下人,不知道也十分正常。
“我倒是聽說,最近有隻石虎在鬧鬼,不知道是不是這隻?”
不過,正在這時,另一個小廝壓低聲音,開口說道。
“鬧鬼?
什麼情況?”
陳少君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