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歡快的笑聲中,人群逐漸散去。 馬河西看著昏倒在地的“金角大王”。 “嘶~這丫的不會是那個寶石獵人吧。” “難繃,這丫看起來長挺好,我要是扔這不管,不會被別人撿走吧。” “我拿回家,她找我報仇可咋整。” 馬河西當機立斷,“撿!” “三爺!人先扔你門口了,我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回來取。” 鍛三刀氣急:“滾你媽的,扔我門口晦氣成啥了。” “誒,就滾,就滾,謝謝三爺。” 馬河西頭也沒回,消失在路的盡頭。 鍛三刀還真沒讓女孩就那麼昏在門口,給人安頓在一個椅子上,就忙自己的了。 話說馬河西來到一個陰暗小胡同,手裡拎一小包消炎藥,這會兒正跟一個猴臉漢子竊竊私語,時不時傳出兩人猥瑣的笑聲。 那猴臉漢子拍胸脯保證,管叫那牛犢子吃上一包,也得四肢無力任由擺布什麼的。 馬河西走出來時,一臉滿足。 不多時,就背著黑衣女孩回家了。 說是家,其實就是個礦石加工作坊,一個小院三間房,兩間放器械和一些不值錢的礦石,一間廚房。 你問晚上睡哪?哥們當然是睡在礦石上。 馬河西拿一塊兒巨型礦石,中間一分為二,下麵這塊雕了張床,當初打算送給鍛三刀,誰知道鍛三刀見了,照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說咒他死的快。 黑衣女孩就暫時安置在這張床上了,馬河西給她喂了點藥。 看著眼前這細皮嫩肉,眉宇間英氣勃發的女孩,怎麼瞧也不像寶石獵人,難道是小紅樓裡新來的?報自己在門口撒尿的一箭之仇?這也不太像。 總之,不管三七二十七,等人醒,一切就都明白了。 馬河西想要給女孩蓋上“被子”,又覺著她應該不冷,就沒管。 不如趁有時間,鑿會石頭吧!馬河西開心的想。 這會兒有人從門口路過,隻見馬河西神情癲狂,抻著舌頭滴著口水,叮叮當當在那鑿礦石。那塊腦袋大的礦石,一會兒被鑿成太字,一會兒又鑿成了大字。 “馬師傅,你們家怎麼香噴噴的。” “馬師傅,我隔著八裡地,都能聞著美女的香味兒。” 一個麵容溫潤,儒雅隨和的男人站在馬河西家門口滔滔不絕。 “花滿樓,你鼻子真挺尖,我前腳回,這後腳就跟來了。” “哈哈,哪裡哪裡。有美人的地方,必有我花滿樓。” “哥哥這回過來,是提醒你一句,最近集上生麵孔比較多,外域魚龍混雜的勢力進來不少。” “就說你棺材裡那個,指不定就是哪個大組織裡的,你可別挖礦挖到坨核彈,給炸成墻上的黑影。” 這話聽的馬河西一激靈。 焯! “跟黑區新礦有關?” 花滿樓點頭。 “馬師傅啊,你是挖礦的一把好手,我這回來就是看看你對黑區那礦有沒有想法。” “別著急回答,考慮兩天,順便哥們送你個小禮物。” 花滿樓說著,遞來一方小手帕。 馬河西一臉好奇,這是什麼玩意兒。 花滿樓解釋:“咳咳,費洛蒙小手帕,獲得女孩芳心的小道具,你應該用得到。” 他說著,笑的一臉神秘,遞給馬河西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 馬河西義正詞嚴,“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花滿樓就這麼麵帶笑容,看著他不說話。 馬河西臉色窘迫。 “你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 花滿樓滿臉疑問。 “哦?我怎能汙你清白了,隻說送你禮物,誰也管不著你怎麼使啊?你這是不打自招,厚密。” 馬河西竟無言以對。 花滿樓告別小院,再三勸馬河西考慮考慮。 其實以馬河西對礦石的癡迷,為了一把好鎬頭,還是值得冒回風險,隻是風聲傳了不知多遠,東西就一個,這麼多人惦記,要慎重。 馬河西出門去了趟小紅樓。 小紅樓是聚集地一塊兒娛樂消費的酒樓,私底下也賣點物資。 懷裡揣著新買的烈性毒藥,屁顛屁顛找到了鍛三刀。 “三爺,你給我拿幾個雷子。” 說著,從懷裡掏出那包藥,跟鍛三刀竊竊私語。 您老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說話間還夾雜著嘿嘿聲。 鍛三刀不放心,又塞給他幾針藥劑,隻是以馬河西的性格,不太可能以身犯險,大抵是用不上了。 很快,他們的談話就在鍛三刀一句句“你娘”聲中結束了。 回去路上,馬河西開心挎著小包袱,嘴裡哼著小調。 一摸天蠶睡袍衣翩躚 二摸三千青絲意纏綿 三摸風華絕代折紅顏 四摸顰蹙眉間情無限那哎嗨~哎嗨呦~ 這調子離家門越來越近,而慈悲虎早已轉醒,聽著那卑鄙礦工的下流小曲,不由得心中淒婉無限,隻是全身無力,動彈不得。 “如果那惡徒膽敢玷汙我,我就咬舌自盡。” 慈悲虎心中恨恨的想著。 “吱呀~” 門開了,馬河西走近,看著眼前的人,不由得一陣尷尬,按理說不應該,這女人先是搶劫自己,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後又被自己暗算,這是一報還一報。 慈悲虎眼神如刀,殺人一般惡狠狠瞪馬河西。 馬河西何許人也,當即問到:“你瞅啥?” 慈悲虎沒多想,張口就來。 “瞅你咋地!” 馬河西氣急。 “吃了嗎?沒吃的話吃我一拳。” 慈悲虎還沒反應,“嘭”的一聲,眼眶就挨了一拳。 “你...你真打?” “不然呢?咱們半點情分沒有,你先搶我,被我暗算,後麵又被我所救。” “原本我就心懷內疚,我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呢?” “一到家你還跟我倆瞪眼,再瞅!給你另一隻眼來一拳!” 慈悲虎心悲憤交加,她大喊:“我才不要你救,我死了也是活該!誰要你多管閑事!” “小妮子,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嗎?” “...” “吃我一拳!” “嘭!” “再吃我一拳!” “嘭!” 馬河西看著床上的慈悲虎,心中暗爽。 小樣,嘚瑟什麼,哥們的拳頭會教你認清現實。辣手摧花什麼的最擅長了。 慈悲虎雙眼噙著熱淚,硬是忍住沒叫喊出聲。 馬河西一看。 “呦!有骨氣!哥們一會把你扒光了掛在集市中心。” “士可殺不可辱!” 她終於不再沉默下去,帶著哭腔說到。 馬河西見狀時機已到,忙抽出花滿樓贈送的手帕給慈悲虎揩眼淚。 “來來來,不哭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