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2)

第102章

“我的表演結束了。”季羽聲向著在座的審核欠身鞠躬。

看著座位上的人半晌沒有動靜,露出一點疑惑的目光:“各位老師,我表演完了,請各位指教……”

“不用指教,就你了。”平臺總監說完之後看向蕭晏寧,“蕭總,我自作主張,你有沒有意見?”

蕭晏寧從適才的氛圍中的回過神來,凝目看向季羽聲。

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所有人都被季羽聲震驚了,就連導演都沒有想到,他留下的是這樣一個寶貝。

他對自己調/教人的本領有信心,他原本想著,就算是季羽聲是個木頭美人也沒關係,他可以教。

哪一個藝術家心裏沒有一個的繆斯夢,哪個導演不想證明自己有捧紅人的本事。

誰不想靠著自己的作品成為家喻戶曉的那一個。

這就是一場豪賭,看到季羽聲扮相的那一瞬間,導演的心頭就跳了一下,一道電流劈開他的大腦,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告訴他:

就是這個人了,就是這張臉。

就算這張臉演成一坨屎,他也有本事屎上雕花。

但是沒想到這個驚喜,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

季羽聲他居然不是美麗廢物,導演看他的眼神炙熱,又充滿了疑惑。

那是為什麽以前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季羽聲這號人物,過去的那些年,他完全是查無此人的狀態。

季羽聲表現出來的對人物狀態的理解,身體內部的釋放出來的巨大的感染力,完全感染了在座的每一位的情緒。

仿佛張開了自己的領域,讓人沉浸他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這是,這是怎麽回事……?

“能說說你的理解嗎?為什麽會選擇這樣的表達方式?”編劇遲姐問道。

表現一個落魄的狀態而已,這還需要演嗎?這完全就是季羽聲長時間以來經歷的一個狀態。

人生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經歷的事多了,看待人生就多了更多縱深且長的視角,不爭朝夕,並不是一個自我欺瞞自欺欺人的說話。而是季羽聲的真實的經歷。

作為一位虛構的,存在在人類千年來想象之中的仙人,他們的歲月動輒千年萬年,彈指一揮。

他們所能夠體會到的生命長度廣度,浩浩渺渺,萬物芻狗,都是遠超想象的浩瀚。

當季羽聲給出這樣的回答的時候,在場衆人都感到意外。森*晚*整*理

這是他們沒有想過的一個答案。

人們在思考的時候,往往會想到微觀層麵的細枝末節,但是季羽聲卻直接的給了一個宏觀的回答,一下子打破了原本的思維定式。

比如表演傷心,先回想自己經歷過的最傷心的事,然後表現出來。

但是這種的傷心和角色當下的傷心貼合度的如何,沒有人說得清楚。

傷心和傷心的,落魄和落魄,憤怒和憤怒之間,隔著千萬種不同,就像縱橫萬千的河流,每一條都有自己的模樣。置身其間,細細感受。

這就是季羽聲的理解。

這是五年前的季羽聲,表達不出的東西。

這是歲月賦予他的贈禮。

一種有別於的他人的,敏銳的感知,然後化為己用,成為養分,結出果實。

秋秋看著季羽聲,他已經收斂了剛剛的情緒。

但是就像是一場颶風,就算風暴已經停歇的遠離,但是它所帶來的逼近的那一刻震撼,把每個人的心都要捏碎,把秋秋釘在原地。

他很少見季羽聲情緒波動激烈的樣子。

就連網友都說他們是水豚父子。

但是情緒穩定的人的內心是什麽樣,也是秋天的潭水一般,一片平靜嗎?

或許季羽聲的內心,比他們想的都要狂烈,至柔至剛。

蕭晏寧也同樣想到了這個詞。

季羽聲,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很少承認自己犯過什麽致命的錯誤,但是他在想,或許在季羽聲的問題上,他從一開始就錯了。

至於第二個爆發的片段,更是給了衆人很大沖擊。

一個溫溫柔柔的人黑化起來,是什麽樣?

靠黑色的眼影,誇張的眼線和紫色的口紅嗎?

直到憤怒,悲傷,最後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化為恐懼占據了眼前衆人的大腦。

他們甚至相信,如果季羽聲手上有武器,下一秒,就會紮向他們脖子,甚至有人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不知道有沒有溫熱的鮮血從脖子的傷口處噴湧流出。

就在平臺總監說完季羽聲可以之後,大家都看向蕭晏寧。

季羽聲也安靜地看向他,目光沉靜。

直到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之中,蕭晏寧沖著季羽聲的方向,認可地點頭。

寧靜嚴肅的氣氛像是氧氣稀薄的高原,忽然充滿了氧氣,一下子活泛起來,大家忍不住上前圍住了季羽聲和秋秋。

決策層熱情地和季羽聲交換了聯係方式。

秋秋見大人們在交換聯絡方式的時候,自覺排隊跟在爸比身後,也等著大人們來加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