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痛快!” 楊子濤連續大喝了兩聲。 可就在這時,從頭頂傳來一陣螺旋槳的嗡鳴聲。 他抬頭一看,瞬間變色。 在他頭頂,竟然有一輛武裝直升機追了過來。 國港那邊的私兵為了對付他們,居然連這玩意兒也開了出來! “草!” 楊子濤大罵一聲,然後對駕駛室的陳夏怒吼:“蠢貨,向右打方向!” 幾乎在他話音剛落,一枚毒刺導彈就側麵打了過來。 “砰!” 導彈射中了石塊,將巨大的石頭炸得粉身碎骨,碎片蹦了車上三人一臉。 要不是三人都穿著戰甲,光是這碎片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駕駛室裡的陳夏嚇得腿都軟了,導彈幾乎是擦著車身飛過去的,他要是再晚一秒,三人估計就要跟那塊巨石一個下場。 “蠢貨,腳下油門不要鬆,全力向國境線沖,再有一百裡我們就能回國!” 楊子濤一邊大罵陳夏,一邊把江淺淺從車座裡拉出來。 “小姑娘,我們現在要拚命了,拿起你哥哥給的武器,要不然我們誰也無法安全回家!” 他將槍扔到江淺淺的懷中,然後舉起高斯步槍對著頭頂的武裝直升機瘋狂射擊。 “乾死你們這群狗娘養的!” 楊子濤一邊開槍,一邊怒喝。 江淺淺被楊子濤所感染,此時終於拿起了手槍,顫顫巍巍地對著後麵的追兵射擊。 最開始時,她還有些膽怯,但連續開了數槍後。她心中的畏懼立即被初次殺人所來的緊張所替代,並在這種強烈情緒的刺激下,不顧一切地開槍。 有了江淺淺的配合,楊子濤逐漸清掉了地麵上的追兵。 但頭頂的武裝直升機一直在盤旋,並時不時地用機槍對他們發起掃蕩。 若不是這輛道奇皮卡做過防彈處理,加上他們幾人身上都有機甲,恐怕早就死在了機槍橫掃之下。 隻不過,再厲害的防彈材料,仍舊存在物理極限。 被連續掃射數次後,楊子濤已經看到自己機甲表層出現了一絲裂紋。 “張長寶,你個狗娘養的,快點給我聯係邊防軍,讓邊防軍的兄弟們出手,幫我乾掉身後的武直!” 見狀,他立刻掏出手機打給在邊境線接應自己的張長寶。 張長寶那邊一聽連武直都出動了,根本不敢耽擱,連忙和邊防軍取得聯係。 楊子濤在打完電話後,一邊用高斯步槍壓製武裝直升機,一邊不停地催促陳夏開快點。 時間在緊張不安中緩慢渡過,終於在五分鐘後,邊境線出現在三人的視野中。 武裝直升機看到邊境線上的邊軍已經架設好迫擊炮,不敢繼續追擊,隻能放任楊子濤三人離開緬北,返回G國。 皮卡車剛抵達境內,楊子濤就從車上跳下來。他渾身都濕透了。 這絕對是他有史以來,做過最緊張刺激的一件事。 靠著一套機甲和幾把長槍,居然單槍匹馬地從國港老街殺回來了,這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隻不過,他和陳夏、江淺淺剛從車上下來,邊軍們便立刻湧了上來,用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三人。 “乾什麼?我是楊子濤!” 楊子濤當即把機甲麵罩放下來,然後對著人群中的張長寶大喝一聲。 當張長寶看到楊子濤的麵孔後,趕忙向邊軍們解釋是自己人。 隨後,他震驚地繞著渾身上下滿是彈孔的楊子濤三人轉了一圈,說道: “你這個東西是從哪來的?” “這玩意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楊子濤攤了攤手,隨後指著江淺淺和陳夏說: “你一會兒負責把小姑娘和這個臭傻子送回內陸,我要重新潛回國港老街一趟。” “你回去做什麼?你剛從國港殺回來,現在回去是自投羅網!” 張長寶說。 “我答應過江河,要跟他理應外和,做男人不能失信於人。他沒回來,我就不能離開國港,更何況小光明寺這個毒瘤還沒鏟除呢!” 楊子濤咧嘴一笑,然後左右看了一下,對一旁的某個士兵說: “借摩托車一用!” 說著,他頭也不回地又紮進金三角的叢林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當江河再次睜開眼睛時,才發現自己居然被暗流卷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 此地有些像水底的暗穴,但江河試著用機甲自帶的燈光向四周探去,卻發現根本看不到邊緣。 “不可能是水底暗穴,通常自然形成的暗穴有一百個平方已經算大了。” 江河暗想。 他當即收起燈光,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查看一旁的陳倩此時狀態。 陳倩之前因為被抽取了大量的血液,一直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但神奇的是,當他們來到這處未知的地底空間後,女孩身上的傷痕和指尖因抽血留下的傷痕全部消失不見。 江河輕輕搖了搖陳倩,女孩很快就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江河哥哥,這是哪裡,我們安全了嗎?”陳倩問。 江河苦笑一聲,答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安全還遠遠談不上。” 他隨即閉上雙眼,意識嘗試進入係統。 當發現積分商城還能正常使用,他長長鬆了口氣,隨後兌換出兩套機甲,一套丟給陳倩,一套則用來替換掉自己身上已經受損的。 陳倩見江河如同變魔術一般,憑空取出兩具機甲,嘴唇長大,震驚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江河把機甲送到女孩麵前,見她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嘆了口氣道: “這是我的秘密,每個人都會有秘密的,我相信倩倩你一定會替我保守秘密的。” 他其實也不想當著陳倩的麵拿出這些東西,可這裡實在沒有什麼可以遮擋的。 況且,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裡突然“挖出”兩具機甲和當著陳倩的麵直接拿其實沒有什麼區別。 相反,後者還更有震懾力一點。 江河哥哥,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 少女很快就回過神來,麵露驚恐地對江河道。 然後,她一咬牙,直接跪倒在江河麵前。 “不要殺我,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