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體大就位於五環邊上。井高帶著墨鏡,開車拐上下午四點半左右京城五環堵塞的大道。
剛運動完,心情很不錯。
在堵車時欣賞著五環線上的風景,井高聽著手機裡高德地圖小嶽嶽那賤賤的聲音,忽而想起小嶽嶽的成名曲:五環之歌。
“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
“啊…五環,你比六環少一環。”
井高禁不住嘴角上揚,這改編自《牡丹之歌》的歌詞堪稱洗腦,有一種魔性在裡麵。好像最近德雲社的劇場相聲小嶽嶽這種頭牌很少去。
要是最近有小嶽嶽的專場,他倒是可以和朋友一起去聽聽。
想到這兒,井高準備給小喬打個電話吩咐一聲,讓她看看行程,訂兩張相聲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來。
我曾經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井高略詫異的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並沒有被人標記為中介或者騷擾電話,接通,“你好。”
“井少,您好,您好。我是工行夕陽區麗都支行行長老趙。很冒昧的打擾你。”
趙行長給井高打這個電話時,正在他的辦公室裡,站在二樓的窗戶邊微微彎腰,語氣帶點諂媚。
他也沒想到井高不按常理出牌。鞏承把消息告訴他時他都懵圈。不得不“冒險”來打這個電話。等後麵“調動”出來,還不如事先打個招呼。
井高心中更加的疑惑,這不是小顏的那個支行嗎?他上周六才往對公賬戶上打了1.5億。還和小顏溝通是否到賬。她回了語音。
趙行長接著道:“井少,顏婷副經理因業績出眾,被調到更重要的崗位上。您這邊的對接人員…哈…我想約您吃個飯,看您什麼時候方便?”
井高大概明白了。小顏被別人“摘桃子”了。他這個大客戶的對接權限被她行裡收走。
這種事真是…
井高挺看不慣的這事,抿抿嘴,沉聲道:“趙行長,吃飯就不必了。我這個人比較戀舊,和小顏比較熟悉。還是讓她和我溝通比較便捷。”
“.…”
“就這樣吧!”井高掛掉電話,嗤笑一聲,這位趙行長想屁吃呢!給於嘉實打了個電話,“小於,你通知下麗都支行,明天上午去把鳳凰公司的對公賬戶注銷掉。”
“誒,好的,井哥。”於嘉實很奇怪,但問都沒問,先應下來。
當初把位於東雲區的“中潤”、“鳳凰”兩家公司的注冊地址遷移到國貿三期,同時將兩家公司的對公賬戶改到麗都支行。這都是他全程辦理的。
井高點頭,“嗯。你這兩天把鳳凰公司的名稱和經營範圍改一下。改為鳳凰影視,經營範圍包括影視、藝人經紀等。然後,你找一下王啟年,幫我再買兩款四座、駕駛性舒服的好車。”
既然聊到這裡,順路把心裡醞釀的想法實行。他周六去“天龍”就覺察到影視行業亦可以作為他“保護殼”的一部分。
“好的,井哥。”
結束通話,井高開車繼續“磨磨蹭蹭”的往貿大而去。
…
…
夜幕徐徐降臨。六環邊南興區的某小區高樓中。
秀雅的美婦顏婷兩隻眼睛紅腫的像桃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啜泣。紙巾堆滿紙簍。她被人半路截胡,如何能不憤慨?隻是她身在職場,拗不過上級罷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來。是於嘉實打來的。
“顏經理,我們井總吩咐把鳳凰公司的對公賬戶注銷,我明天上午九點過去辦理。麻煩你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