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菲幾乎是逼著眾人帶他去家族墓地。 要不是害怕被守陵人發現,他恐怕昨天晚上就已經來了。 站在一座新立的墓碑前,杜菲冷然道: “挖開。” 一旁的士兵麵麵相覷,看看杜菲,又看看騎士夫人和亨利。 要是一般的平民也就罷了,他們哪裡敢挖老爺的墓地,要是哪天鬧起來,倒黴的還不是他們。 “我說挖開,解決完這件事,我一人賞一金。” 杜菲已經有些急了,走到這一步,他已經毫無退路,但又不能絲毫露怯。 聽說有錢拿,幾個士兵也是咬咬牙。 老爺就老爺吧,未來還不是少爺當家。 心中一狠,拿起鋤頭就開挖。 騎士夫人和書記官已經不敢看了,總不能什麼都查吧,要是真查出點東西怎麼辦。 “把棺材撬開。” 杜菲一馬當先,直接沖到棺材近前。 “這就是我這一世的父親?” 打開蓋子,橡木棺材裡正躺著一個中年男人,頭發花白,看著很英武。 沒什麼陪葬品,手中隻有一把騎士劍。 因為最近都是大雪,短短的幾天時間,屍體甚至沒有乾癟變形。 身體不自覺的露出一股悲傷情緒,腦中記憶翻湧,簡直就如昨天。 杜菲急忙甩甩腦袋,現在哪裡傷心的時候,隨即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我這把匕首是銀質的,遇到毒血會變黑。” 說完,杜菲掀起袖子,向著騎士的一條胳膊劃了過去。 一旁的騎士夫人和書記官早就伸長了脖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沒變黑?” 一個眼尖的士兵突然叫道,騎士夫人和書記官這才長長喘了口氣。 “我就說嘛,老爺明明是病死的,怎麼可能有人下毒?” “誰知道?” 杜菲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內心怦怦直跳。 終於得到了,騎士的那一份血液。 雖說人已經死了好幾天,就連血液都變成了乾凝的血塊,但是麵板上不會有假。 【提示:巫師靈魂1單位已獲得,騎士血液1單位已獲得,領主騎士轉職條件已達成,請問是否選擇轉職?】 沒有急急忙忙的選擇是,他將表情掩飾的很好。 所謂的銀匕首不過是個幌子,他既不知道能不能檢測出毒血,手中的匕首也不是銀的。 將騎士的儀容整理好,起身。 “將棺材蓋上吧,這件事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看到杜菲一無所獲,無論是亨利、騎士夫人,還是書記官都狠狠的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後麵又是他們的回合了。 …… 夜晚,布萊爾家族的城堡裡舉行了盛大的宴會,但是出奇的是,從杜菲到騎士夫人,今天沒有一個布萊爾家族的主要成員出現。 整個宴會結束的很潦草,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空氣中的肅殺氛圍。 城堡裡,杜菲的房間,他今天可沒有什麼心情去玩所謂的外交辭令,直接將麵板點開。 姓名:杜菲·布萊爾 種族:人類 職業:5級法師學徒 狀態:極度虛弱 領地:鐵木堡【一階】(未激活) 領地加成:(未激活) 領主修煉速度加成:(未激活) 【領主騎士:可轉職,請問是否轉職?】 回到房間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杜菲的意識直接向著麵板點下。 “是,轉職!” 霎時間,一股暖流浮現,中央仿佛漩渦般旋轉起來。 最先在腦中出現的是一片荒蕪的大地,然後是一望無際的茫茫雪原,緊跟著是草地,森林,然後是湖泊,海洋。 蠻荒的人類開始直立行走,從山洞走出,然後是部落、城邦、帝國,最後是浩瀚星空。 杜菲的腦中幾乎隻剩下了一句話。 “從水下第一個生命的萌芽開始,到石器時代的巨型野獸,再到人類第一次直立行走,你已經歷許多……” “領主?領主即文明!” 頓時,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杜菲的體內,就像是徒步行進上萬裡,從一個文明再到另一個文明,靈魂瞬間升華。 【領主騎士轉職完成。】 【靈魂修復完成,狀態調整為健康。】 【光環激活:我即是領主】 【提示一:建立騎士團,領主光環有一定士氣加成。】 【提示二:領主騎士對非領主對象攻擊有可能造成壓製。】 【麵板展開】 姓名:杜菲·布萊爾 種族:人類 職業:5級法師學徒/10級領主騎士【一階】 狀態:健康 領地:鐵木堡【一階】(未激活) 領地加成:(未激活) 領主修煉速度加成:(未激活) 光環:我即是領主 杜菲長長喘了口氣,渾身上下有種說不清的疲倦感,但是同樣也感到了一股強大的活力。 就好像真的走過了慢慢長路,既磨練了身心,又強壯了體魄。 感覺到體內充盈的力量,杜菲簡直興奮的渾身發抖。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輕輕一掰扯,屋內的木桌就被他揉斷了一個角。 “終於,在這個該死的地方,我終於有了一份足以自保的力量。” “亨利,塔希亞,艾薩克,還有一個即將到來的正式騎士,讓我想想,我該怎麼對付你們呢?” …… 而在城堡的另一邊,時間即將到達午夜的時候,城堡的大門處也響起了騎士夫人和亨利心心念念的馬蹄聲。 “我親愛的哥哥,你終於來了。” 打開城堡的大門,騎士夫人急忙迎了上去,兩人擁抱一下,對方是一個如熊一般的鐵塔大漢。 “我親愛的塔希亞,你還是這麼漂亮,我的外甥呢?” 亨利和他弟弟也是急急忙忙上去。 “塔爾舅舅。” “好啊,亨利也長成結實的小夥子了,像我,是個做領主的料子。” 右手拍拍他的肩膀,可是亨利卻一下子紅了眼。 “舅舅,那小子……” “好了好了,不要慌。” 塔爾一下子按住了他,“那小子不足為慮,既然舅舅來了,那領主的位子就是你的,而且隻能是你的。” 亨利被突如其來的保證砸的腦袋發暈,騎士夫人倒還很清醒。 “可是大哥,那小子還有個做巫師的老師……” “老師?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他已經垮臺了,就像冬日的焰火,轟,上了教廷的火刑架。” 塔爾笑的很殘忍,“嘖嘖,那可是位真正的大人物,一位二階的巫師,但那又怎樣,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