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角日報中已經成為了戰場,雇傭兵們和野性戰團相互廝殺。
軍方和紐約警署都在密切關注,而不隻是這些明麵上的事,某些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同樣在關注的這場世紀大直播。
位於曼哈頓的一處私人莊園。
威爾遜·菲斯克,看著電視裡的實況轉播,他喝著酒本來挺開心的。
如果隻是一個瓦龍,再加上他的幾個手下,綁架了托尼·斯坦克。
他最多會說一聲後生可畏。
行,挺厲害的,很瘋狂。
畢竟敢和國防部作對的人可不多,比窩囊廢錘頭什麼的有種多了,乾的漂亮!
之所以不在意,也是因為瓦龍對他不會產生任何的威脅。
他樂嗬嗬的本是看熱鬧,他就想看這麼囂張的人是怎麼死的。
然而事情卻出乎了威爾遜的意料。
瓦龍站在天臺上,表現出無視軍方,無視紐約警署,無視銀貂安保公司的態度時,威爾遜的目光就變得不同了。
他是了解銀貂安保的,畢竟作為紐約市內屈指可數的大資本家,他很“怕”危險,萬一被人搶劫怎麼辦?
所以他也雇傭過的銀貂。
同時,因為某些事情,他的手下也和銀貂開過火,互相之間也火拚過很多次。
也因此,威爾遜很熟悉銀貂。
在如此眾多人馬的包圍,可以說是死路一條的情況下,瓦龍卻可以麵不改色的一腳就把托尼給踹下去。
他,撕票了!
金並真沒想到,瓦龍,居然真敢撕票!
他從瓦龍身上看到了一種強烈的即視感。
這是黑道大佬的特殊氣質!
那絕對是錘頭這些小嘍囉所沒有的!
這樣的氣質就足以讓威爾遜正視這個人。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像瓦龍這樣囂張的人,鬧了個天翻地覆,紐約市都要盛不下他了,軍方丟了麵子,那是絕對不會允許他活下來的。
果不其然,狙擊來了!
結果在三個怪物般的手下出現了!
啪!
伴隨著碎裂聲響,威爾遜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爆了。
事態完全不同了,瓦龍從搶劫的小毛賊,一下變成了有超能手下的黑道大佬。
威爾遜感覺到了威脅!
“沒想到我還是小瞧他了!”
威爾遜嘴角勾起一抹陰寒的笑意。
他手底下也不是沒有這種超級戰士一樣的人物。
靶眼。
作為他的頭號殺手,自然也不簡單。
“靶眼,怎麼樣?”
“對付他們有把握嗎?”
靶眼一臉的陰沉,他總是這樣的表情,特別嚴肅。
估計隻有殺人的時候才會露出那種扭曲的笑容,總之這家夥是個精神病。
可即使他精神有問題,也不能忽略他是個武器專家的事實。
光看眼前的直播,就可以分辨出來,除了紐約警署的狙擊彈之外,軍方估計也用上了重武器狙擊炮,以及某種可以產生爆炸的特殊狙擊手段。
在這樣的熱武力壓製下,竟然毫發無傷,這分明是深克自己啊!
如果正麵對上,結果恐怕不容樂觀。
靶眼心中一沉,又看著坐在沙發上氣勢十足的威爾遜,下定決心。
他絕對不能在老大麵前丟臉。
他,靶眼,才是金並最重視的殺手。
王牌殺手的地位不容動搖。
而且隻有殺這樣的人,才能體現出來自己的厲害,就連軍方都搞不定的人卻被他給搞定了。
這麼一對比,軍方就是一群垃圾,紐約警署裡更是一群廢物。
隻有他靶眼最厲害!
“嗬!”
靶眼冷笑不已。
“要是我去,就把他們都給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