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淩彥在房間稍稍回復了一下自身消耗的鬥氣以及提升實力後所造成的一些傷勢後便是收拾好行李離開了淩雲宗。 對於淩雲宗來說自己雖然現在談不上是一個麻煩,但是有著自己的存在也一定不會讓的淩雲宗這片本該平靜的地方再起爭端。 至少讓的雲家的人認為自己真的是有著遠古種族的背景才可以震懾住雲家,而自己一直待在淩雲宗說不定到最後真的會弄巧成拙最後害了淩雲宗! ………… 青雲頂 雲州青雲峰山脈之巔,也是雲州城之中唯一的空間蟲洞所在之處。 現在淩彥要從雲州回到那獸域之中。 當初和三大鬥尊一戰,最後雖然在黑球的幫助下自己也算是抵達了安全的地方。但是在空間流的帶領下,自己竟然無意識的來到了這雲州。 現在也該是回到獸域的時候。 淩彥坐在一處茶館之中,安靜的等待著下一次空間船開放的時間。空間船每半個月的時間才會開放一次,去獸域的空間船更是一個月隻有一次往返。 對於中州上的人來說,獸域無異於荒野蠻夷之地。其中的十萬大山更是魔獸成群。 雖然這並不能比得上傳說中龍凰一族所擁有的魔獸數量,但是數量上也是極為龐大。 “聽說沒,最近中州之上事情發生的還真的是不少!四大院之中不少的學員都是坐空間船回家了!” 茶館之中,一個高頭大漢對著身邊的那名身材矮小的胡子男說道。 那胡子男聽了也是點了點頭。 “聽說好像是因為龍皇靈院在一瞬間消失了,就連空間坐標都是被抹除的乾乾凈凈。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世界上一樣!龍凰一族的高層十分的震怒所以派遣很多強者來調查這件事情,而其他的三個靈院為了避免引火燒身,這段時間也是開始封閉不再招生了!” 聽到這些話,淩彥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安靜的喝著自己的茶,當初釋放帝炎的能量將龍皇靈院從中州大地之上抹除完全是龍凰靈院咎由自取。 最為關鍵的是自己在和龍皇靈院決戰之時,凰盛那個家夥便已經為了避免落人口實將所有的學員都遣返回家一段時間了。 所以對於其他的人來說,也沒有人知道是自己做的。 可就在這時,一個身著暗金色鳳袍的男人嗬嗬一笑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小口。 “聽說龍皇靈院突然關閉是為了追殺一個煉化了天凰族人的家夥,其次也是為了不傷及無辜才這樣做的。” 那個高大的男人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茫然,他和那個胡子男當然不知道這麼具體。 而淩彥轉身看向那個身著暗金色鳳袍的男人,其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讓的淩彥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看其麵相以及那種兇氣淩厲的鬥氣波動,一種不安的感覺告訴淩彥要馬上離開這裡! 可就在此時,那名鳳袍男子卻是再一次的開口笑道“各位別不信嘛!聽說那名年輕人還是龍凰靈院的學員,我說是嗎?淩彥?!” 最後一句話則是看向淩彥說的,而當這名鳳袍男人話語說完,茶館之中所有的人的眼睛都是望向那個起身想要離開的淩彥。 “不好意思,前輩您認錯人了!” 淩彥並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目光而是朝著那名鳳袍男子抱拳然後轉身就想走,隻見那鳳袍男人身上鬥氣波動瞬間將其鎖定,一股無形的空間波動直接便是將整個茶樓都是控製在了裡麵。 “空間之力,鬥尊強者!” 淩彥轉身望向鳳袍男子,那鳳袍男子也是嗬嗬一笑。“沒想到可以在三位鬥尊長老以及那麼多鬥宗手中逃脫的淩彥居然害怕我這個半步鬥尊!” 鳳袍男子緩緩站起身性,隻見其腳掌一踏。原本還十分高聳的茶樓瞬間變成了一堆廢墟,而那些圍觀的強者也是在這一陣空間波動之中化作了無數的齏粉隨風而散。 看著微微釋放鬥尊空間之力便是讓的這些達到了鬥皇鬥王的人直接化作齏粉,此人應該是已經領略到了一些空間之力。 可是曾經利用帝炎的力量達到鬥尊實力的淩彥卻是明白此時眼前的這個家夥隻是可以利用空間之力,而真正的鬥尊強者的空間之力是一種與天地能量相呼應的能力。 並非是鬥宗級別的熟練運用空間之力,所以那一瞬間淩彥便是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也就是一個達到了半步鬥尊實力的半吊子而已。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可就算是如此,實力也是可以遠遠的超越鬥宗巔峰了。 更何況自己現在也隻是一個九星鬥皇而已! 茶樓瞬間破碎,而在茶樓之外。無數的雲家的強者都是飛在外麵嚴陣以待。 淩彥並沒有感知到這些家夥的存在,或許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暗金色的鳳袍男子利用了空間之力見這裡封鎖所造成的吧! “淩彥學弟,你的大名可真的是在龍凰靈院之中如雷貫耳啊!” 而就在這時,一個讓淩彥無比熟悉的聲音突然想起。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正是站在地麵之上,一臉譏諷看向自己的雲辰。 他叫自己學弟,莫非他也是龍皇靈院的人。 這就說得通了! 隻見那名暗金色鳳袍男子嗔了雲辰一眼,雲辰瞬間嚇得不敢說話。 隨即抱拳說道“老夫凰懿,天凰一族執法長老。你的大名就算是老夫身在天凰一族之時都是略知一二啊、今日前來是想問小友討要兩樣東西!” 淩彥眼神一凝望向不遠處踏空而行的凰懿,平靜的語調顯露不出任何的緊張,說道“什麼東西?” “我執法隊在調查的過程之中發現當時所有的強者身上的能量都是被吸走的而不是死後散掉的,想必那些能量還在你的身體之中。老夫索要的第一樣東西便是這些能量了!” 見到淩彥並沒有說話,隻見凰懿輕笑一聲然後雙手背於身後。 “至於第二樣東西嘛!便是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