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確實是在做夢,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見張雨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月如魅白了他一眼,雖然自己很欽佩張雨為,但張雨為的為人總是會讓別人想方設法去吐槽,這讓月如魅很是無語。 “你瞎說吧,我清醒的很,你明明擊敗了玉露仙子,那可是宮主都無法觸及的超級存在啊。” “她用了‘雙生轉換’後,實力沒有之前那麼強大,大概就比鄴火強上一線吧。” 張雨為麵無表情的分析著玉露仙子的實力,月如魅越聽越無語,她特別想吐槽張雨為“什麼叫做比鄴火強上一線,鄴火魔王已經強破天了好嗎?”,但最終,月如魅還是忍住了心中的吐槽,她咽了口口水,問道。 “我們下來應該做些什麼?” “如今第一名和第二名都已經誕生,想必參賽選手的爭奪會變得異常劇烈,正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況且外麵群雄爭霸,這種時候,所在結界裡乃上上策。” 說道這裡,張雨為指了指背後不遠處的燕秦淮,說道。 “況且,秦淮還沒有醒過來,至少也要等她清醒過來後,我們再考慮奪取名次。” “以你的實力,背著秦淮小姐通過傳送門不就好了?玉露仙子都不是你的對手,更何況這些參賽選手?” 張雨為被月如魅如此白癡的問題問的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雖然有能力背著燕秦淮取勝,但那樣做的話,自己和燕秦淮就在太陽係出名了,以後別說是低調,隻怕整個太陽係都無人不曉,隻怕有人見到兩人就會調侃道“哎,那不是家族大比中的豬八戒組合嗎?”,想到這裡,張雨為頭皮發麻,他岔開月如魅的話題,換了個方麵解釋道。 “如今秦淮正在領悟劍道,一旦徹底領悟,便可達到人劍合一的境地,倒時,越級殺敵不成問題,這種時候,我豈能打擾她,正所謂壞人機緣如殺人父母,這種事,萬萬不可做。” “唔,原來是在領悟劍道。” 月如魅聽罷,也不再繼續說,她坐在張雨為的身邊,閉上眼睛,緩緩調節自身的丹能和體力,此時,結界外,參賽選手的戰爭再一次升級,各種底牌層出不窮,華麗的招式漫天飛舞,可以說,每五分鐘就有參賽選手被淘汰,但即使這樣,諸位參賽選手還是在不斷的交手,為了僅剩的三十個名額,這些參賽選手殺紅了眼。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第一場比賽時,宇宙大世界中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身處上古星域的蚩尤突然發現鄴火的魔燈熄滅了,這讓他大為意外,畢竟,鄴火率領不計其數的魔族大軍入侵地球,這一場戰爭在蚩尤看來根本毫無懸念,但結局卻是鄴火隕落了。 每一名金丹境以上的魔族,都會將自己很小一部分魔能寄托在一盞燈內,此物,便是魔燈。 魔能化為紫黑色的火焰,替代燈芯不斷燃燒,隻要燈芯不熄滅,便說明這魔族並未死亡,而因為宇宙大世界過於廣大,也因此很多時候魔族本體已經死了,但數周以致數月後魔燈才會熄滅,雖然魔燈無法判斷出本體是什麼時候死的,還有死在哪裡,但魔燈熄滅,勢必代表存放魔能的魔族隕落,這一點,毋庸置疑。 看到鄴火的魔燈熄滅,蚩尤的麵色變得陰沉起來,他周身釋放出龐大的能量,將自己所處的整個星球覆蓋,數以兆計的魔族士兵在感受到蚩尤散發出的威壓後,紛紛跪在地上,全神和化神境魔族還能勉強抬起頭,元嬰境的魔族則是直接趴在了地上,整個身體無法移動絲毫,連彎曲手指都做不到,而金丹境以及金丹境以下的魔族,則是在感受到威壓的瞬間便失去了意識,整個魔不醒魔世,暈倒在地。 “唔......是那個叫張雨為的男人做的嗎?” 短暫的釋放出自己恐怖的威壓後,蚩尤將威壓收回體內,他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靜靜思考自己在地球遭遇的一切,雖然神魂沒有帶給自己什麼有用消息便被抹除了,但自己還是通過特殊的手段了解到自己的神魂分身敗在了張雨為手裡,如今鄴火再次戰敗,蚩尤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張雨為。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但這個男人早晚有一天會成長為威脅到本座的存在,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既如此,不如將他扼殺在搖籃裡。” 想到這裡,蚩尤露出了一絲陰冷的微笑,他右肩上的獅頭護肩不斷震動,胸口的血紅寶石也發出微微的顫抖,似乎是在召喚誰一般,大約過了一刻鐘,一個身著黑袍的男魔緩緩走進了蚩尤大帳,由於周身都被黑袍覆蓋,且黑袍外圍還環繞著一股黑雲,以至於男人的樣子無法被人看清。 男人見到蚩尤,便單膝下跪,用冰冷且沙啞的聲音道。 “臣拜見蚩尤大人。” “此次找你前來,是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做。” 蚩尤從自己的王座上緩緩站起,隨著蚩尤的起身,威壓再一次從他體內傳出,但奇怪的是,黑袍男人在感受到這股威壓時並未表現出恐懼的神色,他依舊冰冷道。 “不知大人讓我去做何事,臣必定鞠躬盡瘁,肝腦塗地。” “哈哈哈,本座就是喜歡你這個性格,你和本座一樣,本是人類,隻是一入魔道深似海,再回頭已無歸路,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刀魔啊。” 黑袍男人正是在地球時和無始劍君齊名的刀魔——郝仁傑,但和無始劍君不同的是,他一沒有宗門,二沒有家人,三沒有弟子,從嶄露頭角到赫赫有名全都是孤身一人,在敗給無始劍君後,刀魔郝仁傑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如今,他再一次出現,卻是出現在了蚩尤賬下。 “放心吧,本座讓你辦的事,不需要搭上性命,隻是請你隱藏實力,去太陽係幫本座調查一個人罷了,那裡,你應該相當熟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