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巨型蜘蛛的出現,周圍的小蜘蛛紛紛退開,見到這一幕,雪狼本以為巨型蜘蛛是要獨享獵物,誰承想就在雪狼的背後,又出現了一隻巨型蜘蛛,和雪狼麵前的巨型蜘蛛外貌基本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雪狼背後的巨型蜘蛛通體呈深褐色。 兩隻巨型蜘蛛一前一後將雪狼夾在中間,而在周圍的大霧中還隱藏著數以百計的小蜘蛛,麵對這樣的陣容,雪狼知道自己絕對逃不出去,就在它絕望的閉上眼睛時,“呼”洪水翻湧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大霧之中,兩隻巨型蜘蛛顯然是也察覺到了這陣聲音,它們來不及享用自己的獵物,瘋了一般的朝著大霧中山脈的洞窟爬去,但還是晚了一步,隻見一道滔天大浪以鋪天蓋地之勢朝著巨型蜘蛛壓來,沒待這些巨型蜘蛛躲避,恐怖的洪水已經將這兩隻巨型蜘蛛連同一眾小蜘蛛卷入其中。 由於山脈中盡是蜘蛛挖的洞窟,洪水很快便被引入這些洞窟中,待洪水退去後,張波濤瞬身來到了雪狼身邊,他右手化為劍指一抬,纏繞在雪狼周身的蜘蛛網迎刃而斷,雪狼則是順勢掉在了地麵上。 張波濤劍指化掌,隻見他的右手泛起淡淡藍光,很快,張波濤的手心中出現了許多小水滴,隨著這些小水滴沒入了雪狼的體內,雪狼的傷勢開始不斷恢復,也就在這時,被大水沖垮的蜘蛛全都爬了起來,似乎是對張波濤插手自己獵物感到不滿,這些蜘蛛將張波濤圍了起來,密密麻麻的蜘蛛近乎將山脈的兩側堆滿,數以萬計的蜘蛛形成了灰黑色的海潮,而在這些蜘蛛的中央,則是站著兩隻巨型蜘蛛,就在這些蜘蛛要一擁而上撲向張波濤和雪狼時,一股恐怖的威壓突然從天而降,一時間,所有蜘蛛紛紛趴在地上,它們試圖移動自己的身體,但在這股威壓下,這些蜘蛛甚至連抬頭都做不到。 “最後還是選擇出手去救,你啊你,早這樣,這雪狼也就不用吃那麼多苦。” 身上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張雨為緩緩從天而降,其周身不斷散發出恐怖的威壓,隨著張雨為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隻聽“啪,啪”的爆裂聲絡繹不絕的在山脈中響起,數以萬計的蜘蛛紛紛爆體而亡,就連兩隻巨型蜘蛛的身體也爆裂開來,三息後,山脈裡盡是蜘蛛的殘屍以及綠色粘稠的血液,至於蜘蛛,沒有一隻活著的。 張雨為的這一手太過恐怖,以至於雪狼被嚇得連連後退,張波濤則是一邊安撫雪狼,一邊無奈的對張雨為吐槽道。 “用威壓鎮壓就可以了,乾嘛全殺了,差點嚇到雪狼。” “這些冰原凍蛛盤踞在這裡已久,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生靈,既然碰到在,自然是要清楚的,舉手之勞罷了。” 張雨為擺了擺手,他收起自己的威壓,看向張波濤道。 “現在確定收下這隻雪狼了?” “收一隻坐騎也是不錯的,就好像你有麒麟和孔雀,項羽有黑天照,我也應該有一匹屬於自己的坐騎。” 張波濤不斷撫摸雪狼脖頸下蓬鬆的毛發,這感覺讓雪狼十分舒服,它愜意的往張波濤身上蹭,一副熱情的樣子。 “怎麼?嫉妒了?” “我有什麼好嫉妒的,煉氣期的坐騎,要多少有多少。” 張雨為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說道。 “話說你最好給它起個名字,畢竟要收為坐騎了嘛,不能總雪狼雪狼的叫吧。” “從認識這隻雪狼的時候就是獨自一個,既然選擇了跟隨我,就如同我的影子一般,不如就叫孤影吧。” 雪狼似乎很喜歡張波濤給它的名字,它伸出舌頭,不斷的往張波濤臉上舔,這一刻的雪狼真的不像是一匹狼,更像是一條白色的大型阿拉斯加,張雨為則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問道。 “你確定要叫它孤影?”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孤影,這不是雄性用的名字嗎?這隻雪狼,是一隻雌性啊。” “???” 聽到張雨為說出雪狼的性別,正在被雪狼不斷舔臉的張波濤突然感覺怪怪的,心裡生出了一種不可名狀的感覺。 收服雪狼後,張雨為和張波濤穿過蜘蛛山脈,繼續朝著諾森德深處走去,就在他們趕往冰封王座尋找霜之哀傷時,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洛丹倫方麵,出城的三人在洛丹倫郊外,距離布瑞爾不遠處臨時搭建了一個臺子,專門用來招募報名的冒險家,由於阿爾薩斯拿出了鉆石冒險家徽記,且他同時還是洛丹倫的王子,以至於報名的冒險家絡繹不絕,即使這些冒險家的境界參差不齊,從金丹境到築基境基本都有,但吉安娜還是一一給他們進行了登記。 至於阿爾薩斯的衛隊,則是在隊長的帶領下也加入了支援暴風城的行列,雖然泰瑞納斯國王命令洛丹倫的所有士兵不許聽從阿爾薩斯的命令,不然就按照叛國罪論處,但法瑞克隊長以及一眾親兵最終還是選擇跟隨阿爾薩斯,在他們看來,自己的君主是阿爾薩斯,並非是泰瑞納斯國王,這讓阿爾薩斯很是欣慰。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就在阿爾薩斯對於支援暴風城一事激動不已時,洛丹倫王城內部,王座之上的泰瑞納斯國王正氣憤的砸東西,一眾侍女紛紛被國王砸出了宮殿,就連趕來安撫國王情緒的臣子也統統被趕了出去,似乎是覺得砸東西不過癮,泰瑞納斯甚至抽出了腰間的寶劍,他對著桌子上的食物一頓亂砍,一邊砍一邊罵。 “白癡,真是個白癡,明明我下達了讓他前去調查瘟疫的命令,為什麼無視我的話,支援暴風城,嗬,真是白癡到家了!” “陛下,還請息怒。” 就在泰瑞納斯國王想盡各種方法發泄自己內心的不滿時,烏瑟爾突然出現在了宮殿內,看到烏瑟爾,泰瑞納斯更是憤怒,他舉起劍對著烏瑟爾斬去,卻被烏瑟爾輕而易舉的奪過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