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定完預算所需金額的熱羅姆.波拿巴立刻邀請了麾下的“走狗”前來杜伊勒裡宮商議巴黎和會(全稱:對俄戰爭戰後處理協會)具體舉辦的流程,這些受到邀請的人有工業資本家,也有銀行家,可謂是人才濟濟。
當熱羅姆.波拿巴出現在會議大廳的時候,在場的眾人紛紛向熱羅姆.波拿巴行注目禮。
在眾人的注視下的熱羅姆.波拿巴一步步坐在了禦座上,然後緩緩開口道:“各位,朕今天邀請你們過來目的是想要同你們商議一下,這場會議應該怎麼辦才能夠實現利益的最大化!”
說到這,熱羅姆.波拿巴將目光掃視了在場的眾人,微笑著說道:“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社會的精英,論賺錢的本事十個我都拍納趕不上你們!朕希望能夠群策群力,共同辦好這一次的巴黎和會!”
“陛下,您抬愛了!”身為工業資本家代表之一的施耐德男爵(施耐德由於克裡米亞戰爭中的統籌規劃,已經被熱羅姆.波拿巴冊封為男爵)向前一步謙遜地對熱羅姆.波拿巴回應道:“我們這些人之所以能夠取得現在的成就,全都是因為有您的英明指導!
如果沒有您,也不會有我們現在!”
施耐德吹捧剛一結束,工業資本家陣營立刻嚷嚷著“沒有波拿巴就沒有他們企業家的明天!”
而銀行家陣營中,除了少數聖西門思想的銀行家之外,許多銀行家的臉上都閃過一抹不悅。
因為法蘭西“企業家”們的補貼的那些錢,都是從他們的身上割肉割下來的。
光是鐵路這一項(鐵路債券凍結之後,持有鐵路債券的大銀行家隻能咬著牙割肉維持鐵路的問題),他們銀行家就已經搭進去了將近1億法郎左右。
再加上政府為企業家出臺的各種降息貸款,更是將他們的利潤降到最低。
如果不是熱羅姆.波拿巴依靠戰時體製凍結了大額黃金轉移渠道,再加上這些銀行家能夠通過對奧地利投資完成損失轉移的話,他們早就已經承受不住低利息對自身的損害。
畢竟,對於一個銀行家來說沒有達到預期的利潤就是損失。
許多的銀行家已經在暗地裡對第二帝國實行“割肉補貼”的政策頗有微詞,不過,他們也隻能在暗地裡有些怨言罷了。
真要讓他們選擇支持共和派與奧爾良派,他們根本不敢。
獲得施耐德男爵吹捧的熱羅姆.波拿巴先去露出了愉悅地笑容,而後板著臉“斥責”這群工業資本家說道:“我讓你們過來不是聽你們給我唱贊歌,我是想要問你們有沒有什麼建議!”
“陛下,您想要將巴黎和會舉辦成什麼樣子的!”施耐德男爵一臉正色地詢問熱羅姆.波拿巴道。
“我想舉辦一場既能夠彰顯法蘭西帝國的國力,又能夠發揚法蘭西傳統特色的會議!”熱羅姆.波拿巴思考了片刻後,回答施耐德男爵道,“總之這場會議區別於之前的任何一場,我們必須要突出一個“新”字!”
“陛下,彰顯國力方麵倒是很容易解決!”施耐德男爵對熱羅姆.波拿巴回答道:“我們可以再舉行一場閱兵儀式!”
“再舉行一場閱兵?”熱羅姆.波拿巴皺緊眉頭,沉思了片刻後對施耐德點了點頭道:“就按照你說的來做!
不過隻舉行閱兵的話,會不會讓別人以為我們法蘭西隻知道通過展示武力來彰顯國力!
我們法蘭西並不是普魯士與俄羅斯,我們不僅要向外界展示武力上的優勢,我們更要向外界展示文化優勢與製度優勢,隻有這樣別人才會心甘情願地跟隨著我們一起!”
“文化優勢?製度優勢?”聽到熱羅姆.波拿巴的話,施耐德男爵愣了幾秒。
“沒錯!”熱羅姆.波拿巴點了點頭對施耐德男爵道,“武力隻不過是硬實力,而文化才是真正的軟實力。
依靠語氣無法有效的戰勝敵人,而文化卻可以潛移默化侵略敵人。
我們法蘭西的文化才是真正能夠戰勝敵人無形利刃!”
在場的所有人在聽完熱羅姆.波拿巴的話後,下意識的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對了!”熱羅姆.波拿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拍了拍大腿對施耐德男爵道:“我們可以把即將舉辦的世紀博覽會向前推一個月,這樣不就行了!
施耐德男爵,你覺得如何?”
“陛下,我倒是沒什麼問題!”作為世界博覽會展覽方之一的施耐德男爵對熱羅姆.波拿巴回答道,“不過,我害怕有些國外的展品還沒有準備好!”
“沒什麼!”熱羅姆.波拿巴搖了搖頭對施耐德男爵回答道:“這次博覽會持續的時間是半年,足夠他們趕過來!”
在熱羅姆.波拿巴的拍板下,原定於5月11日的巴黎世紀博覽會提前了一個月展覽。
隨後,熱羅姆.波拿巴又詢問了身為銀行家的伊薩克.佩雷爾對於這項決定有什麼意見。
伊薩克.佩雷爾告訴熱羅姆.波拿巴他本人無條件的支持熱羅姆.波拿巴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