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你印堂發黑(1 / 1)

瘦小男子搖搖頭道:“我隱匿之法足足施展三個時辰,卻還沒有將這府邸查個透徹,內裡許多機關暗道,無法一一查明,無法確定方運的所在。”   房間內唯一的女子道:“方運此人,奸詐毒辣,謹慎陰險,不然顧師叔也不會被他害了,恐怕如今還不在府上,在哪個犄角旮旯躲著呢。”   瘦小男子點頭:“大師姐所說在理,不過我卻有一計,大家且參詳一二。”   眾人都看向瘦小男子。   趙二淼道:“且說來。”   瘦小男子道:“我卻是尋到方運剛出生的兒子,不若我們先取在手上,屆時若有意外,好用來威脅方運,讓他以命換命。”   所有人麵色一沉,一個長得風流俊俏的男子,厲聲道:“此事決計不可,若行此事,玄劍門顏麵何存,我等良心能過得去?此法和方運那狗賊的做派豈不相同?”   趙二淼沉思一陣,道:“二師兄此言差矣,方運之子,必是壞種,殺之有功無過,況且我等不遠萬裡到潛龍城,以鐵匠鋪為掩,摸底一個月,發現此城並不簡單,方運擁有龐大的勢力,我們若還糾結手段,恐難成事啊……”   趙二淼雖是三師弟,年紀卻大些,言語中肯,為人練達,不拘小節,眾人之中除大師姐外,其威望最高。   二師兄雖覺不妥,還是婉轉道:“六水所言也不無道理,但男子漢立身於世,仁義乃根本……唉,算了,我不說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穿著華麗,妝容秀麗的壯實女子。   這一波人,因得到叛徒蹤跡,不遠萬裡來潛龍城,以鐵匠鋪為基,四處打探,終於發現方運便是玄劍門叛徒方玉,改名換姓成了方運,也攢下一份大大的基業。   眾人好不容易確定仇人去向,卻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甚至連方運的麵也沒看到。   好在經過一番波折,頂替了幾個戲子,混入方府。   原本以為今日擺宴,方運多數在家,結果其狡詐如鼠,竟然不到最後不露頭。   大師姐麵容本就秀麗,加上妝容點綴,容貌頗為美艷,但此時卻十分陰沉,道:“方運此人沒有底線,就算自家骨肉也未必能使他就範,而且若偷嬰孩,就算手段再高明,亦不免打草驚蛇,此事莫再提。”   “我們還需要將精力放在宴席之上,屆時大家看準機會,一擁而上,別管他身邊有什麼人,隻管全力出手,他練的是劍宗功法,即便到了金身,靈力也是他的弱點,加上此次師尊讓我們帶來微塵劍,就算煉神高手也要退避三舍。”   “大家按計劃行事,隻要看見方運,必能滅殺之。”   隨後眾人商量一番。   大師姐又問起:“六水,那兩塊靈晶鐵處理得如何?”   趙二淼麵露喜色道:“用了許多妖元,終於勉強打造成一刀一劍,正放在道具箱內以假亂真。說來也是湊巧,我與二師兄的兵器都遺落在潛龍關,卻有人送來兩塊靈晶鐵,且品質極好,想來是蒼天也在幫咱們。”   大師姐目露一絲愧疚,道:“唉,這兩塊靈晶鐵畢竟是別人之物,卻被我等騙走,著實羞愧……殺了方運後,若有緣再見,一定要好好補償那人。”   怕是難了,事成之後便要迅速返回關內,如何找得到苦主?趙二淼心中暗道,嘴上卻說:“必然如此,師姐亦不必多想,那位仁兄得知自己的兵器殺了巨寇,必然也是歡喜。”   李懷安:???   ……   天色已漸漸垂暮。   方府不遠處,一瘦小道人,將一個富商連同三個護衛殺死,拖入暗巷之中。   取了請柬。   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方府,先四處閑逛,暗中擄走一個下人,問得方府情況,隨即將人殺害丟入湖中。   之後偷偷來到茅房,身體縮小,同時將人皮褪去,顯出原形。   一身金色透亮毛發,尖嘴猴腮,尾巴纏在腰間,分明就是一隻猴妖。   正是孫六。   ……   方府之內,本就有守衛巡查。   今夜大排筵席,潛龍城有頭有臉的幾乎都被請上。   所以方運暗中調集了各個堂口的武者,充當守衛。   一來顯得隆重,二來防止另外三個幫派的人來鬧事。   潛龍城四大幫派,興隆幫,大刀幫,東曦幫,初升幫。   四股勢力爭鬥不休,三天一小打,十天一大打,各自幫眾都將其餘三幫視作生死仇敵。   所以今夜興隆幫幕後大佬擺大酒,三幫來鬧事也再正常不過。   此刻三個護衛一邊巡查,一邊小聲吹牛。   “這府邸怕有二十畝,咱走了那麼久,連個湖也沒走完。”   “怎麼,羨慕了吧?若也想有這樣的富貴,就別他媽一直談江湖道義,說什麼良心的,那些婊子就是畜生,你憐憫她們作甚。”   “通子說的沒錯,進咱窯子的,哪個不是張口老爹爛賭,老娘病榻的,你還真信,那二十兩就當打水漂吧。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錢,沒了可以再掙,但良心沒了,掙得更……”   忽然,那叫通子守衛不知怎地摔倒,一下子翻過護欄,紮進了湖中。   另外兩人正要大叫。   一人卻從護欄爬了上來。   兩人隨即上前詢問:“怎地如此不小心,若被堂主發現,不得罵死咱。”   那被罵有良心的護衛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護欄也不矮,怎地就翻下去了?”   那通子不知怎滴,衣衫有些淩亂,一邊低頭整理,一邊擺手道:“沒事,沒事,繼續巡邏。”   兩人便不再說什麼。   接著,通子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時問今夜何時開席,一時又問老大會坐在何處,更問今夜宴席的安排。   兩人開始還有些疑惑,此事堂主早就吩咐好,為何通子像是失憶一般。   然後通子給兩人手中塞了一吊銅錢,稱自己當時躲懶,沒有聽清,讓他們不要報告堂主。   兩人隻好將今夜安排重新復述。   湖邊道路,每隔十數米插著一根火把,隻能勉強視物。   所以三人其實都不怎麼看得清對方容貌。   待來到一處觀景亭,這裡掛著四個燈籠,視線霎時清晰許多。   “咦,通子,你的臉為何這般黑?”   “唉?這已經不是印堂發黑那麼簡單,怎地全身都是黑色?莫不是中毒了?”   PS:有突發事情,這幾天更新依舊兩章,但3k變2K。   推薦一本很頂的小說《從胎兒開始肝成大帝》,老牌作者,質量有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