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見裡麵有人問到。 張承一看,院子裡站著兩個人,原來是昨晚和自己一起喝酒的誌學、順立二位大哥。趕忙回復到:“剛才出去轉了一圈,轉迷糊了,讓倆小孩給我帶了回來。” 小童:“他們知道”朝那邊指了一下對張承說。 小玉:“走,我們去玩。”對小童說,倆人手拉手就出了院門。 誌學:“酒醒了?” 張承陪笑著:“昨晚讓二位見笑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一邊摸著頭,一邊歉意的說到。 誌學:“醒了好!醒了就好!” 張承:“二位大哥可否······”正要問問回去的路。 “老白!老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給打斷了。 緊跟著走進來一個人,此人身強體壯,走路快而穩。 誌學:“馬老弟!”“你怎麼來了?” 馬老弟:“我來看看你和順立兄。” 誌學:“少來!” 馬老弟:“自從你走後,我就特別想你,可是一直脫不開身,你也知道,咱兄弟也是沒辦法。” 誌學:“行了!直接說吧,什麼事?” 馬老弟:“還是你敞亮,比現在那位可通透多了。” 誌學:“再不說,就走,我這還忙著呢!” 馬老弟:“這位是···”看到張承後問到。 誌學:“你到底說不說。”打斷了他的詢問。 馬老弟:“說,說,說”“這不,南邊讓我給您二位帶了一壇酒過來,我尋思著咱們好長時間沒見,心急,就立馬飛奔而來。”說著還比劃著。 誌學心想:原來是玄義兄送的酒,他還算地道。 誌學:“那酒呢?”見他兩手空空,又問到:“被你小子給喝了?” 馬老弟:“我哪敢?在後麵,馬上就到。” 誌學:“量你小子也不敢”。說罷,從外麵又進來一個人。 “酒來了。”那人抱著一壇酒慢慢吞吞就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遝別的什麼東西。 順立:“大牛!” 大牛:“順立兄好!誌學兄好!”悠悠地過來把東西放在了石桌上。 誌學:“你這有點欺負人”對著馬老弟說到。 馬老弟:“他非要自己拿,說自己力氣大。我這不是也想盡快見到二位哥哥麼!” 誌學:“你這馬屁精,竟知道偷奸耍滑。” 馬老弟:“那也得分跟誰,在您這,我哪敢!” 誌學:“那就謝謝你二位了,專門跑一趟。” 馬老弟:“你現在麵子可真大,南山鎮都有朋友···!” 誌學:“你還有事沒有?”不耐煩的說道。 馬老弟:“沒有,沒有,那沒有。”揮手說道。 誌學:“那還讓我留你喝酒?”提高嗓音說到。 馬老弟:“不用,不用,你們聊,你們聊!”但是還沒有走的意思,卻往張承跟前湊了湊,還用鼻子上前嗅了嗅。 誌學:“來,你聞聞我,”有些生氣的說到。 馬老弟:“習慣了,還望大哥不要見怪。”咧嘴呲笑的說到。 誌學:“沒什麼事那我就不送了!” 馬老弟:“不用送,不用送,那我們就先走了”時不時還回頭望望張承。 順立對大牛說:“來,拿著”。把剛才大牛放在桌子的那遝東西給了大牛。 大牛:“謝謝順立兄,不過,這怕是不合適吧!畢竟這是······” 誌學:“給你,你就拿著。”打斷了他的講話。 大牛:“那就謝謝二位大哥”看到誌學發話,沒有繼續說,接過東西就轉身離去。 誌學望著門外,搖搖頭,嘆息到:可憐這老牛了。 回過頭來,發現張承正看著這壇酒。 誌學:“喝點?”對張承說。 張承:“別,昨天剛喝,今天還是算了。”“我還有事想向二位大哥打聽一下” 誌學:“什麼事···,等喝完在說也不遲。”就要倒酒。 張承:“憋了一天了,不問我心裡不痛快。” 誌學:“不急,不就是想問問回去的路麼,不急,喝了這碗酒就告訴你? 這話說到了張承心裡,既然都這麼說了,不就一碗酒麼,喝了也無妨,於是端起碗就乾了。 張承:“好了。”展示了一下碗說道。 誌學:“先不忙,我先問你一件事。”“粥喝了沒有?” 張承想了想,莫名其妙,粥!哦,對!“喝了,早上喝了碗粥。” 誌學:“幡子見到沒?” 張承:“什麼幡子?” 誌學:“紙···,上麵還有字···”說著用手比劃著。 張承:“···哦···,見過,上麵還有首詩,···看見過” 誌學:“天哪!這心得有多大。還詩!······” 張承:“怎麼了,這是?” 誌學:“唉!你這人,非要我告訴你不可?”。 “這粥算是白喝了。” “那好吧!” “你死了,你可知道!”。 張承心想:這人可真搞笑,大白天的在這說什麼鬼話。 誌學:“不信是吧!” “這粥都喝完了,還不清醒,真夠可以的。” “來,我讓你看看我是誰?”說完手一揮,全身的衣服就跟著變成了白色。 這一舉動讓張承先是一愣,想不到這人還會變戲法,然後嬉笑著說到:“你在變一個我看看?···。”說完,···好像記起了什麼···想說···,一陣劇烈疼痛···欲言又止,身體猶如煙熏火燎,腳都恨不得離開地麵,手也不敢去觸碰身體任何地方,全身上下無處安放,又心慌氣短,難受無比,不一會兒,這感覺就又向頭部湧來,所有的痛苦都向上聚攏,直沖腦門,他雙手抱頭,左搖右晃。 順立:“快給他!” 張承模模糊糊的看著這兩個人,頭難受的直感覺這倆人在打轉轉,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看到誌學遞過來一碗水,向他說到:“來,喝了就好了,”。這明明是酒,怎麼這時候還給我喝這個,管不了那麼多,要是能起作用,喝就喝吧,端起碗就喝······ 終於輕鬆了······。張承略帶傷感的遲疑在那裡······,······記起了所有的事······, 這倆就是他死亡當天遇見的那倆,說是上麵有什麼安排?安排整我?他實在是不明白,既然都已經死了,那為什麼還要整這麼多事,讓他受兩次驚嚇······ 看來回是回不去了,至少張承沒見過死了的人還回去過 好在,通過這兩天的相處,他認為這倆人也不是什麼壞人,可能不是故意要整他,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畢竟這初來乍到的,沒個認識的人,想想都可怕。 誌學:“怎麼不認識了”摟住張承的肩膀說到 張承:“倒也不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二位” 誌學:“隨你叫,隨你叫!”“來,邊喝邊聊。” 張承:“黑哥也喝點。”對著順立說到。 誌學:“看沒事吧!我說沒事,就沒事,這黑哥都叫上了。” 順立:“沒事好!” 誌學:“一切都已經過去,歡迎你的到來!” 三人一起乾了一碗。 這時張承才發現,這石桌上竟然有字: 歲月無痕柳樹青 一生卓越永固封 妄動天地憂傷去 萬物茫茫難善終 無為尚庸雖自在 乾坤注定無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