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散去,水龍卷果然也已消失不見,三頭怪獸再次出現在他們麵前。 果然,小乖說的沒錯,三頭怪獸弄出個水龍卷,並不是無能狂怒。 而是躲在裡麵,以什麼秘術在恢復傷勢。 碎裂刀刃弄出來的傷痕,都已經消失不見。 但粗豪青年頭的左眼還沒恢復,卻也已經不再流血。 就連長槍捅出來的那個前後通透的窟窿,甚至都已經神奇的愈合了,就仿佛從未出現過。 隻有斷掉的手臂和妖艷少婦頭,還沒能恢復。 不過也跟瞎了的那隻眼睛一樣,傷口處都已經不再流血。 如果再多給它一些時間,還真不知道,會不會重新生長出來。 當然,能夠做到這一步,相信也不會是沒有代價的。 三頭怪獸這會兒臉色蒼白,氣息虛浮,感覺一身實力都降低了不少。 “趁他病要他命,妹子,上啊。” 華傑大喝一聲,率先疾沖而上,手中刀劍再次泛起耀眼刺目的光芒。 豐芮珞卻沒有第一時間跟上,而是打出大量的分水符,製造一個更大的無水空間。 “還來這套。” 看著華傑手中刀劍上的光芒,吃過一次虧的三頭怪獸冷冷一笑,雙瞳…… 哦,不,三瞳中,浮現起濃濃的血色,竟然擋下了那刺眼的光芒,目光一瞬不瞬。 “就這?” 三頭怪獸譏笑一聲,正準備嘲諷幾句,並給華傑一個深刻的教訓,突然……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聲,突兀的響起。 三頭怪獸隻覺得大腦如遭重擊,隨即便是一陣昏沉,魂魄都仿佛要離體而去似的。 攝魂鈴! 這件法器被華傑煉化之後,第一次在與敵對戰之中,發揮出它應有的威力。 趁著三頭怪獸渾渾噩噩,華傑果斷出擊。 大刀橫斬,砍向三頭怪獸,中間的中年男子頭。 長劍直刺,目標三頭怪獸的心臟。 管你幾個頭,心臟碎了,總不見得還能活吧? 至於粗豪青年頭,那是留給豐芮珞的。 “唰!” 中年男子頭應聲而落。 “噗!” 長劍刺穿心臟,還攪了一攪。 豐芮珞也不白給,無水空間一形成,就是一道驚雷劈了下去,當時就把粗豪青年頭,劈成了黑炭頭。 說實話,在靈魂受到攻擊,毫無防禦的情況下。 這一道驚雷,就足以讓粗豪青年頭死亡了。 不過豐芮珞卻是毫不手軟,劍符仍舊打了出去,巨劍瞬間將粗豪青年的黑炭頭,砍了下來。 華傑和豐芮珞同時得手、同時後退。 因為身死道消的三頭怪獸,不可能還維持人類形態。 果然,三頭怪獸瞬間恢復了本體狀態,巨大的魚身三蛇頸模樣。 隻不過,三條長長的脖頸上,已經沒有了頭顱,胸口處還有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這一下,算是死得徹底了。 “好大一條魚,不知道能不能吃?”華傑感嘆道。 “咦……惡心。” 豐芮珞皺起瓊鼻,嫌棄的說道:“這家夥可是吃人的,它的肉,你也下得去嘴?” “吃人,真的假的?”華傑略微驚訝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證據確鑿。” 豐芮珞點點頭,說道:“否則你以為,我隻是單純的為了遺址,就要殺了它?不,殺它才是主要任務,遺址隻是順帶發現的。” “竟然是這樣,我去,讓這王八蛋死的太痛快了。” 華傑不爽的罵了一句,隨即又小聲嘀咕道:“不過,味道要是真的好,也不是不能吃吧?” “狗還吃屎呢,狗肉不香麼?魚也吃腐肉呢,魚肉不香麼?” “你說什麼?”豐芮珞沒聽清。 “沒、沒說什麼。”華傑尬笑道。 “豐姐姐,我好想你。” 這時候,小乖突然從遠處遊了過來,欣喜地大叫。 小乖是豐芮珞超度的,可以說是豐芮珞給了它新生,它對豐芮珞,自然是很有感情的。 要不是它實力太低,豐芮珞瞧不上它,興許它當時就做了豐芮珞的契約獸,也就跟華傑沒什麼關係了。 當然,小乖在洗去怨氣,脫胎換骨,成為一頭天生地養的精靈之後。 原先的醜陋模樣盡去,大眼睛水靈靈的,還是很可愛的。 所以呢,豐芮珞也挺喜歡它的。 女孩子嘛,誰不喜歡這種乖萌可愛的小東西呢? “小家夥,快來,讓姐姐抱抱。”豐芮珞開心地招手。 小乖也不客氣,一下子就沖進了豐芮珞的懷中,笑道:“豐姐姐,我不叫小家夥,主人給我起名字了,叫小乖。” “小乖,這名字還不錯,你好乖喲。”豐芮珞抱著小乖,喜滋滋的。 華傑在旁邊,看得好生羨慕: 想不到啊,豐芮珞這小妞,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竟然山巒疊嶂,超兇的說。 “小乖啊,你今天立功了喲,等下有獎勵。”華傑笑瞇瞇的說道。 “謝謝主人。”小乖喜滋滋的,主人誇我了呢。 “小乖,舒服不?” 看著在山峰和山穀中鉆來鉆去的小乖,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華傑眼熱的問道。 “舒服!” “安逸不?” “安逸!” “暖和不?” “暖和!” “軟和不?” “軟和!” “主人跟你換一下,要得不?” “要得!” 小乖迷迷糊糊的,順著華傑的話,不知不覺就進了套。 “啥子就要得,打死你個瓜娃子喲。” 豐芮珞氣的,鄉音都出來了,伸手就彈了小乖一個腦瓜崩。 然後羞惱的瞪了華傑一眼:“華傑,臉是個好東西,真希望你能有。” “我沒有麼?你那兒有沒有多的,揭一層給我行不行?” “滾蛋,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思想?我所思所想都是你啊,咋辦,你是要我到你身邊去,還是到你心裡去?” “臭不要臉的,信不信我打你?” “唉,你那三十多度溫暖的嘴,怎麼能說出如此冰冷無情的話來?” “我……” 酸! 太酸了! 徐宏感覺,自己是就著山楂喝醋,酸上加酸; 醋瓶子裡泡青梅,酸透了; 老陳醋上墳,酸死了。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隻有我。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做錯了什麼? 當著我的麵,你們倆就這樣,真的好麼? 還真就把我當成透明人了唄? 過分了啊! 求你們了,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