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傑收起攝魂鈴,然後不過幾分鐘的樣子,徐天風便到了。 得知愛子慘死於石長老刀下,徐天風整個人都快炸了,顧不得世俗影響,直接禦風而來的。 可是,當他挾著滔天怒火而來,見到的卻隻是,自己兒子身首分離的屍體。 以及已經被劈成焦炭的,石長老屍體。 這讓他一腔的怒火無處發泄,於是也隻能是像棱背龜妖那樣,將石長老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恨。 對於豐芮珞和華傑,他倒是沒有絲毫懷疑。 畢竟名門之後,自有無數底牌,雖然修為上有些差距,卻也並不是很大,能夠擊殺石長老也不為奇。 徐天風邀請豐芮珞和華傑去風雲門,要感謝他們擊殺石長老,為他兒子報了仇。 但華傑和豐芮珞心中有愧,自然是婉拒了。 徐天風新逢喪子之痛,見狀也不強求,再次道了聲謝,便帶著徐宏的屍首離去了。 人都走了,隻剩下華傑和豐芮珞,二人反而不爭了,氣氛變得有一些曖昧和尷尬。 良久,華傑才道:“那個、那啥,事兒都辦完了,你有什麼打算,要不、要不……咱倆結伴逛逛?” “這……” 豐芮珞本是個爽朗的女孩子,這次卻難得的臉一紅,顯然有些羞澀,卻又頗為意動。 然而,猶豫片刻,豐芮珞還是搖了搖頭:“不行,我還有事情要做,沒時間呢。” “哦,這麼忙啊……” 華傑有些失落,但隨即就嬉皮笑臉起來:“你總是忙忙碌碌的,是在給自己攢嫁妝麼?” “滾,胡說什麼呢?” 豐芮珞大羞,臉色緋紅,一把搶過棱背龜殼,轉身就跑。 “別跑啊,再忙也得吃了早飯再走吧。”華傑嘻嘻哈哈的追了上去。 最終,二人還是先回到縣城,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華傑這暴發戶,點了滿滿一大桌子,肉包、拌麵、三鮮粉、酒釀蛋、心肺湯、豬肝瘦肉湯…… 好在他們都是修者,飯量大,而且豐芮珞也不矯情做作,放開了該吃就吃。 要不然,這一桌子早點,至少得剩下一半。 滿是依依不舍的送走豐芮珞,一轉身,華傑又變得神采飛揚。 “老龜啊,你做風雲門長老十年,也算是地頭蛇了。” 他溝通攝魂鈴裡的棱背龜妖魂,問道:“我問你啊,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棱背龜妖就算當年有些天真,上了三頭鱬的當,但痛定思痛之後,在做人的這十年裡,也早已經學得圓滑了。 在說出“我同意”三個字的時候,他就已經很清晰的,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認主,這兩個字,已經把他們之間的關係,說得很明白了。 有主就有仆,既然為仆,就要有為仆的覺悟。 所以,棱背龜妖一改之前的作風,很是諂媚的笑道: “好玩的,當然有啊,就是不知道,您想玩點兒啥,葷的素的?‘好’玩兒的,還是好‘玩’的?” “咦?老龜,想不到你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竟然是個老澀批?” 華傑一臉的鄙夷,嘖嘖道:“快算了吧,這小地方,能有……咳咳,我是那種人麼?” “我的意思是,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妖鬼邪祟之類的,我要為民除害。” “呃……” 棱背龜妖愣了一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是認真的?” “什麼認真的認假的,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華傑義正詞嚴的說道。 “您這個愛好還真是……超正義的。” 棱背龜妖磕絆了一下,才算是把一句下意識的吐槽,給圓了回來。 “你懂什麼。” 華傑也不解釋,隻是說道:“斬妖除魔的快樂,你不懂。” 別說懟妖魔,有可能獲得新技能,就算係統如今休眠了,也還是有幾率,獲取功德嘛。 這可都是,華傑修為突飛猛進的底氣。 “嗯……風雲門雖然是個小門派,但徐天風,好歹也是煉神境巔峰修者。” 老龜皺著眉,略一思忖,說道:“所以這些年,附近一直風平浪靜,沒聽說有什麼妖鬼邪祟……” “要說有,也就是那三頭鱬,不過徐天風不善水戰,所以才縱容至今,現在也被你們乾掉了。” “沒意思……” 華傑不禁有些鬱悶,嘟囔道:“算了,回去睡覺,咱們明天就走。” 至於現在還是早上,為什麼不今天就走,原因很簡單啊。 到了一個新地方,不品嘗品嘗當地美食,吃上兩頓,豈不是白來一趟? “咦,等等……” 老龜卻突然說道:“主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或許你會有興趣。” “什麼事兒,說來聽聽。”華傑沒精打采的說道。 “前幾天,鄰縣傳來消息,說是在某片山區,有幾個村子供奉邪神……” 老龜說道:“鄰縣沒有修行門派,所以想請我們過去看看,不過這幾天,都在忙著豐小姐的事兒,我們還沒來得及派人去……” “供奉邪神?” 華傑有了點精神,好奇的問道:“是什麼邪神?修為如何?實力怎樣?” “這……我也不知道啊。” 老龜為難地說道:“我這幾天,注意力全在這邊,那事兒根本就沒關注,不過,鄉間野祠,就算有邪神,想來實力也高不到哪裡去。” “嗯……那倒也是。” 華傑沉吟著:“徐天風喪子之痛,又折損了一位長老,十幾名手下,估計也沒時間管這事兒了,要不,我們去看看?” “好。” 老龜能說什麼,自然是贊同的。 於是,傍晚時分,華傑來到了鄰縣的那個鄉鎮。 不是因為地方太過偏遠,而是華傑這吃貨,一直磨蹭到吃了午飯才出發的。 鎮子叫做雙嶺鎮,那幾個據說供奉邪神的村子,都是屬於這個鎮的。 華傑沒有急著去那幾個村子,而是打了個電話,然後來到了鎮子上的一家餐館。 餐館門口,一個乾瘦但卻挺精神的年輕人,正等在那裡,左顧右盼。 他也看到了華傑,但卻隨即就將目光移開了。 顯然,他並不認為,華傑會是他在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