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上院廚房做午飯的夫人,聽到了從外麵傳來女兒——玉女風玲的喊聲。 快到吃飯的時間,跑到上院,是嘴饞的來了。然而,是懇求她娘為江文濤說情而來的。 “濤兒,他又怎麼了?這孩子真叫人不省心。”夫人一雙愣愣的眼神看著女兒。 玉女風玲回話道:“爹又要罰八師弟……” “濤兒又犯什麼錯了?”夫人在氣急上。 “他呀,真的是鬼摸著腦了,把一朵黑雲當作問候送給我爹。”玉女風玲才把來此目的話說完。 “你爹最忌諱的就是黑色,怪不得要罰他。” “這次可不輕。” “怎麼的罰他?” “趕他下山!”玉女風玲再道:“這次下山後,隻怕不準許他再回來了。” “這麼的嚴重。” “娘要勸勸我爹,收回他的話。” “濤兒每次受罰,哪一次不是娘護著他。” “等會,爹回上院吃飯,娘一定要勸勸他。” “這回,娘肯定會勸勸你爹的。” 玉女風玲一側身轉體跑出了廚房,這一路直奔中院去了。 夫人做好了飯菜之後,等不多久,青雲尊者從外麵進入了上院,當然是直往廚房的方向而來。 等落座之後,夫人才開口問:“聽玲兒說,夫君又要罰濤兒了?” “是的。”青雲尊者乾脆的兩個字。 “不就那麼一點小事,又非要罰濤兒下山不可。”夫人還是要護著江文濤。 青雲尊者振振有詞的:“這回,望師妹不能再護著他了。” “為人之母,護著一個孩子,這會有錯嘛。” “我們之間除了是夫妻,還是師兄妹,師父是怎麼要求我們的,師妹應該還能記憶起來?” “二師兄是師父最聽話的一個,可是師父卻將掌門之位傳給了大師兄。”夫人對當年的事,還歷歷在目。 青雲尊者接上道:“當時是大師兄,武力和心法修為都在為夫的上麵。” 夫人接著道:“大師兄是一個有誌向的人,不滿足一座青雲山,把掌門之位讓給了二師兄,” “唉——”青雲尊者先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接著道:“掌門之位就隻有守著一座青雲山,對於男人來說,窩囊。” 夫人倒是心滿意足:“守座青雲山,不好吧,人生平安就是福。” “師妹,為夫的也想學著大師兄、其他的師弟們,在外麵的世界立一份業,總比守著青雲山這彈丸之地要強。可是幾十號弟子,還有師祖創下來的百年基業,可不能就這麼的散了攤不是。” 夫人略有所思的道:“我們都會有老的那一天,將掌門之位傳給濤兒,他是眾多弟子中,最適合的一個。” 青雲尊者落地有聲的道:“師妹,怎麼就想著這個事,人生百歲,才過去一半,年輕人應該像他們的師伯師叔一樣,青雲山乃彈丸之地,是關不住他們的心,外麵的世界廣闊天地,那裡才是濤兒等其他有誌弟子要去的地方。” “看來,師兄是後悔守在這青雲山上了?”夫人盯了這個二師兄一會。 “沒有後悔呀,因為有師妹,一直陪著二師兄在此青雲山上,享受著人間的天倫之樂!” “我們都到了半百之秋,關於青門下一代掌門人之位,該傳傳給誰,議論一下不行嗎?” “行。”青雲尊者點了一下頭。 夫人思索了一會,後道:“在眾多的弟子中,除了濤兒是適合人選之外,瞧我們的玲兒能行。” “玲兒雖有各方麵的優勢,但從來就沒有女人任掌門人的。” “覺得大弟子不及行吧?” “不及,隻重視武力,粗人一個,吆喝一聲還行,當掌門人沒有那個能力。” “那個二弟子不得,行吧?” “比不及,不但武力求上進,而且對心法修為也想著有進取,但資力不足,加上膽量不夠,凡事畏首畏尾,不行。” “連他們兩個都不行。其他的就不必論了。” “我們討論的是濤兒的事,怎麼扯這麼遠了?”青雲尊者又回原來的話題。 “夫君不是想罰他吧?”夫人一個問。 “罰他隻是表麵上,為夫的沒有那麼很心。” “有什麼實際用意?” “讓濤兒在外麵的世界,有所作為,日後我青門,在江湖上就更加名聲大噪啊!” “他行吧?” “濤兒行,他的心法修為已經突破了第十層。” “突破了第十層!”夫人接著道:“一年一度的晉級節還沒有到吶。” “退到從第七層的意念修煉,已經出現了`開天眼'。” “'開天眼'是傳說中的故事。” “濤兒的意念修煉的確出現了'開天眼',他並不為能看到外麵的一個世界而滿足。” “的確是一個可造之材。” “他不單隻會這些,還能呼喚風雲了。” “能呼喚風雲,那可是超過了第十層的心法修為。” “濤兒的一次下山,懂得隻有讓自己變得再強大,才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心法修煉出現了突飛猛進。讓他在外麵的世界再經歷考驗,很有幫助。” “像這樣的速度,再不出一年功夫,濤兒的心法修為就有可能超過他這個師父。” “心法修為達到第十四層,已經是至尊置頂層,還如何超越?” “青門在我們這一輩,心法修為達到十三層,定為置頂層。二師兄,現在不是突破了十三層,被定義為十四層吧。” “凡數字,遇四,往往視為一個結,即使突破這個結,數字再遇四,將視為一個死結。” “二師兄是說濤兒,再怎麼的努力,不可能突破數字再遇四,十四層這個極限。” “你我已是夫妻,不是二十年之前的師兄妹,何必為此事,發生爭執不下吧。” “關於處罰濤兒下山之事,師妹,已經與夫君有同感,男子漢,不應該呆在青雲山這小小的一座山頭,心懷外麵廣闊的天地!” “為夫的對濤兒的處置,總算,第一次能得到師妹的支持。”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可是我們的女兒,該如何去說服她吶。” “我們夫妻二人合起來,還不能說服自己的女兒吧。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雖然贊成夫君對濤兒的處罰,但不能陪著你,一塊去對付著自己的女兒。” “玲兒是做父親貫壞的,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嘗。” “你也別這麼自責。在這件事上,隻要濤兒接受下山,玲兒急著會去勸濤兒,就顧不上我們這邊了。” “濤兒一聽再次被罰下山的決定,當時很不情願的,舍不得離開溫馨的青雲山,在為師的一番苦口婆心之下,他還是答應了。” “濤兒一走,可苦了我們的玲兒。” “經過為夫的觀察,上一次濤兒被罰下山,我們沒有看到玲兒那種牽腸掛肚的表情。” “濤兒必定是師弟,而我們玲兒是師姐。” “濤兒一旦離開青雲山,焦急的一個不是我們的玲兒,師妹可否觀察到了會是誰吧?” “倒沒有注意,隻聞到玲兒有時念叨著濤兒。” “從為夫的觀察之中,不是我們的玲兒,也不是九丫,而是那個十二丫。” “別瞧十二丫每天像隻竄天猴似的,她怎麼會留戀濤兒呢?” “雖然我們都是過來人,琢磨孩子們的心還不是難事。” “我從玲兒口裡得知,在她們三個女孩中,十二丫在濤兒麵前老是賣萌,叫她小小師妹。” “怎麼能稱小小師妹呢?在濤兒的後麵,有師妹九丫,稱十二丫為小師妹才是。” “這幫孩子們,太有故事了。嘿、嘿嘿……”夫人說著不由得笑了。 一向老板著一副麵孔的青雲尊者,臉上也掛上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