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朋友。”見入侵者這副謹慎的樣子,凱撒開口說道。 楚子航聽到凱撒這麼說,想了想,最終還是握著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隻見,一個金色長發的帥哥站在走廊上,正一臉打量地看著他。 “你是新生?”凱撒挑了下眉頭,對方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讓他覺得,這個男孩和自己不會是一路人,那種禁欲風和獅心會真的蠻搭的。 “嗯。”楚子航點了點頭,他將手中的槍放了下來,因為對方也就這麼站在走廊上,沒有拔出腰間的刀或者槍。 楚子航放槍的動作讓凱撒眼睛一亮,對方的這個舉動讓他感覺到了對對手的尊重。 “現在的大一都這麼虎嗎?看來我要叫人來把安鉑館的窗戶都換成防彈玻璃了。”凱撒說道。 楚子航隻是這麼看著凱撒,沒有說話,他時刻保持著警覺。 “你是學日本刀的?”凱撒看了看他背在身後的長刀。 “嗯。”楚子航點了點頭。 “那行,既然你是新生,看起來好像還是個亞裔,在國內應該沒怎麼接觸過槍,我們就用冷兵器來決勝負吧。”凱撒說道。 “可以。” “那我們去樓下大廳打吧。這裡施展不開。”凱撒提議道。“你先請。” 凱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為什麼不是你走在前麵。”楚子航看了看凱撒說道。 “因為我不了解你,我不能保證我走在前麵的時候你不會趁機乾掉我,但是我了解我自己。”凱撒笑著說道。 楚子航看著這個無時無刻都散發著自信光芒的男人,他能感覺到以對方的那種驕傲是真的不會做出背後放冷槍的事情,或者說他不屑於這麼做。 最終,楚子航邁步走在了前麵。 …… 江宿和紀南卿已經來到了安鉑館前。 江宿眉頭一挑,他已經感受到了那道一直在鎖定著自己的視線,除此之外,安鉑館的附近他還感受到了微弱的窺視感。 “右翼準備,按照原計劃進行。”鐘樓上的諾諾發出了命令。 右翼的五人立刻沖了出去,同時舉槍射擊。 江宿和紀南卿立刻做出反應,向著一旁躲開,紀南卿手中雙槍舉起,在第一時間兩發點射乾掉兩人。 左翼的五人緊跟其後沖出,對著兩人形成合圍之勢。 諾諾在倍鏡中盯著江宿,尋找著合適的狙擊時機,心中緊張著江宿會以何種方式應對眼下的局麵。 看到另外五人沖出來的時候,紀南卿下意識地向著江宿身前移動位置,想要封鎖對方對江宿的鎖定。 這是,她想到的最好地解決問題的方法。 但是,無論是紀南卿還是諾諾都想錯了,像江宿這個年齡的男孩子,是討厭悲劇的,他們的身體裡湧動著熱血,犧牲什麼的,根本就不在他們的字典裡,哪怕是玩遊戲也會為了一個HE而不斷地努力。 他們,往往會有沖動而不計後果的時候。 所以,江宿隻是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既然一度暴血不足以造成壓製,他就將自己的血統進一步深化。 二度暴血的外表就很難控製著不長出龍鱗,所以江宿將血統壓製在了邁入二度暴血之前。 深化到這種程度的血統,對於一群連A級都沒有的混血種來說,來自血統的壓製明顯無比。 他們仿佛麵對一頭森嚴的古龍的威壓,隻是與江宿對視,就瞬間身體僵直,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而幾乎踏入二度暴血的江宿,速度上已經接近五階剎那。 一把拉開紀南卿,身影閃出,隻見一道道殘影在地麵上劃過,剩下的七個人就全部被擊飛,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鐘樓之上的諾諾見到這一幕愣在了當場,已經忘記了射擊,事實上,她也根本沒有射擊的機會。 “這家夥的血統……”諾諾將視線從倍鏡中移開,一臉沉思。 江宿從暴血狀態中推了出來,轉身看向紀南卿,臉上不由自主地帶著一點得意。 但是,他卻發現自家師姐此刻正冷著臉看著自己。 “師姐?”江宿喊了她一聲。 “你剛剛絕對不止一度暴血。”紀南卿這一次直接說出了暴血一次,甚至說出了階位。 “這……”江宿意識到自己師姐生氣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行了,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你先進去吧。”紀南卿見他這幅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吧。”江宿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隻能點了點頭,轉身走到了安鉑館的大門前,然後推開了安鉑館的大門。 …… “來吧。”凱撒走到了大廳的另一邊,對著對麵的楚子航說道。 楚子航沒有說話,伸手拔出了背後的日本刀,雙手握刀擺好了架勢。 凱撒拔出他那把黑刃獵刀狄克推多,同時收束身形。 兩人就像是中世紀決鬥的騎士,沒有人貿然進攻,都在試圖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寂靜,又在某一時刻被打破,兩人同時動了起來,向著對方沖去。 狄克推多和村雨兩把刀對斬在一起,迸濺出火花,彰顯著兩把刀的主人的速度和力量之強。 楚子航逆轉刀鋒,日本刀順著獵刀向下劃去,直奔著凱撒的手腕而來。 凱撒被迫手臂猛地一震,將楚子航的日本刀蕩開,兩人再一次拉開身位。 第一次的對拚是雙方的試探,讓雙方都意識到,對方是在速度和力量上都不弱於自己的對手。 就在雙方尋找著下一次進攻的路徑的時候。 一陣響聲傳來,安鉑館的大門被打開了。 兩人同時停了下來,向著門口看去,隻見一個男孩站在門前。 “你們已經打起來了啊。”江宿看著兩人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楚子航的時候,略微有些詫異。 “那你們先打吧,我在旁邊等一會兒也行。”說完就這麼自顧自地站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