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在那晚後就像是惦記上我了一樣,時不時就找我做這做那的。 畢竟我是班長,也不好拒絕,隻好給她當苦力了。 隻要有什麼搬桌子,擦黑板的活班主任就叫我去,每次都把我搞得累得不行。 好在今天是周五了,我們學校是周一到周五上學,周末回家休息。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了,我還記得和柏湘的約定,怕她會找外麵的人來揍我,就讓旺財他們先出去探探風聲。 果然不出我所料,等旺財回來的時候就告訴我說,他看到柏湘了,她後麵停著輛麵包車,邊上還站滿了人,看樣子應該是外麵的人。 聽旺財這樣說,我心想她這是想把我揍服了啊,有夠狠的。 好在我早料到了今天的情況,就跟旺財說你先走吧,我從操場那邊的圍墻翻出去,我就不信她柏湘會在學校每個地方都派人守著。 我們學校為了防止學生翻墻出去玩,每天都會讓保衛科的保安巡邏,但現在已經放假了,自然不會有人管了。 如我所料,這個位置沒人來,我就順利的翻出去了,我還跑到校門口斜對麵的超市看著柏湘那妞還站那等著。 心裡說不出的爽快,心想你就等著吧,等到天黑也等不到我,哥先回家了。 表姐家在長亭湖小區,住14樓,等我上去的時候就看到表姐正靠在陽臺的欄桿上喝酒,表姐家是有酒櫥的,位於客廳的隔間。 表姐熱衷於調雞尾酒,她手裡的粉紅佳人就是她經常喝的。 夕陽映射在表姐的臉上,金燦燦的,很美。 表姐很少化妝,用她的話說就是,不化妝就被別人誇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美女。 晚風輕輕地吹著,表姐的發絲隨風飄動,發絲間的芳香似乎飄滿了整個房間。 我拋下書包,跑到酒櫥邊給自己調了杯金湯力,然後走到表姐邊上喝著。 “別忘了今天是打掃衛生的日子啊。”表姐看了看我把手搭在欄桿上抿酒的舒適模樣說道。 “哎呀,姐,我好不容易回來,這才一會兒,你就叫我乾活了。”在表姐家我是沒有人權的,她叫我乾啥我就得乾啥,我看了看手裡的酒,抱怨道,“你等我喝完再說不行嗎?” 表姐沒有應我,喝著她手中的酒,說今晚吃了飯去洗澡,收拾一下自己,明天有個飯局,帶你去長長見識,還有今晚不準熬夜了,你要是熬夜打遊戲我就把你電腦當破爛買了。 電腦是我為了打遊戲,求了表姐好久,表姐才給我買的,現在表姐拿這個來威脅我,我隻好妥協了。 “我就登進去看看,不玩。”說完我就溜回房間了,此時不玩何時玩! 沒過一個小時,我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餐桌前:表姐把我電腦的插頭拔了,這是我欺騙她的後果。 我盲僧馬上要單殺對麵的蓋倫的時候,電腦突然一黑,抬頭一看,表姐手裡拿著插頭,一臉不善的看著我...... 一盤盤菜擺在我麵前,擺盤很精致,但味道我是知道的:讓人難以恭維。 我指了指幾坨黑乎乎的東西問道:這是啥? 表姐笑了笑告訴我說這是炸雞腿,不過我澱粉放多了,有點糊了。 我看著表姐的笑容,心想今天不止雞死了,看來我也得死! 抿了抿嘴說道:姐,我能不吃嗎?我今天中午吃了挺多的。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表姐做菜,我當小白鼠,我下周的生活費的多少就看表姐的心情。 表姐笑瞇瞇的看著我說,你說呢? 看著碗裡黢黑的雞腿,咽了咽口水,心裡默念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我就拿著雞腿咬了一大口。 嚼了嚼,趕忙端起水喝了一大口咽了下去:苦,好苦! 抬頭看著對麵一臉期待的表姐,伸出大拇指笑著說道:吃得太急了,噎到了,挺好吃的,我就全吃了。 說完我就把桌上的雞腿都夾到自己碗裡了。 好在其他幾個菜表姐的發揮超常,沒有那麼難吃。 吃完我洗了澡就跑床上躺著了,時間還早,睡不著,我就打開手機看小說。 看到一半就彈出來一個好友申請,點開QQ發現是個女的,我就同意了。 發了個消息說,你好! 不一會兒她就回消息了,說不好,我現在一點也不好,你下午放學去哪兒了,也不在教室,不是說了在校門口見麵的嗎? 還發了幾個怒火的表情給我。 我就知道她是誰了,我就樂了,就說你叫了那麼多校外的人過來,我還去,肯定被揍!那我不是缺心眼嗎! 看來她沒等到我,還去教室找過我的。 我已經能夠想到手機那邊柏湘抓狂的表情了。 沒過多久她就發消息過來了:還不是你周一的時候要說我,你還罵我了! 我有些無奈,心想這還真是個大小姐啊,就發消息說:還不是你偏要妨礙我哥們表白,要不是你,我哥們早就成功了。 她好像是急了,發了條語言說:就算我那天不在,你那個兄弟也不會成功,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我表妹就是不想接受才讓我過來的,知道了嗎。 之前和她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現在聽她聲音還挺好聽的。 她後麵越說越激動,用那種恨恨的語氣說道:我姑讓我在學校裡照顧好她,他要是被你那哥們跑走了,我怎麼和我姑姑姑交代! 我表妹成績在你們高一是排的上號的,被你同學影響了怎麼辦? 這下倒是給我搞沉默了,畢竟感情這事主要是個你情我願,人家女生不同意肯定不行啊。 我想了想,就給柏湘道歉說:對不起啊,我不了解情況...... 她也沒說啥,就說:我生氣了,你得講個笑話讓我開心,我就考慮原諒你。 我想了想,就即興寫了個段子發了過去:蒼蠅臟,蚊子壞,老鼠蟑螂四大害;可以打,可以拍,實在不行拿腳踹;我可恨,我可氣,惹你無端閑生氣;不能打,不能拍,請你用力隨便踹,隻要你肯笑起來。 發了過去,但她過了好久才回:這還差不多! 我就樂了,說你現在不生氣了,能原諒我了吧。 她馬上就回了:我可沒有說過我不生氣了。 看她耍無賴,我就苦笑了:你不是說我給你講個笑話,你就原諒我的嗎? “我隻是說你給我講個笑話,我可以考慮原諒你,僅此而已。” 見她用文字遊戲玩我,我挺煩的,就說你不原諒就不原諒吧,大爺我不伺候你了! 說完我就下線了。 大概是習慣了遵守表姐的命令吧,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