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恨不得將寧清染訓斥1頓(1 / 1)

晚上,燕敘白一臉寒霜來到了棲梧宮。   他剛剛去柏靈詩的寢宮去看她,居然聽到寧清染和大扶公主起了沖突。   從言語中了解到,這基本都是寧清染惹的禍,大扶公主沒有絲毫得罪寧清染的地方。   剛對寧清染改觀的燕敘白,現在恨不得將寧清染狠狠地訓斥一頓。   燕敘白剛進棲梧宮,裡麵空無一人,宮女,太監沒有一個當值的。   “這……皇上,要不,奴才通報一聲?”   福公公看著燕敘白越來越難看的臉,自己都差一點兒要跪下了。   這個棲梧宮是怎麼回事?皇後娘娘再不受寵,那也得當值啊。   燕敘白擺擺手:“不用!”   他快步走進寢宮,福公公一擺手,示意後麵的人不要跟著了,畢竟,皇上他是來找茬的,就那日宴會上皇後娘娘的那張嘴,怕是皇上討不到什麼好處了。   未免殃及池魚他們還是原地等待吧。   進了寢宮,一個人都沒有。   這個寧清染,該不會又偷跑出去了吧。   上一次他想著要檢查一下棲梧宮的衣櫃有什麼玄機,到現在都沒有時間。   可是今日,燕敘白又看了眼寧清染寢宮的櫃子,那是上一次寧清染鉆出來的那一個。   燕敘白走過去,剛要打開櫃門,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燕敘白轉身朝外走,聲音在寢宮的後麵。   寧清染閑來無事,讓當歸,鴻韻還有棲梧宮裡其他的小太監都去禦膳房拿了點蔬菜來,上次偷跑出去,哥哥給她帶了一些牛肉,寧清染讓刀功好的切成了薄片,在後麵的空地上搭起了火堆。   火堆上赫然是一個青銅方鼎。   寧清染正站在方鼎邊上吃的稀裡嘩啦的。   這裡沒有火鍋料,可寧清染又饞這一口,所以就簡單的用牛油,整雞,還有一些花椒,辣椒之類的放在一起煮。   你別說,還真有股火鍋的味道了。   這香味,順著風就吹到了燕敘白的鼻子裡。   燕敘白頓時覺得自己餓了。   這宮裡的太監,宮女們一人一個碗端著,都圍在那裡等著鴻韻和當歸給她們夾菜呢。   燕敘白站了半天沒有動靜,他咳嗽一聲。   所有人都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一看到燕敘白,都嚇得跪下行禮。   寧清染嘴裡還塞了滿滿一大口牛肉,筷子還在嘴裡呢?   她也慌得從石墩上下來,給燕敘白見禮。   “皇上您老人家怎麼來了?您老人家吃了嗎?要不要一起來一口?”   寧清染說完也不等燕敘白回答,就對鴻韻說:“鴻韻,去,給皇上他老人家準備一副碗筷。”   鴻韻忙不迭跑去準備。   那些宮女太監們都默默退下,把自己的碗筷藏起來。   這皇後娘娘也太虎了點吧,這都是他們吃剩下的了,怎麼還讓皇上吃呢?   鴻韻將碗筷拿過來遞給寧清染,寧清染親自站上石墩,給燕敘白加了滿滿一大碗牛肉。   這可把寧清染給心疼壞了,看了碗老半天,才肉疼地將它遞給燕敘白。   燕敘白本來沒打算吃的,看到寧清染肉疼的表情,一下子又來了食欲。   把自己來興師問罪的事情都忘了。   隻是,燕敘白在看到他們用的鍋時,臉色一下子黑了。   “你們用這個鼎做飯?”   燕敘白的太陽穴直突突,她覺得寧清染進宮不是陪王伴駕的,而是來要他的命的。   寧清染點頭:“嗯,這個還好用的,能煮好多東西。皇上放心,這鼎我讓鴻韻他們刷了好幾遍,很乾凈的。”   “寧清染,你用前朝的青銅方鼎做飯?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鼎的重要性?”   燕敘白還是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寧清染的名字。   寧清染停下了吃的動作:“這個什麼鼎是前朝的呀,看起來也不咋地的樣子啊,還不能做鍋用,那放在那裡有什麼用啊。”   寧清染縮縮脖子,她是看遍了整個棲梧宮,才發現這個東西好用的。   沒想到,還不能用。   “皇上吃著,難道不好吃嗎?”   燕敘白真想給寧清染一個爆栗子,這麼貴重的東西被她拿來煮東西了,她不知道悔改倒也罷了,竟然還問他好不好吃?   燕敘白:“朕根本就沒吃!”   “那皇上您先嘗一嘗?”   寧清染一臉期待的看著燕敘白。   鴻韻和當歸他們都要急死了,這皇上明顯著是來興師問罪的,皇後娘娘怎麼還一個勁兒地讓他吃東西啊。   燕敘白最終還是沒有扛過美食的香味,夾起一塊肉就放在了嘴裡。   這肉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有股比淡淡的還要稍微辣一點兒的味道。   燕敘白神情放鬆了,果然,誰都逃不過美食的誘惑。   尤其是她自創的火鍋。   寧清染一下子就放鬆了,她夾起一大筷子青菜放在燕敘白的碗裡。   “皇上,這青菜也是挺好吃的。”   不能老是吃肉啊,你都吃了了,我還吃什麼呀。   寧清染默默給自己夾了好幾筷子牛肉,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然後,再怎麼撈也撈不到了。   燕敘白……   你就那麼怕朕吃你的東西嗎。   寧清染的碗裡,堆了滿滿的肉山,吃都吃不完的那種。   燕敘白不吃了,就這樣看著寧清染幾口就把碗裡的肉吃完了,然後又去撈了。   “寧清染!”   燕敘白的聲音猛的拔高,寧清染嚇得,手裡的碗“吧唧”掉進了沸騰的青銅大鼎裡。   然後,沒有了蹤影。   這一大鼎的菜是沒法吃了。   寧清染可惜地放下了筷子,委屈兮兮地看著燕敘白,眼眶裡的淚水要落不落的。   燕敘白突然覺得,自己是一個罪人,還是很大很大的大罪人。   因為,寧清染沒吃飽!   燕敘白咳嗽兩聲:“今兒個的飯菜甚合朕意,改明兒,朕讓禦膳房再多送點牛肉來,到時候,皇後您想吃多少都成!”   燕敘白說完就走了,那背影頗有幾絲狼狽。   直到燕敘白的背影看不見了,寧清染才收起了自己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委屈情緒。   “來,將這些都收起來吧!”   寧清染摸了摸自己滾圓的肚子,今兒這一頓,既飽餐了一頓,還逃過了皇上的責罰。   真是一石二鳥,一舉兩得呀!   鴻韻等人七手八腳的將青銅大鼎收起來了,裡麵還有很多的剩飯剩菜,他們一點點撈起來,讓倒夜香的小藍子用推車推出去了。   寧清染拿著一個蘋果走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自己吃進去的牛肉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