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野之平一愣,這麼多大臣,包括大燕皇帝燕敘白和寧國公在內,沒有一個提出來要見一見扶以沫的,隻有寧清染。 扶野之平來的時候就將扶以沫帶過來了,憑扶以沫的姿色,寧國公世子看上她是板上釘釘的事。 畢竟,誰會不喜歡美人兒啊。 此時的扶野之平全然忘了,扶以沫在棲梧宮被寧清染打了一巴掌的事。 他一揮手,後麵的小廝出去將扶以沫叫了進來。 扶以沫一身大扶宮妝打扮,白色的大扶宮妝服侍,趁得她的嫉妒更是潔白如雪。 她們的服侍下擺很窄,走路的時候,邁不動腳,得一步一步往前挪。 可就是這樣,才顯得女人的風情萬種。 有些定力不足的大臣看的眼睛都直了。 和他們挨在一起的大臣就會悄悄拍拍他們,拽拽他們的衣服,提醒他們皇上還在呢? 燕敘白也看呆了,這個扶以沫,似乎比扶娣沫還要漂亮。 不止是燕敘白,寧清染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一身侍女打扮的扶以沫,看起來就要比扶娣沫精致了不少,如今扶以沫一身宮妝,將她的氣質完美的呈現出來了。 “皇上,是不是覺得她很漂亮?比那個什麼長公主都要漂亮?” 燕敘白點頭:“皇後說的是,的確很漂亮。” 可再漂亮,燕敘白也不會讓她進宮的,更不可能讓她和寧國公府結親。 扶以沫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她俯下身子,向燕敘白行了一個大扶的宮廷禮儀:“以沫見過大燕皇帝!” 矯揉造作的聲音,讓寧清染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她無意識地搓了搓手臂。 燕敘白看著她直樂。 “免禮吧,你叫以沫?這個名字好聽!” 燕敘白沒忘了恭維一把扶以沫。 寧清染冷哼一聲:“大扶三皇子,這不是你們長公主身邊的侍女嗎?怎麼搖身一變成了你們大扶的公主了?” 寧清染此話一出,滿朝嘩然。 怪不得寧國公府寧願瞞著削官降職的風險,也不要這個大扶公主呢? 原來是假的。 扶野之平臉色一變:“大燕皇後何出此言?” 扶以沫臉色也變了。 原本趾高氣揚的氣勢都沒有了。 她是做了一段時間姐姐的侍女,可她本來就是公主啊。 寧清染說話毫不客氣:“整個棲梧宮的人都可以作證,這個侍女在棲梧宮公然頂撞本宮,被本宮賞了一巴掌。 怎麼,就這一巴掌,就能讓你懷恨在心,想著進了寧國公府就可以拿捏本宮了? 本宮要真是那麼好拿捏,那就不是本宮了。” 寧清染一口一個本宮,將扶以沫都繞暈了。 而大臣們也聽懂了,他們大扶為什麼又出來一個公主非要嫁給寧國公府的世子不可。 原來,是在皇後娘娘那裡受了氣,羞辱寧國公府的。 王丞相看不下去了:“皇上,這小小的侍女膽子也太大了吧,公然頂撞皇後,還不服管教,甚至懷恨在心,伺機報復。其心可誅!” “王丞相是不是忘了,她現在可是大扶的公主。” 柏大能不陰不陽的聲音傳來。 扶野之平:差點忘了,這個大燕皇後和扶以沫之前有過沖突,兩人打過照麵。 “怎麼?大扶三皇子是不是心虛了?” 寧清染似笑非笑的語氣,成功將扶以沫激怒了。 “大燕皇後不要欺人太甚!” 扶以沫渾身顫抖。 寧清染撇撇嘴,就這,還想跟她鬥? “哦?本宮怎麼欺人太甚了,本宮倒要和你這個大扶侍女,好好說道說道。” 寧清染稱呼自己一口一個“本宮”,稱呼扶以沫卻一口一個“小小的大扶侍女”。 這地位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啊。 “大燕皇後,本公主本來就是大扶的小公主。” 扶以沫強調了“小”字,整個大燕,大扶,甚至是其他國家,像大兆,大餘等國家都知道,她這個最小的大扶公主,深得大扶王的寵愛。 甚至是寵愛到了,要星星不敢給月亮的地步。 寧清染嗤之以鼻:“那你打扮成侍女混進大燕是何居心?這大扶來大燕的國書名單上,有沒有你的名字?” 寧清染一連兩問,問的扶以沫啞口無言,連連看向扶野之平。 扶野之平暗罵蠢貨,這個時候了,不想著自己說話還回去,還指望他能幫忙不成。 “大燕皇後,這的確是我們大扶的公主。扮成侍女,是因為想看一看大燕不一樣的風土人情。” “本宮還不知道,你們大扶人那麼喜歡演戲。” 寧清染說著玩味地看著扶野之平兄妹倆。 聽到演戲這兩個字,扶野之平和扶以沫眼皮子一跳,直覺她提出來沒好事。 果真,下一句,寧清染的話讓扶以沫和扶野之平體驗到了什麼是“絕境”。 “就像,你們找人扮成混混,在熱鬧的街道上調戲你們的公主一樣。” 此話一出,引起了軒然大波。 滿朝文武任誰都沒想到,所謂的英雄救美,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不過是大扶自導自演的把戲。 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為了順利進入寧國公府了。 “皇上,老臣鬥膽,這個大扶三皇子和公主居心叵測,依老臣之見,大燕和大扶之間的聯姻之事也要慎重考慮。” 王丞相首當其沖,率先站起來提議聯姻之事再行商榷。 扶野之平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好的聯姻之事也不準了。 他恨恨等著扶以沫,空有腦子卻不知道該怎麼用。 “臣附議!” 寧國公也站起來附議。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一個個大臣站出來。 扶以沫也傻了,可是她是誰,大扶王寵愛無度的小公主,怎麼會屈服於這小小的威脅上。 “大燕皇後說什麼就是什麼,都不要講究證據的嗎?” “證據嗎?” 寧清染吊著大家的胃口:“還真有!” “不過,本宮為什麼要告訴你。” 真是調皮! 燕敘白嗤笑,心裡對寧清染的認可又多了幾分。 “你不說,那就是誣陷!” 扶以沫指著寧清染。 大燕朝臣都不樂意了,這個大扶的公主,仗著自己鄰國公主的身份,居然敢這樣指著他們皇後娘娘的鼻子說話,其教養可見一斑。 那個什麼長公主,看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眾大臣們更是堅定了不讓扶娣沫進宮的打算。 “本宮為什麼要告訴你們,告訴你們了,你們好毀屍滅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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