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和少爺今夜外出陪貴客去了,我們這邊可不能出了岔子,給他們平添麻煩。”
“你們那邊也是,連個入勁的都沒有,派了你這個毛頭小子過來!”
“安啦,你也是老手了,怎麼這般畏畏縮縮的,要是真被人發現了,順手把發現的人做掉就好了。”
“還是速速返回武館吧,你們明天一早不是還得把這些人帶進山裡去嗎?”
寧管家望了眼四周的漆黑,心中一直有種不安的情緒潛伏。
旁邊的九陰槍弟子依然老神在在。
隻是趕車的速度加快了起來。
“寧管家,依我看你就是太膽小了……我們師父可是氣境,在這縣城裡有什麼好擔心的?”
“哦?是嗎?”
前邊巷子,陌生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一道人影從夜幕中緩緩走出……
“誰!”九陰槍弟子瞬間怒喝出聲,手裡已經抓上隨身攜帶的長槍。
他旁邊的寧管家卻如墜冰窟:
“快,跑啊……”
……
……
內城。
秋水劍堂。
同樣不大的宅院裡隻有三人。
洪官依舊守在門口的位置,望著外邊的街道。
戴著麵紗的許劍主端坐庭中,麵前擺著一張石桌,悠悠茶香繚繞,清新淡雅。
穀文琴坐在她對麵,手裡捧著茶杯,臉色卻是完全垮了下來。
“許姐姐,那個白槍頭當真是狡猾,我和官哥守在他武館外麵盯了這麼久,結果一點端倪都沒有發現!”
“難怪這麼久了,都沒有人能夠揭穿他……”
“白槍頭好歹也是氣境,你和洪官的動作應該一早就已經被他發現了。”
許劍主投來眼光,微微搖了下頭。
“若非看在你是穀家之人的份上,估計他早就對你下手了。”
“啊……”穀文琴定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徹底趴到了石桌上,“那我倒寧願不是穀家的人了。”
“但以如今世道,你若不是生在穀家,隻怕連習武的機會都不會有的。”
“呃,好像也有道理。”少女的聲勢一下子弱了,“不過,許姐姐你也是平常人家出身的吧?”
“我的情況與你不一樣……”
許劍主雙指拈起茶杯,掀起麵紗一角輕飲。
麵紗之上,眼波流轉。
叫人看不清內心的想法。
穀文琴本能覺得自己不應該繼續追問下去。
她捏著下巴,提出一個法子:
“許姐姐,今日何家似乎是對陳麟下手了,你說我們可不可以盯著陳麟,等到白槍頭動手的時候,就跳出來將他一舉抓獲?”
她還將方才的布置說了出來。
“隻可惜,陳麟他說什麼都不肯搬到內城去!”
“不過沒關係!哼哼,明天我就讓人把他隔壁的屋子都買下來,然後叫我家的武師住進去!”
“陳麟嗎?”
許劍主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兩次見麵的情況,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你可以試試。”
“不過武盟向來隻管入勁武師之間的糾葛,對氣境的約束不強。”
“縱使鬧到官衙去,隻怕那邊也不想多管……”
“這樣啊?”少女的臉色再一次垮塌。
沙沙……
門邊的洪官忽然挪了兩步。
“怎麼了?”許劍主第一時間察覺。
“陳麟來了。”
洪官望著外邊的人影,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人現在不是應該在西城嗎?
而且,怎麼還趕著一輛驢車過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