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林若埃感覺到周瑾修身體的溫度太高,她推開周瑾修,周瑾修不願意,悶哼兩聲,林若埃伸手去探周瑾修額頭的溫度,燙的嚇人。 林若埃心下一驚,“周先生,你等等,我給你泡一杯感冒藥。” 知道林若埃不是要走,周瑾修才放心讓她去。 林若埃讓周瑾修喝了藥,要扶他去床上睡,周瑾修倒是也不拒絕,由著林若埃折騰。 林若埃讓周瑾修躺在床上,拿了一件睡衣過來,想幫周瑾修換上,又想起一句:“你身上有傷嗎?” 周瑾修笑笑,不答。 他這樣林若埃更著急了。 林若埃趕忙幫他脫了衣服,查看了他前後沒有什麼傷口才略微放下心來。 “這衣服褲子我買的大,你穿著合適嗎?”林若埃拿被子給周瑾修蓋好。 周瑾修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握住林若埃的手,“你別走。” “我不走,我在這裡守著你。”林若埃說,“你等等,我去打些水來,給你敷上。” “好。”周瑾修一陣輕咳。 林若埃把被子給周瑾修蓋好,緊忙的拿來一張冷毛巾給周瑾修敷在額頭上。 “要是想喝水,有什麼難受的,你告訴我。”林若埃在他床邊輕語。 周瑾修要伸出手來,林若埃把他的手按回去,周瑾修不肯,林若埃隻得安撫他:“我不走,你放心。” “小埃,你不要走,我們永遠像這樣,好不好?” 林若埃耳邊響起誰的話語。 她扭頭看去,周瑾修已經睡熟過去。 誰說的這句話? 林若埃回憶著,忽然記起周瑾修壓著她,說:“小埃,你不要走,我們永遠像這樣,好不好?” 林若埃打了個冷戰。 她不可思議的看向周瑾修,那會是周瑾修說的出來的話嗎?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精神錯亂了。 她起身去,給周瑾修換一張冷毛巾。 她就坐在那裡,隻有給周瑾修換毛巾才會離開一會,一直到周瑾修燒退下來,她也沒閉眼。 周瑾修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林若埃第一時間問:“想喝水嗎?要吃點東西嗎?我煮了粥。” “你這麼緊張?”周瑾修竊喜。 “你的燒退了,但我怕你難受啊。”林若埃說。 她關心的時候,臉色就這樣正經。 周瑾修搖搖頭,“我想喝點熱水,再嘗嘗你的粥。” “手藝不太好。”林若埃笑著,出去給周瑾修倒了一杯熱水,端來一碗白粥。 “我喝點水。”周瑾修坐起來,自己接過熱水握在手裡。 林若埃吹了吹粥,自己先試了溫度,然後說:“我放了點鹽,是有味道的。” 林若埃喂到周瑾修嘴邊,周瑾修笑了笑,一口吃進去,在嘴裡含了一會,心裡想著林若埃的廚藝果然是沒有進步的。 林若埃大概也知道自己手藝可滿足不了周瑾修,隻能尷尬的笑著說:“嗯,是有些不太好吃,你能將就一下嗎?補補體力。” 她這樣誠摯。 “我可以吃。”周瑾修說。 如此,林若埃喂了周瑾修大半碗。 周瑾修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問:“很好聞的味道,是你的衣服嗎?” “是的。”林若埃點點頭,“我在網上買的,尺碼買大了,當睡衣穿的,我還沒穿過,還合身嗎?” “出了一身汗。”周瑾修笑笑,要是這件衣服是林若埃穿過的,他就更高興了。 “那你等等,我去把浴室窗戶什麼的都關上,你洗個澡吧,你的衣服我已經洗好了熨好了。”林若埃說著,起身去浴室準備毛巾一類,然後把周瑾修的衣服放了進去,做完這些才帶周瑾修去浴室。 周瑾修走進浴室,發現林若埃給自己準備的毛巾是新的,拖鞋就是她的,牙刷也是一個人的,她一個人獨住。 林若埃出去收拾房間,把窗戶微微打開一些,透些空氣進來。 劉炘正是這個時候上門來的,林若埃聽見有人敲門,在貓眼裡看見是劉炘,就把人請進來。 劉炘進屋聽見水聲,就知道是周瑾修在浴室,他把帶來的早飯拿給林若埃,問起周瑾修:“周先生昨晚還好嗎?” 林若埃微微搖頭,“昨晚燒的厲害,現在是燒退了,但是他手上和臉上的傷,你們注意給他換藥。” 我們? 聽到這話,劉炘覺得意思不對。 “林小姐有什麼打算?”劉炘問。 這本來不是他該問的,但是周瑾修待在這裡過了一晚,都沒把事情和林若埃說開,他是真的擔心楊照欽會來截胡啊。 “我?”林若埃起先很驚訝,然後笑笑,“幸好是周末,不用去上班。” “您不知道嗎?你上班的那家蛋糕店,一個月前就被楊照欽先生買下來了。”劉炘看似無意的說起。 “啊?”林若埃當然是想不到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你走之後,周先生一直在找你,說是廢寢忘食也不為過,他通過楊照熙先生求到了楊照欽先生麵前,結果沒有想到,楊照欽先生居然喜歡上了你,所以一直向他隱瞞你的行蹤,而楊照欽先生在這個時候卻。。。周先生臉上的傷就是和楊先生打架來的。” 林若埃聽完,怔愣不已。 她原以為她和楊照欽是偶然相遇,她以為她離開之後周瑾修會開始自己的生活,更是以為楊照欽既然和周瑾修有關係或許早就告知了周瑾修自己在這裡,周瑾修一直沒過問正是他開始了新生活的證據。 她沒想到這裡麵有那麼多曲折,還有劉炘沒有說明的事情,是楊照欽竟然向林若埃表明了心意。 這一切來的迅猛又荒誕,讓林若埃一時應付不過來了。 浴室裡水聲停了,二人不再說話,等著周瑾修一頭濕法出來,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林若埃看見那是自己的毛巾。 周瑾修看著二人,劉炘先開口了:“我先下去。” 周瑾修默認。 等劉炘走後,周瑾修發現林若埃臉色不對,猜測是劉炘對林若埃說了什麼。 “可以幫我吹一下頭發嗎?”周瑾修走過去,低頭去看林若埃的臉色。 林若埃顯得倉皇無措。 “好。”她點頭。 周瑾修內心忐忑,他不知道林若埃是不是知道了他和楊照欽的事情,以為自己在監視她。 林若埃從臥室拿出吹風機,插頭在沙發後麵的墻上,林若埃讓周瑾修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