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頭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臉頰,又道。 “等我再去木匠那裡,他家的人說木匠半夜就出門了,不知道去哪兒,而根雕卻乾乾凈凈的擺在了店裡。” 根雕搬回來之後,晚上老陳頭又夢見了那個濕噠噠的女人。 這次在夢裡說話了,一直說自己好餓啊,讓老陳頭滿足她。 “那個,男人嘛……” 老陳頭說的自己都有些尷尬,蘇錦言卻鄙夷看了他一眼。 “女俠,你別多想。” 他也就是做做春夢,活了半輩子了,他也就碰過兩人女人。 “趕緊說正事。” 郭小小也瞪了那個,猥瑣的陳老頭兒一眼。 “是是是,我說,我說……” 過了幾天,陳老頭經過木匠家,發現他還沒回來,就有點怕了。 畢竟他也懂點那些事兒,回家越看越覺根雕有問題,就貼了些符咒在家裡。 後來鐘老板的小弟上門,老陳頭就說了錢藏在這裡麵,他們把根雕掏了個通透,拿著錢走了。 可是當晚他又做夢,還是那濕淋淋的婦人,還說自己餓,結果陳老頭又跟她好了幾次。 “那女的還說謝謝我,把錢給我送回來了! 可我不敢去摸,過幾天又有鐘老板的人來,我還是照著之前說了一遍,結果他們又從這根雕裡麵摸出錢來! 我嚇得不行,都不敢回來了!這些天都是住在那個女人那裡……” 蘇錦言看向那節木頭,鳳目瞇了瞇。 “蘇蘇姐,這東西這麼邪性咱不能要。” 郭小小湊到蘇錦言得耳邊,小聲的跟她說道。 “我知道!” 蘇錦言點頭,看來上次那銅像的教訓對這小丫頭印象還算深刻! “既然我們追不回錢,那就把你帶回去交給鐘老板。” 蘇錦言眸色清淺得又將目光投向陳國勝,語氣淡淡的開口道。 “不要,不要,那樣我會沒命的!” 陳國勝嚇得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鐘老板來了兩波小弟都氣勢洶洶,至今他都還心有餘悸,這要是再把自己送到人家麵上,那他還有命麼? “先聽我把話說完。” 蘇錦言搖了搖頭,這老頭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怎麼敢收人家二十萬?隻覺得這陳老頭可氣又可笑。 “那個法陣現在已經被推了,之前什麼樣我們也沒見過,還需要你幫著回憶回憶。 事成之後分你點錢,事不成也放你回來,你看如何?” “蘇蘇姐你乾嘛對他這麼大度,要不是他為了貪小便宜何故吃這個大虧?” 郭小小卻是撇了撇嘴,顯然對她蘇蘇姐的“善良”很不滿。 “真的?” 陳老頭聞言卻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他的三角眼,隻是他那眼睛過於小,即便瞪得再大卻讓人覺得尤為滑稽。 “嘿嘿,所以我說你這麼美的姑娘,一定心地善良——” 見蘇錦言點頭,老陳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得耳朵,他用力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覺到痛了這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少廢話!上車!” 郭小小不滿的罵道。 車子啟動直接離開陳老頭的家,芙蓉村居民早早得就睡下了。 基本上八九點左右家家戶戶都熄了燈,晚上開車不得眼,蘇錦言便讓老陳頭指路。 可是越走蘇錦言越覺得不對勁,雖然她對這裡不熟,但是這顯然不是她們來時候的路。 “老陳頭你指的什麼路?這是離開芙蓉村的路麼?!” 環顧四周,全是是黑漆漆的一片,隱約還能聽到水聲。 車上顯示的時間還不到九點,可車外的感覺像午夜一樣,有種月光都照不進來的黑。 “這……是這條路沒錯啊……” 陳老頭目光直直的盯著前麵的黑暗,語氣慢吞吞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臭老頭,你這也叫路?” 郭小小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立馬從工具箱內掏出符咒,啪的一聲拍在陳老頭額頭上,結果絲毫不起作用,就聽他懶懶的說道。 “就是這條路~~我走過三次了~~” 蘇錦言將車子停靠在路邊打量著陳老頭,他這狀態絕對不正常。 “好!你說有路,那你下車給我們找找路在哪?” 郭小小氣呼呼得對陳老頭說道,就見那臭老頭真的下車找路。 他動作僵硬得往雜草深處走去,蘇錦言一看不好立馬下車去拉他。 “老陳?” 郭小小也跟著下了車,車外很冷,陳老頭臉色發白目光呆滯,額頭貼著自己打在他腦門得符咒,跟個僵屍一樣深一腳淺一腳得往前走,拉都拉不住。 “到,到了......” 老陳頭突然開口說話,嘴角一抽一抽得補充道。 “你,你們,你們看,我,我沒騙你們把......” 蘇錦言沉了沉眸子,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往前看去這裡居然還有一片很老的土墻磚瓦房,沒有院子一間間一字排開,黑洞洞得大門看起來異常恐怖。 然而靠近小河得地方有一處兩層得土坯房,窗戶非常狹窄隱隱有一盞昏黃得燈光透出。 郭小小有點害怕看了蘇錦言一眼,顯然她蘇蘇姐猜到了什麼情況,不屑得低聲冷斥。 “膽子不小,敢在我的眼前搞這種小動作!” 此時陳老頭就像是牽線木偶僵硬得一步一步往小屋走去,他的表情有些抽搐,眼淚順著眼眶流了出來顯得十分恐懼,然而他卻控製不住自己。 就在他碰觸到小屋那破敗的門板時,裡麵傳來一道微弱的女聲。 “誰,不要進來,我腿腳不方便,不要嚇我......” “這種地方會有弱女子?顯然是女鬼在騙人!” 郭小小湊近蘇錦言小聲的道。 “噓......” 蘇錦言示意她別開口,因為她感覺到這裡,雖然陰森恐怖但是還有一股子詭異的氛圍。 陳老頭推開破敗的門板時,一股陰邪之氣迎麵而來,蘇錦言拉著郭小小立馬閃到了一邊,隨即抬腿一腳踹在了陳老頭的後腰上,他立馬撲倒進了房裡。 蘇錦言直接兩道符打在了門板上,房間裡立馬傳來痛苦的嘶吼聲。 “啊啊啊啊......你帶了什麼人,居然想要害我?” 見符咒起了作用,蘇錦言手持除魔棒直接跨進了土坯房內,剛進去裡麵昏黃的燈光就熄滅了,一股腐朽的臭味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