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舔狗來電話啦,喂喂,舔狗來電話啦。 一隻玉手抬出水麵,伸向那發出美妙聲音的手機。 一看是電話,準備接聽。 就是這一接聽,問題又來了。 在點擊接聽的按鍵過後,一張帥氣逼人的臉就冒了出來。 “張姐,我沒錢,沒房子住啊,你那能不能留宿我一下啊,拜托拜托。” “額,行吧,我家就在新華區三棟一單元二十一樓。” “好的,謝謝張姐,張姐真白。” “不用謝,啥真白?” “啊!!!薑昊你死定了!!!” 此時的新華區三棟一單元二十一樓的一個房間的一個浴室內。 砰!!! 手機被砸碎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浴室,拍打水麵激起的水花飛過了浴缸的邊緣,滴落在旁邊的瓷磚上。 “死薑昊,你完了,什麼時候打電話來不好,偏偏要在我洗澡的時候打,還打的是視頻電話,這次我要把你的眼睛挖了,死薑昊,死淫賊。” 冷風吹過我滴家,聽著鬧鐘滴滴答,一覺睡到十點半,起床來把牙刷刷。 薑昊一邊哼歌(第一首聽的歌)一邊走向張鈺的家。 “阿秋~~哪位美人在想我,難不成是我的大老婆?” 薑昊打了個噴嚏,不知道是張鈺在背後講他的壞話,還以為是趙靈靈想他了。 臭美至極! 進入新華區三棟以後,看著這奢華的小區,薑昊有點懵。 “怎麼我看上的美女都是富婆啊,我明明是個自立自強的男人,我不想這樣的。” 薑昊有點生疏又有點搞笑的登上了前往二十一樓的電梯。 電梯門一開,一位前似山壑,後後如波浪的美女走了過來。 薑昊眼睛都看直了。 “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啊!”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了!”這位美女捂著胸,一臉鄙夷的說道。 “穿這麼露不就是讓人看的?眼睛長在我身上我想看哪就看哪,你管不著。” 美女無語了,甚至於有點想報警處理。但是那伸向口袋的手機的手又放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麵前的薑昊長的比較帥(和作者一樣帥)。 電梯門關上了,看了一眼電梯的薑昊大叫一聲。 “我靠,我還沒出去呢。” “都怪你出個門打扮的那麼妖嬈乾嘛,真是讓人目逆而送。” …… 薑昊由於特殊原因無法在二十一層樓下電梯,最後在二十二樓下的電梯。 到了張鈺的門前,按了兩下門鈴。 叮咚~叮咚~ “誰啊?” 女人洗澡的時間都很長,這回張鈺還在浴缸裡麵洗澡。 起身,水滴沖發根流向發尖,再沿著頸部流向那峰巒般的白兔。 劃過,最終回歸浴缸。 張鈺離開浴缸,一腳踩在了濕漉漉的地板上,走了兩步。 砰!!! 踩到了黑人牌肥皂,身體不受控製的往前傾,跟地板來了個深情擁抱。隻不過這擁抱聲音有點大,還很深沉。 張鈺麵色紅潤,生氣的站了起來,重新穿上她那踩屎感的拖鞋。 撿起那個黑人牌肥皂,直接都到了垃圾桶裡麵。 “死薑昊,自打和你見過麵以來,就沒啥好事,昨天和你打了一頓,還打不過被戲耍,今天洗澡還踩到肥皂,果然啊,你就是我的小黴運星。” 張鈺走向門口,可能是剛才摔了一跤把腦子摔壞了,竟然沒有看貓眼,也不怕外麵是啥壞人之類的。 一開門,薑昊那帥氣的臉龐便投射到了張鈺的視網膜上,不到片刻腦子中便出現了淫賊的麵目。 張鈺一把把門關上。 誰料到薑昊已經把門抵住了,輕輕一推,便已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你想乾嘛?你這可算是私闖民宅啊,我可是要報警的啊。” “張姐,電話裡你不是說都同意我進來的嗎?怎麼,忘記了?我的貴人。”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隻是說讓你過來。” “過來就是進來啊,反正我不管,我已經進來了,是龍隊說讓我有困難就給你打電話的。” “讓你過來,就是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進我家的門?誰告訴你的這個道理。” “既然是龍隊讓你向我求救的,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幫一下你吧。” “先說好,我也窮要想吃東西自己乾活,還有你隻能睡客廳的沙發,你的活動區域隻有客廳,廚房,還有廁所。” “那我要是沒衣服換怎麼辦,我能穿你的衣服嗎?” “???滾!但凡你要敢越過這三個區域,你就完蛋了。” …… 一望無際的夜空中,一道明月,數百萬顆星星還沒有睡,在睜著眼睛一閃一閃得看著這片黑色大地。 一處樓房的天臺上,一道詭異的身影似乎是感覺到了月亮和星星的目光,發出了瘮人的哭聲。 哭聲漫便整個樓層,奇怪的是隻要一離開樓層這哭聲便消失不見。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太陽出來喜洋洋。 陽光照到了薑昊的屁股上,他還在睡覺沒有起床。 “老公,快點兒,我要嘛,快點兒,給我,全部都給我…” 薑昊還在夢中便已經留下了口水,甚至還時不時的傻笑一下。 老公,起床啦,老公,起床啦,再不起床太陽就要曬屁股啦。 薑昊本以為是自己的老婆來喊自己起床了,甚至還以為她已經給自己做好了早餐,起床之後便能吃。 做起,愣了一會,發現沒人,一仔細看是手機來電話了。 按了一下接聽。 “薑昊,有情況,東邊移動居民樓裡的居民反饋夜晚聽到神秘的哭聲,而且整棟樓的都聽得見,但是一出門就聽不見了,這裡可能有鬼出現了,你和張鈺準備一下,下午五點集合。” 聽到這,那還得了?薑昊立馬便跑到了張鈺的房間。 開門,進去。 “張姐,張姐,出情況了,有鬼出現了。” 張鈺,抹了抹眼睛,那小吊帶一邊掛在肩上,一邊已經脫落,頭發有點散亂,缺更具誘惑力,魅力四射。 薑昊不禁留流下了鼻血。 張鈺看見薑昊流了鼻血,在看了看自己,瞬間精神了。 “啊!!!誰讓你進我臥室的,我不是讓你隻能待在那三個區域嗎?你完了,你完了。” “我又怎麼了,這不是來任務了嘛,我隻是傳個話而已。” 薑昊邊解釋訴苦,邊流著鼻血,還一邊笑著。 “滾!!!”
第9章 夜晚奇怪的哭聲(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