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奮鬥吧我愚蠢的妹妹(1 / 1)

快穿詭異迷途 的小正 4277 字 2024-03-17

聽到這個消息,大家愣了一陣,隨後吃飯的吃飯,睡覺的睡覺,該乾啥乾啥。   張大伯在離開前象征性的交了兩萬塊醫藥費,隨後表示讓柒染去照顧妹妹。   很顯然,張家對於這兩小孩是渾然不在乎的。   也不對。   因為占據著男孩的身份,柒染好歹能夠得到一點關注。   張清月就真的是,不管死活了。   “再過十天,這便宜老爹就要死掉了。”   麵對著人情冷暖,係統毫不在意,他梳理了一下時間線:   “張家在白晝城隻是普通的小企業,由張大伯,二伯,三伯和原主老爹一同合夥合資的,這些年大伯二伯想進一步的擴張企業影響力,其他人則打算保守觀望,因為他們彼此之間的股份持平,誰也沒有辦法說服誰。”   “哦,關我屁事。”   柒染對此沒有任何的想法,要不是這一次答應係統要按攻略走,她直接丟幾個規則過去大抵也就解決事情了。   “哎,我們要在他死之前有足夠的錢啊,不然到時候張鐵柱的東西都被瓜分乾凈了,咱又得和原主那樣寄人籬下了。”   係統說起這個就唏噓不已,張鐵柱死後,原主怎麼樣說也應該有不少遺產吧。   可現實卻是,公司上的東西,原主是一樣也沒護住。   銀行卡裡的錢和房產吧,直接被張家老兩口自作主張的瓜分給了張大伯。   張大伯隻需要付出收養原主的代價就輕輕鬆鬆成為公司裡的大股東。   可憐的張清鈺那小子是半點好處沒沾到,最後上到大學還被斷了生活費趕出了張家。   “行吧,你打算怎麼做?”   柒染翻了個身,目光越過簾子,落在了隔壁床位上昏迷中的張清月臉上。   在張鐵柱這一坨散發著惡臭的屎被保安帶走以後,她身邊聒噪的蒼蠅們就全飛走了。   這一會,護士直接把她送病房裡,和昏迷的張清月呆在一個病房裡。   望著這個小女孩,柒染心中隱隱觸動,莫名地想關注幾分。   “首先我們需要保住錢,這些錢和房子之所以那麼容易被拿走,那是因為張鐵柱壓根沒有立遺囑,房產都在張鐵柱的名下,張家那一群人運作一下就全占去了。   所以,我們先把現在居住的房產改清月名下。”   係統躍躍欲試,對於未來和積分倍感希冀。   他會那麼安排是有原因的。   以張家那種重男輕女的家風來說,這房子財物改在張清鈺名下會更簡單的。   但是考慮到他們到了死亡日期就要離開,這財產對於他們而言不過是身外之物。   想要打出好結局,把積分最大化,小世界裡的財富還是放張清月身上更有用。   “那些事情先別說,這裡就我一個人,軀殼還隻是個十一歲的小屁孩,想照顧她,還是需要一個成年人的。”   柒染瞧了一眼對麵還在昏迷的張清月,隨即盤坐了起來,打開了係統麵板。   在經過搶救和係統的暗中保護之下,張清月的情況明顯已經脫離危險。   隻是由於她身體虛弱,到現在都還在昏迷狀態。   柒染思索了片刻,從係統的任務麵板上查找了一些這個世界的資料,從中得到了個口碑極佳的護工聯係電話。   她通過係統偽裝成雇主在平臺下單,通過平臺支付了高價將護工請了過來。   至於雇傭護工的錢哪裡來?   嘿,零七在職業道德和任務完成度之間糾結了幾秒後,果斷的選擇黑了原主老爹的銀行卡,直接將治療費和護工的錢都給盤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醫院走廊上沉重的腳步聲停在了病房門口。   柒染抬起頭,隻見一個微胖的女護工擰開了房門,表情好奇的往房間裡看。   這女護工穿著簡潔的藍色工作服,四十多歲的模樣,頭發利落的盤在腦後,她在看見病房裡的人兩個孩子之後,表情明顯的很是驚愕。   昨天護工電話裡收到消息的時候,她還以為要照顧被人千嬌百寵的小孩。   結果今天過來一看,這房間裡居然隻有小孩,一個大人也沒有!   孩子住院呢,大人居然一個都不在?   這什麼情況?   而且,這裡也不是兒童專屬病房吧,裡頭怎麼還有個小男孩呢?   心裡頭亂糟糟的胡思亂想著,護工糾結的看了一眼那黑發小男孩,手中莫名的生出冷汗。   慘白的病房裡,黑發的男孩小巧的麵容上沒有一絲表情,靜靜地坐在病床上。   乍一看,他就好似做工精美的娃娃,漂亮惹眼的擺設在最顯眼的地方,毫無生氣的注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平等的冷漠,平等的從容。   可是,護工仔細那麼一瞧。   當她意識到這是一個活人之後,恐懼感就無法抑製地在她心裡攀爬出來。   這種害怕的感覺讓她生生的停住了腳步,不敢往前一步。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有這樣毫無神韻的恐怖眼睛。   ……。   一個職業護工居然在門口發起了呆!   這是打算漲價呢?還是打算撂擔子?   沒有意識到自己嚇到人的柒染皺著眉,警惕地打量著那胖護工。   就在她以為對方要跑路的時候,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那護工已經強行收起了驚愕,故作從容的走了進來,目標明確的照顧起了昏迷的張清月。   看到這裡,柒染也就挪開了目光,她下了床,穿上鞋子,走出了病房。   就在柒染離開的同時,那護工緊繃著的後背這才鬆了下來,麵露困惑的看了一眼病房虛掩著的門。   在她這漫長的四十多年人生裡,還是第一次遇到那麼讓人有壓力的小孩!   ……。   “給張鐵柱打電話。”   柒染並沒有跑遠,她在醫院的樓梯間朝著係統指揮道。   零七沒有多問,很麻利的化作了一隻觸屏手機,給張鐵柱打去了電話。   “誰啊?”   張鐵柱的聲音很不耐煩的出現在手機裡。   “是我。”   柒染看著手機,輕慢的吐出兩個字。   “你誰啊?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張鐵柱明顯就沒聽出來這聲線是屬於誰的。   “嗬,我還以為你隻是普通的畜生,沒想到,你還是記憶那麼差的畜生。   這樣的你果然連活著都是汙染空氣的存在!”   柒染很誠懇的實話實說。   她那有些輕蔑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入了張鐵柱的耳朵裡,一下子就治好了他的老年癡呆。   “張清鈺,你就這樣和你老子講話?!”   張鐵柱在愣了片刻後,立即怒吼了起來。   沒有錯,他想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張鐵柱長那麼大,也隻有一個人膽敢喊他畜生!   柒染的這一句話直接開啟了他dna裡的怒氣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