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願答應,但陸乾和周宸想了想後,隻能點點頭。 徐羽接著說道:“周兄這兩天別閑著,要去藥鋪不停地逛,散出消息。讓這些人知道,你來川地為周家收集藥材。消息傳到李家,我想不用你登門拜訪,李家說不定會派人來請你。” 陸乾繼續點點頭,又反應過來,“你小子又開始安排我們了!” “咳咳……”溫言咳了兩聲。 “好,徐羽,徐羽。”陸乾又重重讀了後兩個字,“行吧,看你說的對的份上,我們暫且按你說的做。” 隨後四人分頭行動,陸乾和周宸去了藥鋪的街市,徐羽則帶著溫言在錦城繁華處瞎晃。 “三哥來過錦城嗎?”徐羽問道。 溫言搖搖頭,“不曾,我們燕地離錦城甚遠。” “我聽說這裡的酒菜很有特色,不如我們去嘗嘗。”徐羽又提議道。 “從我們在這錦城亮相,我就該扮演你的仆人了,怎能和你平起平坐地去酒樓吃飯。”溫言否決。 “仆人……”徐羽重復念叨著,“如果我是你的仆人,這樣的情況,你會帶我去嗎?” “嗯,倒是會。” “這不就對了,走吧。”徐羽說完,拉起溫言就走。 兩人在酒樓坐定,聽跑堂報完菜名,發現這裡竟然還有金都特色的菜肴。 “那再來一道蟹黃豆腐吧。”徐羽淡淡地說道。 溫言麵露喜色,“我在金都時,最喜歡吃這道菜。” “嗯。”徐羽點點頭,示意跑堂去備菜。 “你怎麼沒反應,”溫言又提高了聲音,“我是說你和我喜歡吃的菜竟然一樣。” “這不是我喜歡的。” “那你為什麼點?” “我覺得你喜歡。” “哦?”溫言又開始重新打量起徐羽,“你不像我一開始認識的那個小六。” “我變過嗎?”徐羽說著給溫言倒了一杯茶。 “變了,以前什麼好的都得給你。床你要先睡,飯你要先吃,連冰糖糕你都想兩份獨吞……”溫言說完,瞄著徐羽喝起了茶。 徐羽也端起茶杯,“八年前你在徐家住了那麼久,喜歡吃什麼我會不知道嗎?” “八年前……”溫言陷入回憶。 “我見過你。”徐羽抬眸看上他的眼睛,透著霸道和堅定。 “你難道真是他?”溫言露出一絲懷疑。 “誰?” “一個當初我想從徐家帶走的人。他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但卻因為這樣而生疏了。臨走前想見他一麵,在徐家找了好久,也沒找到他。”溫言臉上帶著些遺憾說道。 徐羽內心翻騰起來,覺得是不是相認的時刻到了,卻被溫言又提起來的聲音打斷,“你是徐家六公子,聽澄汐說你深得父親和兄長們的器重,是徐家主閉關時指定的徐家決策人。怎麼可能是他呢?” “我……”徐羽正要解釋,耳邊傳來了陸乾的聲音。 “果然是你們兩個!”陸乾走過來恨恨說道:“我和澄汐頂著太陽,在藥材鋪收藥。你倆倒是好酒好菜,坐在窗邊,舒舒服服的。” 溫言哈哈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們還沒吃,正好一起。” 周宸看出徐羽的不對勁,“徐易風怎麼了?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徐羽端正地坐在桌旁,恢復了往日的語氣說道:“一人坐一邊,吃飯吧。” “聽聽這口氣,”陸乾邊夾菜邊說道:“他能有什麼事,對吧,徐、大、哥。” “受不起。”徐羽依舊淡淡地說。 陸乾這次反而沒有生氣,大口地吃著飯菜,“別想再激我哈,一次兩次可以,三次我可不上當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陸乾。”溫言打斷他。 “怎麼?” “喝點水,別噎著。”溫言把茶杯遞給了他。 事情如徐羽所料,他們四人在錦城晃悠數日後,便收到了李家的請帖。 第二天簡單收拾後,幾個人在下人的帶領下進入了李家。迎接他們的並不是李家主,而是當年也參加過武盟大會的大弟子李震。 李震還是老樣子,深沉守禮,中規中矩。對於他們的到來,沒有特別熱情,但也不失禮數。 “陸兄、周兄,好久不見。”他抬手行禮道:“自八年前武林會盟一別後,竟未再見過麵了。” “是啊,八年了,再有兩年,武林又要舉行會盟了。”陸乾感慨道。 “可惜溫家……”李震說到這兒看了一眼陸乾的臉色,立刻轉了話題道:“這位可是徐家的六公子?” 徐羽行禮,“正是,徐易風。” “上次我去徐家拜訪,聽兩位徐兄說你去雲遊了,如今可是遊到咱們川地了。” “我本來在吳地拜訪隱居山林的高人,遇到周兄說要來川地,想著沒來過,就順道來看看。” “吳地與金都相距不遠,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原來你一直在附近。我當時去金都辦事,徐家主正在閉關,徐少主要等你回來。此次你前來川地,正好可以商討一番。” “何事?” “不急,先為你們接風,日後再請教。” 李震說完,喚來下人,為四人安排住處。 房間的分配簡單明了,客院的正房最大,給了徐羽和裝作他下人的溫言。 東廂房給周宸,西廂房給陸乾。 正值午後,幾人各自在房間裡修整,準備赴李家的晚宴。 正房雖然大一些,但也隻有一間臥房,臥房中有一床一榻。 溫言放好了行李,躺在榻上說道:“你睡床,我睡榻。” 徐羽站著沒動,“你身上有傷,又是兄長,你睡床。” 溫言坐起身,“和我客氣什麼,這榻比我那草屋的床可舒服多了。再說,你是金都名門子弟,從小錦衣玉食慣了。” “錦衣玉食?”徐羽哼了一聲,“你怎知我從小錦衣玉食?再說,燕地溫家雖在北方邊境,但江湖上的地位可不比我徐家差。子謙兄您還是比武大會的魁首呢,不用在這裡過分謙讓。” 溫言聽他口氣不善,笑道:“這是怎麼了,和三哥客套上了?” “我自知不如陸天行和周澄汐與您關係親近,有點自知之明罷了。”徐羽依舊站在一旁,一動不動。 “這整的是哪一出?”溫言知他性情敏感,不予理會,繼續說道:“對了,你在金都,肯定也認識鄒旭的,他現在好嗎?”溫言突然想起這個和他打過兩次架的人。
第24章 誰是老大(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