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25!”陳隨平靜告知,然後對準了槍口。 “啊?” “大哥,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楚書龍毫無骨氣地跪了。 跪的那叫一個坦坦蕩蕩,毫不拖泥帶水。 旁邊,好哥們遲少航觀看這廝自己作死的表演後,也當即向陳隨道歉。 “這位大哥,這狗東西就是嘴欠,每天我都要揍他一頓,簡直是三天不揍,就要上房掀瓦!” “是呀,大哥,我無意冒犯,就是逃命之時慌不擇路,沖撞了大哥,我給您道歉!”楚書龍緊跟著解釋。 陳隨搖了搖頭。 “大哥,這樣,為了您的安危,我們二人甘願為您引開喪屍。” “大哥,您放心,我們絕對擋在喪屍前麵!” “吼!” “媽呀!喪屍來啦!” 楚書龍騰的一下,彈地而起,玩命狂逃,口中還不斷炸響:“大哥,您先走!” “小弟我來斷後!” 遲少航也眼疾腳快,瞬間跟上。 陳隨麵對二人的操作,愣是停滯了1秒,最終還是放下了端起的槍口。 屍群來襲,陳隨也感覺沒必要力敵。 “接下來,出發伏市供電廠!” “希望電力供應還有機會拯救一下!” ...... 一小時後,陳隨到達伏市供電廠。 廠內喪屍數量不多,在解決了幾個喪屍後,他到達電力供應中控室。 智能門鎖什麼的,早已因為停電而失去了作用,而機械鎖也很好打開,前提是有相應的鑰匙。 陳隨用從喪屍身上搜出的鑰匙打開了保險櫃,然後從保險櫃中拿出了下一個保險櫃的鑰匙,最終打開了中控室的大門。 看著中控室內令人眼花繚亂的電力設備,紅色的,藍色的,黃色的發光二極管讓人幾乎分不清哪個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我應該先找到中控室電力分布圖!” “可能,大概率沒有類似的說明書。畢竟,中控室內不是培養學徒的地方!” 找了一圈,啥東西沒有,陳隨隻好帶上絕緣手套,然後憑借他那可憐的電力知識外加憑空臆想,對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按鈕和開關,仔細測試。 半小時後,陳隨雙目無神地跌坐在樓道裡,他現在很沒有安全感。 “這座中控室應該不會因為按鈕被搞壞就爆了吧!” 陳隨小心翼翼地低語道。 關閉手電,遠處的城市就這樣隱藏在漆黑的夜幕中,陳隨的眼皮逐漸變得很沉,很沉。 可他清楚的知道,現在不是倒地就睡的時候。 災變降臨,好像過了十天,半個月,亦或是跨越時空的很久以前。 陳隨忽然很想念某種感覺。 那也許是在某個夏日的夜晚,在房子的屋頂,隨意擺放一張竹板單人床,有沒有涼席都無所謂,不過得先洗個熱水澡,水溫不要太高也不要太低,稍微燙臉就好,洗完後必要舒舒服服的躺下,關閉燈光,讓自己與夜色融為一體。 遠處的山巒,點綴的零星光亮,與天幕上疏密不均的繁星爭相閃耀,近處隨風搖動的竹林,呼呼風聲拂過你的身子,柔和得了讓人沉醉,嘰嘰喳喳的蟲鳴聲會響徹整個夜晚,讓你不必感到孤寂。 不,也許我身在一個狹小的出租屋裡,為了抵禦飛蟲的侵擾而緊閉門窗,但又不得不承受空氣難以流通的窒息和房壁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燥熱。 真是糟糕透了! 我想要大口的呼吸,我想要毛孔的舒暢,我想要,......打爆喪屍! “呼!呼!!呼!!!” 幾分鐘後,陳隨找了一個暫時安全之處,然後準備休息。 前進的腳步踩下,隻聽‘哢’的一下,陳隨頓時停下,不敢再邁下腳步,生怕踩到了預製的陷阱。此刻,陳隨大腦一片空白,雙手不自覺地攥著,力度漸漸加深,接著,腦海中的一個意識突然蹦出了一個詞匯。 “別動!千萬別動,讓我來幫你排雷!” 陳隨下意識地四顧,並無旁人。 “該死!我,...”話還未脫出口,一陣電子音提示將陳隨拉回了熟悉的場景。 “叮叮!” “你已進入試煉者第1756號驛站,歡迎各位試煉者!” “在本驛站,每一位試煉者可以臨時停留12小時。在此時間段之內,試煉者可以意識返回母星,進行一切活動,同時驛站負責保護試煉者的生命財產安全。” “最後,請各位試煉者注意:每一位試煉者在每一座驛站隻能免費使用一次,一次最長時限為12小時,超時後,試煉者的一切,本驛站概不負責。” 預料之中的驛站管理子係統降臨聲響起,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中性的機械電子音對陳隨發出指令: “下麵,確認試煉者的身份信息!” “正在掃描,試煉者的元神圖譜信息比對中,...” “正在對比中,...,已完成60%,...,嘟嘟!” “已完成60%,已完成60%,嘟嘟!數據異常!數據異常!” “警告!警告!試煉者信息數據異常,現在需要向上一級權限獲取指令,正在上傳,...” “正在加密傳輸中,請等待!” 十分鐘後,一陣稍顯靈動的電子音突兀響起: “試煉者信息已確認,驛站已顯聖!” 一陣光柱憑空出現,陳隨消失,被踩下的‘陷阱’也隨之彈起。 陳隨睜開眼,一座古老的驛站屹立在麵前,整體斑駁,古意盎然,一眼總覽而去,仿佛一座漫漫黃沙中的驛站古跡踏著歲月逆流而來。 細看之下,右邊一桿殘破紅布,高高飄揚,依稀可以看清上麵寫的是:“1756號驛站。” 在紅布下方,樹立著一塊合金碑,此碑碑麵遍布神秘紋路,整體泛著幽光,碑文:“阿拉斯。” 陳隨大致打量,此碑製造工藝不俗,而所謂的阿拉斯,料想就是試煉者們所謂的母星了。 再看驛站,木質匾額上刻“龍門客棧”,字跡不顯,但似乎很有筆鋒。 驛站占地不廣,也毫無人息,活脫脫一個“鬼”驛。 陳隨踏步而入,大廳零散擺放著幾張桌椅板凳,上麵有茶壺大碗,但茶壺中無茶水,大土碗中也沒有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