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逸的年代中生活,大多數人的心理防線不會太強。 都用不著百般酷刑,隻要亮一亮可怖的刑具就足以讓人坦白一切。 陸申此刻所在的鐵籠子看似平平無奇,可待得久了就渾身難受,更別說從汙水中散發的淡淡惡臭了。 完全是對人尊嚴的踐踏! 這種連狗都不如的生活再加上壓抑的環境,正常人三到五天就會徹底扛不住。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在圓臉男人的不斷發問下,總算有了第二個聲音。 “張大哥,照你這麼說,過幾天我就能到上麵去生活?” “你有什麼背景?”邋遢男人換了個問題。 “投靠了周氏集團” “隻是投靠啊,那你自求多福吧” “這……什麼意思啊” “張大哥,張大哥你說句話啊”圓臉男人急的都要哭出來了。 可邋遢男人再也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看了陸申一眼,但也沒吭聲。 情況很快就又有了變化。 沒過多久,這裡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來的還是那個叫做老三的男人,隻不過這一次他的手裡多了根長棍,也不知道是乾什麼用。 “啪嗒”一聲,屋頂的大燈亮起,乍現的白光讓已經習慣了幽暗的眼睛有些不適應。 “老家夥想好了沒”老三用棍子指著那個一直沉默的邋遢男人,但可惜得不到回應。 老三冷哼一聲,直接把棍子抵在了鐵籠表麵,而後用手輕輕一按。 “滋滋”微弱的電流聲響起。 陸申瞬間就知道這根棍子的作用了。 邋遢男人身體一僵並悶哼了一聲,而後整個人便開始了劇烈的抖動,但硬是沒有一聲慘叫,不過短短十幾秒後便暈了過去。 “把他抬走”老三朝著門外吩咐了一聲,兩個小弟模樣的人利索地行動了起來。 趁著這一會的工夫,陸申已經把自己所在的空間掃視了一遍。 空無一物的簡陋,一共擺著六個大鐵籠子,此刻關著四個人,墻壁上早就是各種斑駁的痕跡,墻角還擺放著一個很大的圓筒。 “不要!”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在一旁響起。 老三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圓臉男人,而開燈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人目睹受刑的慘狀,好營造出一種恐怖的氛圍。 “說吧,周氏集團給了你什麼好處” “都送過什麼消息給他們” 老三手中的長棍在鐵籠子的上方停了下來。 “呃,這個……”圓臉男人有些猶豫。 “滋滋”老三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開關。 “啊!啊!”圓臉男人一邊抽搐一邊痛苦地喊叫,撕裂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淒慘而絕望的感覺。 “不吃點苦頭就不老實”老三冷哼了一聲。 “我說!我說!”圓臉男人緩過來後立刻放棄了抵抗,而後事無巨細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 一旁的陸申聽得明白,原來在自己之前,和他接頭的也是另有其人,並不是周俊文這幾個核心人物。 “這才對嘛”老三滿意地笑了笑,而後給身旁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把圓臉男人拉出了鐵籠子,很快便壓著他離開了這裡。 “現在輪到你了”老三饒有興趣地看向陸申。 “剛才你也看到了,隻要乖乖配合就不會受罪,你年紀輕輕的,總不想落下了終身殘疾吧” 陸申沉默了片刻,而後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隻是個跑腿的,不知道什麼秘密”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老三冷冷地說道: “你的情況早就被我們掌握了,周氏集團秘密培養的核心骨乾,在武道館修習過,一身實力不可小覷,現在負責周氏集團的幕後工作” “你們都知道了,何必再問我?”陸申平靜地說道。 “你!”老三直接如法炮製按下了手裡的開關。 緊貼著鐵籠的背部瞬間有強烈的電流感傳來,隨之而來的便是疼痛和麻木,很快四肢也開始不自覺地抖動,臉上的表情開始逐漸扭曲。 沒有讓元靈之氣運轉,陸申低吼一聲,硬是扛住了身上的劇痛。 “倒是塊硬骨頭”老三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並沒有放鬆手上的動作。 電擊整整持續了快有一分鐘,陸申此刻已經裝作昏迷不醒,身上更是有種焦糊的味道散發而出。 “把他弄醒”老三吩咐了一聲。 手下很快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把高壓水槍,而後對準陸申就是一頓亂滋。 冰涼的感覺讓陸申睜開了眼睛,此刻渾身濕透地看著老三,眼中露出一抹強烈的憤怒。 “這個眼神才對嘛”老三哈哈一笑。 “考慮好了沒有,現在你渾身濕透,再來一次怕是要留下病根了” 陸申一聲不吭,但已經默默把元靈之氣調動了起來。 老三見狀,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他確實很久沒有遇到過像陸申這樣,連一句話都不肯說的人。 微弱的藍光閃動,鐵籠裡的陸申如同瀕死的野獸,伴隨著陣陣咆哮,劇烈的掙紮讓鐵籠哐哐作響。 不到二十秒的工夫,鐵籠之內便沒了聲息。 老三見狀趕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折磨可以,但把人弄死的話事情就大了,於是趕緊招呼旁人上前檢查了下陸申的情況。 確認沒死之後,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這才把目光對準了這裡的最後一人。 …… 幽暗的空間內響起了微弱的喘息聲。 “能說話吧”一旁的聲音響起。 “嗯”陸申輕聲道。 “用不著死命硬抗,偶爾透點消息給他們,就能少受很多皮肉之苦” “能改變結局嗎”陸申發問。 “那就看你背後的人願不願意買你的命了” “所以你之前才問他有什麼背景”陸申反應了過來。 “是啊”邋遢男人嘆了口氣。 “可惜……他現在估計已經不在這裡了” 陸申沉默,男人說的沒錯,先前種下的標記已經感應不到,這就說明圓臉男人已經離開了這裡,而這個離開顯然不可能是重獲了自由。 “我明天也要上去了,希望過幾天能再見到你” “上麵是什麼情況?” “嗬嗬,比這裡要舒服得多,單人間,有吃有喝還有女人”邋遢男人笑了笑。 “有些時候擊垮人意誌的,不一定是殘酷的刑罰” “上麵人多不多?”陸申繼續問。 “十來個吧” “整棟樓裡像我們這樣的人一共也就十四五個,而且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新老交替” “會被送去哪裡?”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可能有什麼好下場” “那你為什麼被抓進來?”陸申此刻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這類問題我不會回答的”邋遢男人搖了搖頭,而後意味深長地說道: “說不好……你就是他們使的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