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嘴裡的美食突然不香了(1 / 1)

“薑師兄。”   葉枝枝看著突然出現的薑懷儀,叫了聲道。   薑懷儀抬眸看了她一眼,很自然地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食盒,並且對一旁的宋輕寒淡淡說道,“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聞言宋輕寒頓時就不乾了,他立馬說道:“我怎麼胡說了?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薑懷儀輕描淡寫來了一句,“想留下的話就閉嘴。”   宋輕寒立馬就閉嘴不說了。   一旁的葉枝枝嘆為觀止,隻覺得一物降一物。   “葉師妹進來吧。”薑懷儀對著葉枝枝說道,然後提著食盒轉身進屋了。   葉枝枝乖巧地跟在後頭,宋輕寒也走在她身旁,一邊走一邊小聲對她說道:“你看,薑懷儀就是這麼霸道一個人。”   “也沒有吧。”葉枝枝一臉無辜說道,“是宋師兄你太過分。”   “……”宋輕寒。   半晌之後,“你們兩個人就是一夥的!”他憤憤不平說道。   葉枝枝隻是笑了下,沒否認。   等到葉枝枝和宋輕寒跟著薑懷儀走進屋去的時候,薑懷儀正在一邊的小廚房裡準備今日宴席所需要的菜肴。   葉枝枝想要進去幫忙,卻被薑懷儀以你是客人的身份趕了出去。   一旁的宋輕寒看葉枝枝一臉不服氣的表情,勸她說道:“放心,放心,薑懷儀廚藝可好了。”   葉枝枝聽後心道她當然知道薑懷儀的廚藝可好了,她通過昆侖鏡對薑懷儀做了全麵的分析研究,對他堪稱了如指掌,但有些時候她寧可他廚藝不好,如此,她就又能演他一波。   可惜,薑懷儀不給她這個機會。   葉枝枝扼腕。   最後,葉枝枝和宋輕寒兩個前來蹭吃蹭喝遊手好閑無所事事的家夥,便坐在了門外庭院的石桌旁,有一下沒一下的聊著天。   “葉師妹,你為何如此崇拜薑懷儀?”宋輕寒一臉八卦地看著她問道。   “我崇拜薑師兄不是理所當然嗎?”   葉枝枝沒有絲毫猶豫說道,“薑師兄功績累累,為人正直,樂於好善,誰能不崇拜嗎?”   宋輕寒聽後,隻在心下感慨,這姑娘沒救了!   “咳咳……”   在兩人身後傳來了薑懷儀的咳嗽聲,頓時下了葉枝枝和宋輕寒一跳。   他們二人同時回頭,看著站在身後的薑懷儀,臉色神色頓時嚇一跳,“薑懷儀你怎麼在這裡!?”   “神出鬼沒的。”宋輕寒忍不住抱怨了一聲。   薑懷儀隻是淡淡了問了一聲,“餃子吃醋嗎?”   “吃!”葉枝枝毫不猶豫說道。   薑懷儀看了她一眼,然後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說完,便什麼話也沒有再說轉身離去了。   直至他走完之後,宋輕寒才小聲抱怨句,“薑懷儀他肯定是故意的,剛才你說的話,他絕對聽見了!”   葉枝枝卻是小聲說道,“他聽見也沒什麼。”   或者不如說,她正是故意想要他聽見的。   昆侖鏡早就提醒過她,薑懷儀在她身後。   “我對薑師兄的心意毫無虛假,澄澈經得起任何考驗!”她一臉正義凜然說道。   宋輕寒聽後卻是下意識地轉身朝著她身後看去,見那裡空無一人,頓時鬆了口氣,咦!   他鬆什麼氣!   再回頭,對上葉枝枝這一臉的堅定無畏,宋輕寒忍不住皺眉。   怎麼感覺,他這個師妹在發光呢?   刺目的那種。   “好了好了,”宋輕寒沒好氣道,“知道你對你薑師兄的心意日月可鑒天地可明了,不用這麼強——”   一隻手忽然搭在宋輕寒的肩膀上。   “——調。”他乾巴巴地說完最後一個字,扭頭看向身後。   隻見薑懷儀正站在那裡,正一臉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宋輕寒。   你不是不在嗎?怎麼又出現了!   宋輕寒突然感覺有點冷。   他遲疑伸手,試圖將薑懷儀的手扯下來。   沒有成功。   “聊完了嗎?”薑懷儀問。   宋輕寒點頭。   薑懷儀:“那就去廚房把菜端出來。”   宋輕寒:“就這麼點小事你還專門出來找我?”   葉枝枝自告奮勇,“我去我去。”   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薑懷儀攔下了,“有別的事讓你幫忙。”   宋輕寒:“……”   端個菜還必須由特定的人來是吧?   “我去。”沒好氣地留下這句話,宋輕寒扭頭向廚房走去。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葉枝枝問:“薑師兄,有什麼事?”   宋輕寒腳步一頓,他倒要聽聽,薑懷儀能編出什麼事來!   薑懷儀沉吟良久,突然道:“你想喝酒嗎?”   葉枝枝眼睛一亮,喝酒好啊,多少王侯將相的交心是從喝酒開始的。   “想。”葉枝枝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見狀,薑懷儀唇角不自覺上翹,他點頭道:“跟我來。”   “我這還埋了壇不錯的靈酒。”   何止是不錯!   宋輕寒憤憤不平地想,那可是掌門親贈,除了薑懷儀就隻有各峰峰主長老才有,其珍貴程度可見一斑。   他覬覦這壇酒許久,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但薑懷疑那個小氣鬼不管他好說歹說都不肯挖出來給他嘗嘗!說掌門所贈當鄭重保存,豈能貪口腹之欲?   現在倒是主動帶著師妹去了是吧?   宋輕寒冷笑了一聲,薑懷儀的嘴騙人的鬼!   *   等到宋輕寒將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一端出,正好看著前方並肩而回的薑懷儀、葉枝枝兩人。   嗬!   他頓時冷笑了一聲,   還說不在乎葉枝枝?   那壇酒可在薑懷儀手裡抱著呢!反觀旁邊的葉師妹,兩手空空,衣裙乾凈纖塵不染,漂漂亮亮小仙女!隻怕是連鋤頭都沒拿,站在一旁指揮吧!   挖壇酒還需要兩個人?他們可是修士!   想和師妹單獨一起就直說。   找什麼借口?   他眼睛不瞎。   宋輕寒翻了個白眼,決定化悲憤為食欲,勢不辜負這一桌子美食。   反正也沒人理他。   葉師妹滿心滿眼都是薑懷儀,喝了酒之後,一雙眼睛更是釘在薑懷儀身上,亮晶晶的眸子裡清楚地倒映著薑懷儀的影子,嘴角的笑容更是壓都壓不住。   仿佛隻要看到薑懷儀,就是這世間最開心的事了。   那薑懷儀呢?   宋輕寒抬頭看了眼前不久還試圖和葉枝枝劃清界限的首座大師兄。   麵色平平,看起來和以往沒有什麼不同。   如果忽略酒杯上那發白的指節。   鬼知道薑懷儀用了多大的力道。   也不知道為什麼。   宋輕寒突然覺得嘴裡的美食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