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白野搖了搖頭,越過身前的兩個黃毛,走到了許欺霜的跟前。 隻是他手捂著的位置,根本瞞不過許欺霜的眼睛。 她頓時來了些怒意,壓著聲音說:“誰傷的你?” 他的話,讓那位對著白野揮舞鋼管的黃毛神色一驚,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這一棍他很清楚,當時根本沒有留手,按著下狠手去的,這種力量下,不調養半個月,根本好不了。 若是白野的手臂脆弱一些,骨折都在難免的。 他顫顫巍巍的走到了許欺霜的跟前,從口袋當作掏出了幾百塊錢,對著許欺霜說道:“是我打的。” “我隻有這麼多錢賠了,再...再多我也賠不起,要不你們報治安局吧?” 他也不想被許欺霜打得滿地找牙。 同伴的慘狀,讓他的內心都不由得一顫,但老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自首罪責輕一半。 等到少年將他供出來,到時候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道歉了事了。 而且,他不認為,少年真的是瞎子,拱不出他來。 幾次的交手中,黑緞少年COS盲僧的概率,在他的心裡比是他瞎子的占比還要重。 不然無法解釋,一個被黑緞緊緊纏繞住眼睛的人,為什麼能有這麼靈活的閃躲,而且還準確無誤。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流逝的很緩慢,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結局是什麼。 或許會被打一頓,或許會賠很多錢,或許會被治安局抓走,唱半個月的鐵窗淚,然而,這些都沒有發生。 他甚至咬緊牙關,以此來迎接女人的巴掌。 隻是,他低著頭的耳中,隻剩下馬丁靴在地上踩出來的聲音,漸漸遠去。 半晌之後,他的肩頭被另一位同伴拍打,這才讓他反應過來。 而此時的他,已經被冷汗浸透了背後的衣服。 “得救了!” “這女人到底是誰,這種氣勢太可怕了。” “我甚至感覺到我都忘記了呼吸。” 兩人心有餘悸的在交談著。 此時,路邊停靠的那輛黑色轎車緩緩關上車窗,駛離了原地,隻留下一個閃縮著紅燈的背影。 像是對兩人揮手告別,許欺霜深深的看了一眼後,咧起笑容。 “我的好外甥,小姨今天能不能解脫,可就靠你了呢~” 許欺霜摟住了白野的脖子,她身上的梔子花香味,讓白野心癢難耐,但還是被他給按耐住了。 隻是爭先恐後的梔子花香味,還是將她的鼻腔給填滿了。 “許欺霜,你說你不好好去相親,總是叫我給你當擋箭牌,這要讓外婆知道了,我可就沒啥好日子過了。” 白野的神色有些無奈。 許欺霜和外婆很像,第一次知道外婆是南方姑娘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外婆的性格我行我素,一點都沒有拿著溫婉的感覺。 許欺霜也是繼承了這一個特點,不僅如此,而且還青出於藍,外婆僅限於動口,而許欺霜是真的敢打人! 絲毫沒有任何的顧忌,隻要敢觸碰到她,連周圍路過的狗子都得挨一腳。 但現在形勢比人強,又不得不屈服許欺霜的淫威之下,隻能被迫的乾起了這見不到人的勾當。 若是讓暴躁的外婆知道,估計真沒好日子過了。 春光明媚,又是一個周末,隻是這一場鬧劇,讓他的心情多少有些不美麗。 所以連帶著,他也沒什麼心情去“伺候”小姨的相親對象,他的腿部傳來小姨的信號後,也沒再顧忌什麼。 每一次的相親,都以信號為準,隻要許欺霜不滿意就會的桌子底下給白野傳遞信號。 這一次也一樣,反正已經習以為常了。 相親的中年帥哥還想展現他博學的才華時,被白野打斷,並且草草的結束了這場相親。 “那有時間的話,我們後麵在聯係。”中年帥哥可能已經預料到了結果,起身離開前留了句場麵話。 絲毫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確實給人一種灑脫的感覺在其中。 可能也是他想給許欺霜留個好印象吧...... “......” “......” “外婆今天給你接受了幾場相親?” “五場。” 許欺霜平靜的話語讓白野神情一怔,這任務次數怎麼還增多了呢? 平時都是兩個,現在還剩四個,這是一場硬仗啊,他不在理會玩手機的許欺霜。 專心的乾著剛上桌沒多久的牛排,這也是他來當擋箭牌的好處,能蹭一頓免費的大餐。 給他本就柔弱的身體,增加一些蛋白質。 又不是許欺霜付的錢,他也沒必要客氣什麼。 正在他吃的起勁的時候,他的身前坐著一個中年婦女,中年婦女帶著淡淡的妝容,看不出年紀。 隻是和許欺霜比起來,稍差上了一些,但兩人的容貌,倒有幾分相似之處。 “小野,你怎麼在這?” “媽!”白野順著聲音看起,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神情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在這能遇見自己老媽。 這位主可是一位大忙人啊,一年到頭,大多時候都隻能在通信視頻中見過。 白野小的時候,父親就消失了。 可能也是自己的原因,當初得知醫治眼睛的費用是一串天文數字時,他的父親甚至沒有任何的猶豫,選擇半夜轉身就走,從此不知去向。 性格剛烈的母親並沒有選擇氣餒,而是把白野帶到了錦城定居。 丟給自己爸媽照顧後,她自己則一頭紮進了事業當中,如今也打下了一番名堂。 白野不知道自己母親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在外婆的口中聽到公司做的挺大。 後來母親她在錦城一中附近給白野買了一套房子,隻是白野嫌棄房子一個人住太空,所以也不願意搬進去。 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每天上學雖然要擠公交,但回家後有人氣,他也樂在其中。 可母親因為自己眼睛的原因,這些年沒少花錢,全國各大頂尖醫院都已經去過了,依舊沒什麼進展。 “我找到治療你眼睛的辦法了,小野你現在跟我走一趟。” 母親說話的聲音很輕柔,當她說完這句話後,像是放下了心中的鬱結一般。 白野知道,就算是自己現在拒絕,最後也一定回去,強勢的母親不允許他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 然而白野也不會拒絕。 因為他知道,這是母親向父親在證明,證明不僅僅錢要賺到,賺的足夠多,還要將他的眼睛治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