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王誌傑好像與什麼東西搭建了聯係,他的心神一動,瞬間就將其給召喚了出來。 一抹銀色一閃而逝,隨後王誌傑的跟前懸浮著一把泛著銀色光澤的槍。 “現代化武器?” “槍?” 槍身像是一把製式手槍,很有質感,如同沙漠之鷹。 安一寧的眼睛都瞪直了,他還是第一次碰見,開啟的靈源為熱武器模樣的靈器。 這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當中,他的眼中上下打量著王誌傑清秀的模樣,有些迷茫。 為什麼會是手槍? 開始的靈源一般都會與自己息息相關,或者對自己有什麼特殊意義的物品或者情緒。 他有理由懷疑,這少年郎,絕對是一個玩槍的高手…… “你的能力是什麼?” 按照慣例,安一寧還是需要詢問一番,這有利於接下來的教學。 不同的能力會被分配到不同的班級,而上麵派遣的老師不一定都是專業人士,但一定是對某項領域走過研究的老師。 “審判!” 王誌傑強壓住內心的驚喜,道。 “審判?” 安一寧蹙眉,這個能力,好像沒有在記載當中出現過。 難道是這小子胡謅的?他不得不懷疑,畢竟這小子的腦回路絕對有問題…… 不然誰開啟靈源的時候,不斷的重復播放好運來…… “把你的音樂關了,一會兒跟我去一趟辦公室。” “好。”王誌傑果斷將音樂停了,看著安一寧,道:“老師。” “我開始的這個靈器,在特殊人士當中算什麼檔次的?” “別人都是什麼骨頭棒子,菜刀之類的廚房用品,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熱武器啊。” 安一寧的嘴角一抽,好家夥,菜刀就是廚房用品了? 那我這個連菜刀都沒有的,是不是連當廚師的資格都沒有了? “放心,你這個靈器很強,至少是ssR級別的超高危序列靈器,未來拯救人類的任務,就落在你的肩頭上了!” 安一寧一本正經的說道。 “果真?沒再逗我玩吧,老師?”王誌傑明顯有些意動,雖然白哥失去了幸福,但我變強了啊! 這波不虧! 正當他這麼想著,安一寧咧起笑容,道:“至少現在的你,是獨一份的!” 安一寧也沒說錯,在人類開啟靈源的歷史上,確實沒有人開啟過熱武器…… 王誌傑毫不猶豫的點頭,轉身瀟灑的朝下方而去。 他的嘴角再也難以抑製,邪魅的笑容甚至比ak還難壓。 “沒想到啊,竟然真的成了,我竟然真的成為專業人士了!” “而且還是當世唯一,以後得好好報答報答白哥,讓他明白,就是沒有女朋友,也能感受到幸福的快樂……” “桀桀桀~” 他已經想好了,今晚回去就找出那隻纏著自己的詭異,然後將槍塞進它的嘴裡! “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白野有些疑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咳咳,”王誌傑艱難的壓下內心的躁動,道:“白哥,一會兒覺醒的時候發個毒誓,有概率增加開啟靈源的成功率。” 白野:…… 王誌傑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搞得白野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 輪到他上場了,包括王誌傑在沒,高三一班一共開啟靈源的人有三個。 可能是作為尖子班,人數本就不多的原因。 三十人成三個,百分之10的成功率,也不知道算高了還是算低了。 但他現在並沒有什麼負擔的情緒,自己能開啟靈源是必然的…… 人的悲歡各不相同,當王誌傑壓抑不住的笑意在眾人的眼中浮現時,莫名的,就有人想在他翹起的嘴角上來一個大逼兜…… 不過,安一寧接下來的話,打破了王誌傑的幻想。 “現在沒有什麼靈源靈器排行榜,也沒有準確記錄能力的樣本,所以官方也不知道開啟的靈源是否強大。” 王誌傑:…… 他當即一愣,隨後起身,道:“那老師你剛剛還說我是唯一性?” 安一寧一本正經道:“確實是唯一性的沒錯。” “靈源就像是雪花,看似一模一樣,但細看之下,卻每一片都各不相同。” “但都有一條共同的唯一性,雪花代表寒冷和冬季。” “靈源代表的是守序。” “奉勸各位一句,別以為開啟了靈源就高人一等,特殊能力者一但犯罪,唯有死路一條,所以,得守序。” “但特殊能力者之間的鬥爭,官方不會去管,換句話說,特殊能力者的鬥爭,很血腥!” 安一寧的目光,掃視過幾位開啟特殊能力的學生,他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他們從安一寧的眼神中,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讀懂了其中的含義。 使用特殊能力對付普通人,會死! 而惹上更少的特殊能力者,也可能會死! “有點像是修仙界的意味了,”白野內心自語了一句,愈發的期待,未來到底會成什麼模樣了呢。 “好了,這個後麵再提,先把最後一位同學的靈源測試結束再說。” 安一寧的話頂了調子,班級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白野,這個在高中三年,也“瞎”了三年的同學,不知道能不能開啟。 或許有人猜測,白野能夠正常的睜開眼睛,可能和靈源有關。 因為這違背了常理,若是眼睛能睜開,又何必拖了十年之久? 這是外婆當初提過的,他們知道白野其實在十年前就已經瞎了。 所以,不少人有理由懷疑,白野可能已經開啟過靈源了,也紛紛猜測,白野的靈源到底是什麼? 會不會和眼睛有關? 畢竟全班,就白野比較特殊,看起來最為像早已開啟靈源的人, 甚至陳明開啟靈源全是意外的話,白野全是預料之中。 白野的心中隱約間,有了些期待。 他站在鬼頭顱的跟前,舔了舔乾巴的嘴唇,緩緩的將手伸張鬼頭顱。 他看著鬼頭顱怨毒的目光,多少有些驚悚。 但他沒有絲毫的停止他伸向鬼頭顱的手。 一股難以言表的渴望情緒,剎那間,在他的心底蔓延而來。 沒由來的,他產生了一種瘋狂的念頭。 “吃了它,一口嘎嘣脆的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