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 暴雨(上)(1 / 1)

重生之夢回韶華 祈澍 3459 字 2024-03-17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溫室效應的原因還是席子晨完全忘了98年有這一場大雨。   在席子晨回家後雨又下了起來,而且現在這場雨不像下午,幾分鐘就停了,原以為沒多久就停的雨,結果嘩嘩的下個不停,像是誰把天通了個窟窿。   席子晨在屋內被屋外嘈雜的雨聲吵的一點學習的欲望也沒有,躺在自己的床上仰天看著天花板,聽著外麵的白噪音,就在他即將睡著的時候,一滴豆大的雨點打到了他的頭上把他的睡意打沒了,席子晨伸手摸了下額頭上的水。   “不是前兩天剛換過瓦片嗎?怎麼又漏水了。”   可老天爺可不管席子晨的困惑,外麵的雨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屋頂的漏水也從稀稀拉拉的一滴兩滴變成了一條水線,席子晨連忙把自己的鋪蓋卷了起來,家裡隻有兩床被褥,要是打濕了,按照這天氣,沒個一個禮拜是別想乾了。   就在他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被褥將它轉移到課桌上的時候,席父和席母到家了,兩人顯然也是被這場大雨打了個措手不及,席子晨連忙迎了出去。   修路的工地上,下午的時候雖然也下了雨,但是幾分鐘就停了下來,為了趕工期大家也沒有停下來,結果沒過多久又下起雨來。   眾人以為現在這場雨也很快就會停,沒想到過了幾分鐘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才連忙下工。   “爸媽你們回來啦,快來幫我挪下床,我屋裡又漏水了。”   席父脫掉了自己的鞋子將裡麵的水倒了出來,又脫掉了襪子,立馬就去了席子晨的屋裡幫他把床從漏水的位置移開,又從廚房裡拿了個麵盆放在了漏水的位置接住。   “前兩天不是修過嘛,怎麼又漏水了,這老天也真是,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挑上工的時候下。”席母一邊脫鞋一邊抱怨道。   “應該是今天風大,把屋頂的瓦片吹的移動了,等雨停了我去檢查檢查,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也沒辦法的,你就別抱怨了,換件衣裳,快去做飯吧。”   席母聞言也不再說什麼,回到了自己房間,沒想到也漏了水,席子晨連忙拿了個臉盆放了過去,還好沒有漏到床上,不然今天晚上隻能三個人擠一米二的小床了。   就在席母拉開電燈打算開始做飯的時候,發現電燈繩怎麼拉電燈也不亮。   “估計是停電了,你等著我去點蠟燭。”席父去櫃子裡翻出了半截蠟燭,點亮了之後席母做起了飯來。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嘭嘭嘭的敲門聲,席子晨見父親正在擦乾身上的水,連忙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席生良,席子晨他們這個小隊的小隊長,不過自從集體化結束後,就都改叫村長了。   “村長你咋來了?這麼大的雨。快進來,快進來。”   “子晨啊,你爸媽在家嗎?”村長一邊說著一邊抖了抖雨衣上的雨水進了屋裡。   “在呢在呢,你等著我這就去叫。”   在屋內的席建軍聽到了屋外的動靜還沒等席子晨進去就自己走了出來。   “咋了,村長,是出了什麼事嗎?說起來我還想去找你問問呢,今天怎麼停電了,家裡做飯都不方便”   “今年也不知道咋回事,下了這麼大的雨,風也大,把樹枝吹斷了,樹枝又把電線打斷了,打電話給電力局的人,他們說要等到雨停了才能來接上。”   “我現在是來挨家挨戶通知的,村子前麵的小河漲起來了,別讓孩子出門,每家每戶要出一個人,準備好去救災。你們家子晨還小,我就把你報上去了。”   “好嘞村長,有事您招呼。”席建軍說道。   村長見席建軍答應了,披上雨衣又匆匆走了。   就在這時席建軍忽然暗道了一聲不好,就匆匆進屋去找雨衣了。   席子晨見狀連忙追上   “爸,咋了,是在工地上忘了啥嗎?”   席建軍匆匆忙忙的把雨衣披在身上   “門前的小河和地裡的水渠的水位差不多,要是小河漲起來了,那水渠肯定也漲,咱家剛種下的菊花要是被水淹了,這麼多錢這麼多力氣不都白費了嗎。”   “爸,那我陪你去看看。”   “你去啥,風這麼大,等等吹下來的樹枝砸到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完就自顧自沖出去了。   席子晨見狀也知道席父肯定不會同意,乾脆來個先斬後奏,雨衣已經被席父穿上了,他就在家裡的角落裡翻出來了用麻布做的蓑衣,沖到廚房跟正在做飯的母親說了一聲吼,向著自己家地的方向跑了過去。   雨下的太大了,嘩嘩的雨聲連腳步聲都蓋了過去,到了地頭席父才發現席子晨站在自己的身邊,也就沒說什麼。   水渠裡的水已經漲到水渠的邊緣了,估計在下一會兒積水就要滿上來淹了菊花的根係,一時間席子晨和席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築一條大壩把田圍起來?時間上根本來不及,堵不如疏,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席子晨飛快的環視著田地的四周。   周圍過來的村民越來越多了,有的拿著鏟子有的拿著鋤頭,都是放心不下地裡的莊稼來看看。   “建軍,這下可咋辦吶,這雨可眼瞅著越下越大了。”住在村口的本家席東清上前問道。   “咱們這地的地勢高,水短時間應該短時間淹不到莊稼。”席建軍也不知道怎麼辦,隻能說大家都知道的話來回答。   有的人三三兩兩的散去,畢竟雨下的太大了,再心急也沒辦法,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地裡種的都是不賺錢的白菜蘿卜,而在地裡種了桑樹等經濟作物的村民和席父一起站在田邊的路口心急如焚。   席子晨看了會兒水位發現又上漲了些,連田裡麵預留的田埂都沒淹沒了一些,開始飛快的思索起了解決辦法。   “爸,這水渠通道哪裡的?”   “通道隔壁夏收村的,對了!他們村裡之前怕停電,修了個小發電站,挖了個水庫,去叫他們開閘放水,咱們這水位肯定可以降下去。”席父瞬間想了起來。   連忙帶著席子晨以及其餘的村民向著夏收村趕去。   因為連綿不斷的雨水沖刷,本來被踩實的土路又變得坑坑窪窪,泥濘不堪。一行人艱難的向著隔壁的村莊走去。   兩個村莊之間的小河現在已經被水流沖刷的寬了一倍,也深了很多,村民在枯水季的時候假設的小木橋早就不知道被沖到哪裡去了,一行人中分出兩個人趕回家去拿柴刀,然後在路邊的竹林裡就地取材,砍倒了四五顆竹子放到在河麵上,艱難的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