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的所謂計劃,大抵都是從某種幻想開始的。 靈光乍現,一點想法躍出腦海,越想越覺得靠譜、應該這麼做,就好像有點錢以後立馬就想著組建安保公司。 再次來到明城的吳良自然不會忘了自己的好兄弟大熊還在為安保公司的事抓耳撓腮呢。 一個剛退伍的普通人讓他去開公司,基本上都是開一個黃一個。 大熊在昨天接到吳良電話的時候也是一通訴苦啊,千頭萬緒的事情都要把他忙的暈頭轉向了。 “良哥,你可算是來了,兄弟我都想死你了。”大熊趕到酒店見到吳良時那真是像見到了親人一樣。 “大熊,我也想你啊,這段時間可都是你在忙活,辛苦了。”吳良拍了拍大熊的肩膀,笑著說。 “嘿,咱們之間還說這些,都是自家兄弟。”大熊豪爽地擺擺手 “知道你辛苦,今晚哥就安排你去放鬆一下,過段時間再找兩專業人士過來幫你。” 兩人好些天沒見麵也是有些激動,吳良讓Lisa回去安排兩個保鏢跟著以後,叫酒店經理安排了一個專業的司機,帶上大熊就要去好好放鬆一下。 經理安排的司機老劉三四十歲的樣子,吳良直言要帶大熊去放鬆放鬆,秒懂的老劉開著吳良特意選的邁巴赫在大街小巷裡繞來繞去的走了好一陣,終於在一處私人會所前停了下來。 吳良打開車門,抬頭一看,會所完全算不上金碧輝煌,奢華氣派,不過老劉說這裡內有乾坤。 吳老板,這裡的服務人員水平絕對高質量,保證你不虛此行。”老劉一臉男人都明白的笑容,並在說到“服務人員”四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是嗎?”吳良會意一笑:“那今晚我可要開開眼界了。” “兩位先生,這邊請。”領班把吳良和大熊兩人帶入了一個vip的貴賓包廂。 吳良進去前對老劉說道,“老劉,你帶著兩個兄弟也一起去放鬆放鬆,記我賬上。” 領班心領神會,招手叫過一個服務生帶著三人離去,轉身對吳良說道:“請稍等片刻。” 不一會兒,一位大約四十歲左右,身穿高檔新款粉紅色蘇繡旗袍的美婦走了進來。 那下擺隻及膝上近二十公分的高檔新款粉紅色蘇繡旗袍,緊裹著曼妙凸凹的身材。 鵝蛋型的臉龐、柳葉似的細眉,櫻桃小口,那一雙會說話的多情眼睛,乍一看顯得端莊典雅,美麗動人,可是眼珠子白的多黑的少,相書上麵說是水性楊花,細看美婦眉目之間流露出來無比的嬌媚風騷。 雖然已經是徐娘半老,也還是風韻猶存。 “兩位老板看著麵生,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嘛,我是這的經理麗姐” 大熊不動聲色,看吳良如何安排。 吳良伸伸手示意她走到近前,而後一把將她往懷裡一拉。 麗姐誇張地嗯嚶一聲,豐腴的身子冷不防跌了個踉蹌,順勢坐入了吳良的懷裡。 “哎呦,老板,你好壯哦”麗姐也不著惱,反而伸出手戳了戳吳良的肌肉調笑到。 領班已經告訴了她吳良一行人,有保鏢,有司機,明顯是有身份的。 “麗姐,今天我帶好兄弟過來,你可得把他招待好了,不要用一般貨色來敷衍我。” 吳良一手扶著麗姐豐腴的腰支,慢慢上滑,就快要觸碰到不可描述之地,另一隻手也不甘寂寞,按照自己的想法慢慢向下摸索。 被這麼突然一扯,麗姐“嬌軀”一顫,順勢坐入吳良懷裡時不由得夾緊了兩腿,把吳良的魔爪夾在了大腿裡麵。 吳良的一根手指已經慢慢頂到了禁區,麗姐的身子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 “把你們會所裡最漂亮的女孩子叫過來。”吳良在她耳邊輕輕呼氣。 “好,我這就去安排。”麗姐調笑著從吳良懷中脫出身來,離開了包廂。 沒過多久,門外有人進來了兩個衣著鮮亮,姿色不俗的女人。 看起來隻有二十一二歲,但是吳良判斷她們的實際年齡也快接近二十五六了,因為吳良聞得出她們身上有著年輕少婦特有的輕熟女味。 兩女進了包廂,看到沙發上的李偉傑和趙洋,臉上露出職業式的笑容。 麗姐過來敬了一杯酒,看吳良沒有不滿,交代一句就離開了。 吳良目光肆無忌憚打量著兩個小姐姐,真是不得不贊一句,好漂亮的妞啊! 左邊那個看起來溫婉嬌俏一些,一頭如瀑的長發像綢緞一樣披在她那柔弱的肩頭,兩隻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是那樣的清澈明亮,翹挺的瑤鼻小巧可愛,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兩片朱紅的唇瓣緊緊地抿著,幾多幽怨,我見猶憐。 右邊那個性.感奔放火辣一些,波浪形的長發、柳葉彎眉、深黑的眸子,洋娃娃一般的臉蛋和肌.膚。身著白色的吊帶裙,胸口兩團渾圓的山丘引人注目。 吳良笑道:“大熊,你先選吧!” 這種事情當然用不著客氣,大熊隨手扯過右邊那個性感的女人,女人嬌呼一聲,順勢坐入大熊懷裡,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熊哥,我叫瀟瀟。”瀟瀟跟著吳良稱呼大熊,對於大熊選中自己,她心中也很得意。 大熊摟著身材修長的瀟瀟,雙手自然不規矩在她身上遊走起來,心裡也認同她的確是一個充滿誘惑力的女人。 另外一邊,吳良和他懷中的女人已經纏綿在一起,看他們親親愛愛的叫著,似乎已經是認識了。 大熊隱隱約約聽見,“你好壞!不過人家警告你哦!你可不準把手伸進去……啊……” 這裡的女人明顯經驗豐富得很,和男人打情罵俏,自然如魚得水。 嘴裡說著不準,不如說是在勾引來到恰當,話沒說完,吳良的手已經探了進去。 “啊...不要…吳先生,我,我們唱歌嘛…”依依在吳良懷中扭動著酥酥軟軟的嬌軀,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迎合著,嘴裡喃喃地嬌笑著。 吳良臉上露出壞笑,真的放開了懷中嬌娃,畢竟出來玩嘛,不要過於著急。 四人在包間裡一直玩到晚上十一點多,這才曲終人散。 從消費的賬單來看,大家都很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