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到校許佳茗就去找了陳香香:“陳香香同學昨天晚上我和組員已經討論過了,我們都同意你加入我們的小組,具體的舞臺方案,咱倆一會兒加個微信,我把你拉群裡再發一遍。陳香香:“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啊,佳茗。”許佳茗有點不太好意思:“這沒什麼的。但是晚會的禮服隻要是深色係穩重一點的就好。這個我們不統一。”陳香香:“好的!我知道了佳茗。” 許佳茗跟陳香香說完就趕快回位置上背稿子了,秦淵來的時候就看到許佳茗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不會吧!背個稿子那麼難嗎?你要不要整成這個樣子啊?”許佳茗白了他一眼:“背書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知道有多難!” 秦鈺淵:“這樣吧!我大人不計小人看你這麼可憐,過就告訴你一個方法吧。你可以一句一句的背,背完一句從頭來一遍,再加上新背的那一句。這樣的話你邊背邊復習還紮實,就是有點費時間而已。不過看你這苦大仇深的樣子,還是費時間吧!”許佳茗:“謝謝啦!我這就去試試!這次就先不搭理你!” 經過多日的練習和排練,他們小組的節目已經完全熟練,可以上臺了!表演那日陳香香非要纏著許佳茗跟她坐在一起,等到該他這一組預備上去的時候,許佳茗去後臺換衣服就看到被剪爛的衣裙上還有被可樂潑了的痕跡。 許佳茗一下子心態崩了!最後一次的表演,自己也很重視很努力好不容易到了這一天一直很緊張。結果臨門一腳衣服壞了,許佳茗濕了眼眶。過來叫許佳茗表演的秦鈺淵看到這種情況也惱了:“這是誰乾的?” 白雲鵬他們趕過來看到這邊的情形:“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關鍵是馬上就要上臺表演了,這可怎麼辦呀?佳茗你先別著急!一定會查出來是誰乾了這惡心事” 隱約聽到主持人報幕的聲音班長也趕過來催促,陳香香走了過來說:“這樣吧!我有禮服!佳茗的那段詞我也會背,我唱完歌不下臺,把嘉茗的詩朗誦一起弄完。”秦鈺淵深深地看了陳香香一眼。大家說好了深色係,她卻穿了一身白裙,而且佳茗的稿子足足長達五頁,她怎麼就會背? 班長這時候說:“就這樣吧!已經沒時間了!你們先上去表演,佳茗這邊我看著找人”陳香香如願登上了舞臺站在c位,仿佛兩位男生為他伴奏,另一個女生則成了她的襯托。 表演進行的同時,班長安頓好了許佳茗去找了語文老師調監控。監控上顯示陳香香把禮服拿了出來,再進到房間禮服就已經被破壞了。這看來是陳香香乾的,語文老師眸子暗了暗。自己報備出的晚會,本來是讓大家好好玩的竟然出現了這種情況! 表演結束後的語文辦公室,陳香香哭的梨花帶雨:“老師真不是我乾的!我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我當時隻是看佳茗的衣服好看想去試一下,沒想到出來的時候就被人劃破了當時我也急著換衣服就沒告訴佳茗。”語文老師看了陳香香一眼讓她走了。